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疏深上前單膝跪地,拱手說:“還請公主責(zé)罰,此事同江大人毫無干系,全是卑職一人私心所致?!?br/>
說著,柳疏深聲音洪亮兩分,“卑職的眼線得知西邊謝清河似乎出事,此事茲事體大,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就秘密而來,公主要殺要剮都請過了這個節(jié)骨眼在處置卑職。”
謝升平已經(jīng)擺正自己的處境,她現(xiàn)在就按照李許宜的意思走就可以。
“說就是,說罷,我現(xiàn)在沒什么不能接受的。”謝升平開口,伸手扶著柳疏深的胳膊,讓他起身,“西邊到底如何?”
柳疏深說:“卑職十日前到的西邊,軍營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