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寶玉給齊夢瑤豎起了大拇指,覺得齊夢瑤會點菜。
當然,甄寶玉也順手遞給了服務(wù)生二百塊錢,免得大美女齊夢瑤親自掏錢給小費。
齊夢瑤莞爾一笑,吐了一下舌頭,呢喃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掏小費呢?”
甄寶玉笑了笑說:“我們可是紅顏知己呀!”
齊夢瑤點了點頭,坐正之際,胸前的那兩個凸起,使得甄寶玉咽下去了口水,趕忙轉(zhuǎn)移了眼神。
齊夢瑤當然是自信滿滿的,畢竟,大美人收獲這樣的眼神是非常高興的,當然,表面上還是比較嚴肅的。
服務(wù)生把齊夢瑤點下的西餐上齊后,他們其樂融融地吃著西餐,也喝著法國香檳。
就在此時,云溪市的上空又開始下起了小雪,齊夢瑤舉著法國香檳,看著玻璃窗外的小雪,微微一笑很傾城,低聲道:“真是一個瑞雪兆豐年呀!哦對了,你在哪里過年呢?”
甄寶玉趕忙說:“一般情況下是回老家過年的,你呢?”
“我也是跟爸爸媽媽過年,那你們單位準備什么時間放假呢?”齊夢瑤微笑著問道。
“再過一個禮拜吧!你們呢?”甄寶玉趕忙問道。
“差不多,只是越到年底,電視臺越忙碌?!饼R夢瑤微笑著說。
甄寶玉點了點頭,說:“也是?。 ?br/>
兩人碰了最后一杯法國香檳,甄寶玉搶先一步去結(jié)賬了,齊夢瑤含情脈脈地看著甄寶玉的后背,覺得這個男人很靠譜,只是自己不想結(jié)婚。
齊夢瑤回過了神,甄寶玉點了點頭,兩人離開了西餐店。
齊夢瑤猶如小女孩一般,在雪中手舞足蹈,微笑著問道:“甄總,要不我們?nèi)セ﹫鲈趺礃???br/>
甄寶玉好似齊夢瑤提出什么事情都不可能婉拒,立即就點了點頭,說:“好滴。”
他順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兩人坐在了后座上,一不小心他們的手兒碰觸在了一起,當然,齊夢瑤立即縮了回去,畢竟,她除了和男人握手之外,真的沒有這樣的感覺,猶如觸電了一般!
齊夢瑤并不是嫌棄甄寶玉,當然,甄寶玉也理解齊夢瑤快速地縮回去是什么情況?
齊夢瑤的大腿與甄寶玉的大腿是緊挨著的,她并沒有立即移開,倒是身子骨瑟瑟發(fā)抖,很明顯,是一個黃花閨女。
甄寶玉也真是沒想到的是,齊夢瑤竟然是一個黃花閨女?他當齊夢瑤是受過感情的傷害才選擇做無婚主義者。
出租車停在了滑雪場大門口,兩人下了車,齊夢瑤依然臉兒羞紅,這可是她第一次被男人激活了一般。
甄寶玉回頭看著齊夢瑤,低聲道:“走吧!”
齊夢瑤點了點頭,跟著甄寶玉走進了滑雪場。
滑雪場里大部分是新手,他們都互相幫扶著滑雪,那么齊夢瑤也不得不放開了自己,雙手遞給了甄寶玉,兩人互相幫扶著滑雪。
齊夢瑤心跳加速,甄寶玉當然也是心跳加速,一不小心兩人滑倒了,齊夢瑤壓在了甄寶玉的身上,一不小心親了一下甄寶玉的嘴唇,兩人都是含情脈脈地看著彼此。
甄寶玉條件反射之下,一下子把齊夢瑤壓在了身下,齊夢瑤趕忙問道:“甄總,你要干什么?”
甄寶玉趕忙說:“我要翻起來拉你一把呀!要不然,你是爬不起來的?!?br/>
齊夢瑤臉紅脖子粗,含情脈脈地看著甄寶玉遞過來的手,她也伸出了手,他拉起了她,她一不小心又撲在了他的懷里,這一次她是被動的,因為甄寶玉的力道比較大,這是慣性而為。
甄寶玉也是有幾分不好意思了,人家明確地告訴他,她是無婚主義者,自己這不就是有種耍流氓的嫌疑嗎?
“滑雪看上去很簡單,其實很難呀!”齊夢瑤只好這么說。
甄寶玉點了點頭,說:“是??!那我們繼續(xù)嗎?”
齊夢瑤搖了搖頭,說:“我們走吧!”
甄寶玉還是戀戀不舍地帶著齊夢瑤離開了滑雪場,畢竟,在這里,他才能與齊夢瑤近距離接觸,要不然高高在上的齊夢瑤怎么可能這樣被他壓著,而且還親吻了彼此呢?
甄寶玉把齊夢瑤送到了云溪市電視臺的樓下,他還是戀戀不舍地離開了齊夢瑤,返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甄寶玉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小雪,感慨良多,自己也算是一個隱身富翁,倒是沒有感覺到金錢能給自己帶來多大的愉悅?
不過,他回頭一想,假如自己沒有那么多金錢也不可能這么自信滿滿!
就在甄寶玉遐思萬縷之際,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甄寶玉說:“請進?!?br/>
推門而進的人也把甄寶玉吃了一驚,覺得牛小翠越來越城市化了,把農(nóng)村姑娘的皮快退掉了!
牛小翠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片,異樣地看著甄寶玉的眼睛,笑著問道:“甄總,難道你不歡迎我來串門嗎?”
這句串門,倒是使得甄寶玉熟悉了很多,覺得這個牛小翠再怎么變化,骨子里還是一個農(nóng)村姑娘。
“快請坐,我只是覺得你越來越漂亮了,越來越城市化,難道你背后有高人指點嗎?”甄寶玉開玩笑的說。
“謝謝!要說那個高人也莫過于你吧!”牛小翠也笑著說,毫不客氣地坐在了休閑沙發(fā)上,等著甄寶玉給她倒杯白開水。
甄寶玉當然也給牛小翠倒了一杯白開水,放在了茶幾上,牛小翠含情脈脈地看著甄寶玉的眼睛,問道:“今天晚上你有應(yīng)酬嗎?”
甄寶玉說:“不一定,怎么了?”
“假如沒有應(yīng)酬的話,可否陪我吃個火鍋呢?”牛小翠含情脈脈地看著甄寶玉的眼睛,呢喃道。
甄寶玉點了點頭,說:“這會兒才四點多,不到七點是沒辦法確定有沒有應(yīng)酬的。其他人還好推辭,我最怕趙子怡打來電話呢!”
牛小翠通情達理地點了點頭,說:“那是呀!趙子怡打來電話,那就意味著不是陳主任叫你,就是大老板叫你呀!”
甄寶玉點了點頭,異樣地看著牛小翠,覺得這個農(nóng)村姑娘,曾經(jīng)的保姆越來越精明了,越來越對官場有所了解,也在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