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家不大,租的三室兩廳兩衛(wèi),110平方米,白色簡歐風(fēng)格,地上鋪的是抽象藝術(shù)瓷磚。
但二老覺得女兒跟男朋友要睡覺了,他們剛從外面回來,總得洗澡吧,要是弄出啥動靜,撞上二老,那得多尷尬。
所以二老提出吃了飯出去走走,剛好避免了尷尬。
“石玉,抓緊時間,是你先洗,還是我先洗?”安琪直接問,美女總裁就像安排工作一樣,“還是你先洗吧,我跳會舞,都怨你,夜宵弄的都那么好吃,我得跳段熱舞燃燒脂肪?”
跳舞能燃燒脂肪,還不如哥幫你按摩,但這話王石蛋沒敢說,萬一弄假成真擦槍走火怎么辦,何況是當(dāng)做人家父母睡了女兒,不娶的話當(dāng)心跟你拼老命。
“安總,今晚我們真……真的要睡在一起?!蓖跏扒忧拥貑柕?,雖然他現(xiàn)在也是泡妞高手了,但是遇見這樣新鮮的事,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總有種心驚膽顫的感覺。
一個跟他長得相似的男朋友,竟然在安琪父母逼婚的前夕,去爬喜馬拉雅,還留下身份證護照房產(chǎn),然后無比詭異地失蹤了。
如果王石蛋沒收到石玉的腦電波信息,都會懷疑安琪謀財害命。
“你怕什么,你要牢記我們之間第二條準(zhǔn)則,只準(zhǔn)我碰你,不準(zhǔn)你碰我?!?br/>
還沒跳就把王石蛋的目光黏住。
一跳起來,王石蛋兩眼球差點就瞪了出去。
美女總裁安琪跳的竟然是性感熱舞!
難道她以前當(dāng)過主播?
看得王石蛋鼻子熱哄哄的,都要把持不住了,趕緊跑去沖澡。
安琪嘴角勾出的一抹得意的笑意,跟我玩,今晚玩不死你。被水一沖,王石蛋才冷靜下來,心想待會在床上躺一會,叫幾聲,就算完成任務(wù)了,然后進(jìn)入自己的隨身空間,舒服地享受牧場生活,明天一大早就去香江馬會,練習(xí)馬術(shù),下午練完馬術(shù),就飛回魚泉村
,種草養(yǎng)牛,繼續(xù)當(dāng)自己快樂的小農(nóng)民。
城市套路深,還是回農(nóng)村。
王石蛋一邊沖澡,一邊用意念清洗按摩,天天對牛按摩,按起人來,更是事半功倍,把自己按摩得無比享受。
幾分鐘就洗完澡,王石蛋換了條四角褲,光著上身就回去了。
安琪楞了一下,王石蛋這么快就洗完澡,這身材,簡直是穿上衣服顯瘦,脫下衣服有肉,而且上面還有水珠,活脫脫的小鮮肉啊——
安琪忍不住喉嚨有個吞咽的動作。
王石蛋從安琪身邊經(jīng)過,突然停下來,咬著安琪的耳朵道,“你也洗快點,待會我們假裝滾一波床單,配合著叫幾聲,我就算完成你提的條件?!?br/>
“嗯?!卑茬髦挥X得美臉蛋有些發(fā)燙,趕緊去沖澡。調(diào)試好水溫,安琪開始窸窸窣窣脫衣服,衣服脫光了,隨后安琪看著鏡子里那性感窈窕的身段,想象著如果讓王石蛋看見,他那副豬哥樣,自我欣賞了一番,把頭發(fā)挽成了一團,梳攏在腦后,女孩的頭發(fā)
弄濕了不容易打理,她得小心。隨后安琪站在蓮蓬般的噴頭下面,就像一支亭亭玉立的白荷,那噴頭的水淋了下來,淋到她凹凸有致,花瓣般白嫩的身子上,水珠濺射著,滾動著,她閉上眼,想像著王石蛋那個壞蛋……發(fā)出舒服的呻吟,
隨即,她被自己的聲音驚到,殷紅像是從毛孔擠了出來,美臉蛋說不出的嬌羞嫵媚。這個衛(wèi)浴連著主臥,中間是那種一半磨砂玻璃隔斷,王石蛋早就用透視異能看光光了,聽到安琪的呻吟,王石蛋都把持不住了,從床上下來,走到衛(wèi)浴間門口,將門推開條縫咽了口口水輕聲問:“安,安琪
——”
“???你,你干啥?”安琪趕緊拉了條毛巾遮住身體,回眸一看,那眸光一驚一閃一躲,讓王石蛋都有些魂飛魄散了。
安琪看見王石蛋那身賊腱子肉,清澈的雙眸此時蓄滿了柔情。輕輕的,嬌嗔著一聲詢問,讓當(dāng)紅主播王石蛋變得結(jié)結(jié)巴巴,“安總,你,你,你,需要我?guī)湍愦甏瓯硢幔槺阄以賻湍惆窗?,你會比剛才還享受的,聲音還可以大點,二老一回來,就以為我們在那個啥了
!”
安琪一愣,王石蛋已經(jīng)把持不住了,按照以前的精心設(shè)計趁機拿下他,還是……眼珠子一轉(zhuǎn),嘴角慢慢展開一條好看的弧度,輕聲道:“那你還楞著干什么,進(jìn)來啊?!?br/>
王石蛋心花怒放,腦子里只想著沖啊,殺啊,沖進(jìn)了衛(wèi)浴。
安琪等他一進(jìn)來,立刻往外走,動作快得就像一陣風(fēng)。
王石蛋想拉住她,安琪美臉蛋立刻下了冰霜,“第二條準(zhǔn)則?!?br/>
玩我呢,王石蛋明白過來,感覺太丟臉,臉都丟到姥姥家去了,心想,好,安琪,這次就讓你占個上風(fēng),待會二老回來,要偷聽我們是不是啪啪,我就假戲真做……讓你打落牙齒和血吞。
王石蛋生了氣,根本沒再理安琪,直接就睡在她床上,拿出手機,翻看那三個荒野小島的資料,離深港不遠(yuǎn),最主要是周圍的交通。安琪換了條齊臀的真絲吊帶小睡裙,灰粉色的,色澤優(yōu)雅柔和,觸感跟她的肌膚一樣柔軟細(xì)膩,涼爽順滑,將性感身材半遮半掩,更加誘人,?瞥了一眼王石蛋,他脫得只剩下條四角內(nèi)內(nèi)的,大半身子縮進(jìn)
被子里,背對著她玩手機。
安琪作為女孩,心思也跟大多數(shù)女孩第一次差不多,既有幾分害怕、又有幾分抗拒,剩下的,恐怕還有幾分期待了。
被子里,安琪雙手十指緊緊絞扭著,心情如同暴雨來臨一般凌亂。
“石玉,我睡…睡不著,來聊會天吧?”安琪小聲道。
王石蛋心想;來干什么事才是正事,聊天多沒意思,不過沒說出口。
“不聊,睡覺。””
“哦~”心亂如麻的安琪,用被子蒙住臉蛋。
心懷鬼胎的王石蛋,按捺住沖動,慢慢等待著二老回來,那個時候只要二老來聽墻角,看安琪怎么交待?
王石蛋耳朵動了動,他聽見輕微的開門聲,食指豎在唇間,做了個噓聲的動作,小聲道:“安琪,爸媽回來了。”
安琪迅速打開手機,她***門口的攝像頭相連,果然看見他爸媽輕手輕腳進(jìn)來,將手機一放,鼻子發(fā)出濃濃的膩音,“哥哥,我還要?!?br/>
安琪一把抓住王石蛋的手,王石蛋心情老激動了,開始了,她將哥的手放在她那對堆雪上面,讓我跟揉面團一樣……
“看過《余罪》張一三一個人的假床~戲沒有,一人分飾兩角,男女混搭式叫~床,要叫得讓人面紅耳赤,欲罷不能?!卑茬鞲帧鞍”了一聲,主動做了個示范,“討厭,你……你輕點?!?br/>
“……”王石蛋暗罵,輕個毛線,哥離你還有一尺距離呢,唯一接觸的手,但這手明白了,那是推拒用的,王石蛋郁悶不已,跟著嗯嗯啊啊,變化男女聲地叫起床來。
安琪平躺著,憋著笑,但長而彎翹的睫毛都在輕顫,鼓漲漲的雪丘顫得更加厲害。
王石蛋想著他來的目的,是為了請安琪組建管理團隊,打理魚龍仙藥,他好當(dāng)甩手掌柜,行百里路終不可能廢在九十里上。王石蛋強忍了這口氣,聲情并茂地繼續(xù)叫著,不過叫著叫著,瞥見安琪那副憋笑憋得很辛苦的樣子,抓住她的手,用手指在她掌心撓了一下,叫得輕聲就撓得輕,叫得大聲就撓得重,甚至是死死抓進(jìn)她的
手,狠不得將手要融在一起的感覺。
安琪很快就察覺到了,雪丘劇烈起伏,肌膚燙得如同烙鐵,然后咬著牙,似乎用盡了全身力氣道,“我……我可以讓你抱三分鐘,說好了,就三分鐘,你用力蹭蹭,不然,你也會憋壞的?!?br/>
沖啊殺??!
王石蛋覺得自己腦袋已經(jīng)有些不聽使喚,心想只要抱住了,誰還把持得住,安琪被他一撓手心,也把持不住了,這不過女孩兒的矜持罷了。
三分鐘很快就過去了,?王石蛋已經(jīng)不守規(guī)矩了,開始侵略安琪的領(lǐng)地。
“不要……”安琪艱難地出聲喊停,快速喘息,那嫵媚嬌羞的動人模樣,堪比沉魚落雁。
王石蛋張弓搭箭拉開了弓弦,怎么可能罷手?正要——突然“啊!”了一聲,痛得翻身而起,揉著腰,咝咝地吸著涼氣。
剛才安琪恨得牙根癢癢,用盡全力,逮到王石蛋側(cè)腰肌扭轉(zhuǎn)一圈。
大約過了兩分鐘,安琪的羞紅臉頰才逐漸回轉(zhuǎn)到嫩白膚色,眼神清澈,側(cè)躺著看著王石蛋,小聲道:“王石,要我死心塌地幫你,第三個條件就是,我倆得有個孩子?!?br/>
王石蛋心里咯噔一下,這不是姜蘭花那招嗎,生個孩子,下半生就有個念想了,不過安琪套路深,可能會讓自己冒充石玉,跟她結(jié)婚,這個嘛,看在美人如玉的份上,可以考慮。但安琪下一句話,就把王石蛋想的美事砸了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