豫州,許都。
高臺之上,曹操凝著眉頭,緩緩放下書信,噙著一抹陰沉,仿佛是在沉思。
一旁侍衛(wèi)連忙上前接過書信,傳示眾人。
片刻,大殿出奇的寧靜,甚至說是壓抑。
“主公,有此一對手你不覺得很有趣么?”郭嘉朗笑一聲,率先大破了寧靜,接著輕喃道:“大漢第一座不夜城,恐怕此將會名流青史哪?!?br/>
緊盯著郭嘉,接著曹操也是大笑一聲,“奉先深得吾心,若天下皆是袁術(shù)之輩,又將有何意思?!?br/>
“主公,楚昊何乃大才不過是庸人自樂罷了,主公可大量制造五銖錢,派商人席卷徐州一切產(chǎn)物,看看那楚昊能堅持多久。”鐘繇冷笑一聲,傲氣抱拳道。
語出,除了荀彧幾人外,皆是出列應(yīng)和著,而程昱賈詡等人卻是微瞇著雙眼,面露沉思。
南陽張繡已經(jīng)投曹,這一世典韋沒有戰(zhàn)死,曹操感受到了徐州危機,并沒有上人家嫂嫂
曹操沉著眉宇,掃視一圈,爽快一笑,“奉孝,你認為如何?”
露出那灑脫的笑容,抱拳反問大道:“主公,你覺得楚昊除了是諸侯之外,最像什么”
“商人”不等曹操回答,程昱愁眉舒展,仿佛隱隱有些明悟。
“沒錯,正是商人,還是個不折不扣的商人。那你們又可知,商人最忌諱什么”郭嘉笑問眾人。
“嘿,這俺許褚知道,商人最怕虧本唄?!痹S褚豪爽的拍了拍胸口,氣勢不俗道。
“許褚將軍所言正是,像楚昊這么成功的商人,你覺得他會放著這個是人都知道漏洞不管么?”
“顯然,這絕對不是表面看的這么簡單,至于楚昊的意圖,屬下暫且也不得而知,不過主公萬不可上當受騙,同時要嚴加管制商戶遷徙徐州才是?!惫未藭r終是帶著些許正色,他也搞不懂楚昊意圖何在。
“主公,奉先所言極是,屬下認為也不可妄動。”荀彧捋胡須的手也是停下,作揖鄭重道。
點了點頭,曹操也是閉目露出沉重的表情,楚昊的發(fā)展讓他感到不安,或許他和楚昊交鋒,勝負尚不可知呀!
“主公,郭祭酒說的雖然不假,不過屬下以為,陷阱之中必然有餡餅,而我們不如在邊緣嗅嗅氣味,不去觸碰餡餅應(yīng)該無虞?!闭f話的是賈詡,其已然年過半百,不過那眼中的精明卻讓人心慌。
“哦!文和教我?!彪p手甩了下袖袍,曹操睜眼露出笑意。
“魚兒咬勾,淺啄即可,切勿猛吞。此時我們就是魚兒,而楚昊則是漁夫。魚兒只需輕啄,不但可嘗到餌香,漁夫卻也無可奈何,不是么?”賈詡隱晦喃說道,而郭嘉荀彧幾人也是不由露出苦笑,拱手表示佩服。
十月中旬,徐州,廣陵郡。
相比半月前,廣陵來往人群更加繁盛,為了讓廣陵不是那么的擁堵,楚昊將商人交易地方設(shè)在了城外,修葺了一整條街道。
至于城中百姓,容光滿面,活的滋潤多了,不光吃飽了,還吃好了,山珍算不上,海味卻是有了。
不光穿暖了,還穿華麗了,是最基礎(chǔ)的,售價便宜,現(xiàn)在不少小產(chǎn)階級百姓已經(jīng)憑借本事穿上帛織品,甚至是絹織品。
按照楚昊當初理念,百姓收益起來了,消費自然提高,消費提高就會各種行業(yè)誕生,然后只會越來越繁華,顯然做到了。
廣陵,楚昊書房內(nèi)。
緩緩放下手中毛筆,隨即抬眉看向周瑜,溫和一笑,道:“公瑾,如何了,魚餌咬勾了么?”
“主公,袁紹咬勾咬的很死,而曹操卻是有些若即若離,應(yīng)該是感覺到什么了,至于荊州劉表到是沒什么,不過其麾下幾大世族到是咬的兇猛。”周瑜解釋道。
“呵,曹操手下還是有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