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來到江熠這里,碰到正好要出門的江熠。
“你來了?正好,本尊準(zhǔn)備去找你?!苯谡Z氣平靜,聽不出來她的態(tài)度。
“師尊找我有何事?”沈瑜疑惑。
“上次本尊給你的秘籍,練得怎么樣了?”
“還沒開始練。”沈瑜回答。
“懶散!本尊將那本秘籍交你手中已有些時日,沒想到你還沒開始修煉?沈瑜,沒想到你如此不堪重任!”江熠語氣嚴(yán)厲,仿佛沈瑜犯了什么天理不容的大錯。
沈瑜本是想來跟江熠道謝,謝她的丹藥。
江熠對他的態(tài)度,有時候,讓他感覺到,她是非常在乎他的。
而又有時候,就像現(xiàn)在這樣,讓他覺得,她非常厭惡自己。
這樣時好時壞的態(tài)度,令沈瑜十分不解。
“師尊,你為何對我時好時壞?”這樣想著,沈瑜也就開口問了出來。
江熠被他突如其來的問題整得不知所措。
為什么對他好?
對他好的是自己。
為什么對他不好?
原著中的江熠覬覦他體內(nèi)強大的靈力,試圖通過折磨他,來摧毀他的意志,搶奪他的靈力和修為。
不過這些都不能對沈瑜說,就連對他的好,都不能讓他察覺到。
“沒有的事情,你想多了?!苯诜裾J(rèn)。
“師尊為什么不承認(rèn)?給我靈丹的是你,對我苛刻的還是你?我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為什么?”沈瑜沒有因為她的否認(rèn)而善罷甘休。
江熠皺眉,沒有回答。
“沈瑜!你敢對師尊大不敬!”齊語從外而來,剛好聽到沈瑜質(zhì)問江熠。
一向以江熠為首的齊語怒上心頭,她不能容忍任何人挑戰(zhàn)江熠的權(quán)威。
齊語揚起手中的鞭子,就要往沈瑜身上揮去。
沈瑜險險避開。
“還敢躲開?再吃我一鞭子!”齊語更加憤怒,又揮向沈瑜,這一鞭,使了十成的力氣。
江熠看出了齊語這一招是認(rèn)真的,她覺得現(xiàn)在的沈瑜根本接不了這一招。
沈瑜忍不住開口:“你是認(rèn)真的?”
齊語冷哼,“今天我要是不教訓(xùn)教訓(xùn)你,云游派規(guī)矩何在!師尊顏面何存!”
江熠心中暗道。
這倒不必,她顏面還是有的。
齊語說完,充盈著靈力的鞭子又揮向沈瑜。
沈瑜大傷剛愈,根本無法聚起靈力接招。
眼看著就要用身體硬硬扛下,江熠暗中運轉(zhuǎn)靈力,加給沈瑜,提高他的防御能力。
那一瞬間,沈瑜只覺得本來乏力虛弱的身體充滿生機,即使是硬生生的接下齊語這一鞭,受了重傷,卻沒有傷及性命。
身受重傷的沈瑜吐出一口鮮血。
齊語看到他狼狽的樣子,走到他面前。
“這次是給你一個小教訓(xùn),下次,絕對不許再對師尊無禮!不然的話,就不是這樣小小一鞭子的事情了。”
齊語口中的小小一鞭,能把人打到口吐鮮血。
外人聽她這樣說,肯定嚇得不敢再來云游派。
這時候,黎香跑了出來,護在沈瑜面前。
“大師姐,你也太過分了!”
黎香是跟著沈瑜過來的,沈瑜對江熠的態(tài)度讓她有些不安,所以迫切想要跟來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時的黎香在江熠眼中就是一朵散發(fā)著圣母光環(huán)的白蓮花,她倒想看看這朵白蓮花有多白。
齊語不滿黎香很久了。
“我在教訓(xùn)人,哪里輪得到你說話,滾開!”
說完,再次幻化出手中的靈鞭,試圖將黎香嚇走。
可圣母白蓮花哪是這么容易退縮的?
“沈公子受了重傷剛剛恢復(fù)了一些,你就這樣對他用刑,天理何在!人道何在!你這樣也太殘忍無情了!”黎香控訴道。
江熠把一旁的凳子拖了過來,坐在凳子上,看他們對質(zhì)。
她對齊語的忠心很有信心。
“天理?師尊就是天理!沈瑜對師尊無禮,說話對師尊不敬,就應(yīng)該被用刑!就應(yīng)該受到懲罰!你好生啰嗦,怎么著,你還想為他說情不成?”齊語已經(jīng)有點不耐煩了。
沈瑜看著那邊悠閑坐在板凳上的江熠,沒有說話。
“沈公子,你不必害怕,她們欺人太甚!總有一天會遭到報應(yīng)的!”
“哦?在你看來,本尊會遭到什么報應(yīng)?”江熠開了口。
“師尊,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說,不能這樣對待沈公子,大師姐真的太過分了。”黎香在江熠面前沒了那份理直氣壯。
齊語氣得磨了磨牙。
“你覺得,本尊對沈瑜怎么樣?”江熠狀似不經(jīng)意地問起。
“師尊對云游派上下盡心盡力,天地可鑒?!?br/>
黎香先是抬了江熠一番。
江熠不為所動,心中嗤笑。
“可是,沈公子也是活生生的人啊?!闭f到這里,黎香有些哽咽,仿佛沈瑜遭受了什么天大的不公一樣。
“師尊縱容大師姐虐打沈公子,沈公子身體還未完全恢復(fù),怎么可能經(jīng)受住大師姐這一鞭??!”說完,黎香紅了眼眶。
她在竭力抹黑江熠的形象,試圖表現(xiàn)出只有自己才是真正為沈瑜著想。
江熠心中同意,確實,沈瑜經(jīng)受不住,所以自己才給他注入了一道靈力。
黎香看江熠沒有說話,以為自己說動了她。
“師尊既然心系云游派的眾多弟子,就應(yīng)當(dāng)一視同仁,不要過分偏愛個別的弟子,也不要過分厭惡個別的弟子。”
她這是給江熠扣了個大帽子。
江熠被她這手整得猝不及防,這黎香對自己的惡意很深啊。
“誰準(zhǔn)你這么跟師尊說話的!”齊語見不得別人對江熠不敬。
“既然你這么心疼沈瑜,那就跟著沈瑜一起,吃鞭子吧!”說完,便想要連黎香一起打。
江熠連忙阻止,不說沈瑜現(xiàn)在的身體,已經(jīng)吃不消任何攻擊,單說這黎香,挨了這一鞭子,可就要命喪黃泉了。
“住手!”
聽得江熠阻止,齊語乖乖收了手,沒有問為什么。
“黎香凡人之軀,你這一下子過去,她人就沒了?!?br/>
齊語冷哼一聲。
“本尊自己的徒弟,想怎么教,就怎么教,想怎么對待,就怎么對待,你一個外人,憑什么來置喙!”江熠嚴(yán)肅道。
黎香聽了,臉色煞白。
“還是說,沈瑜,你對本尊有什么意見?”
“弟子不敢?!鄙蜩ぽp聲道。
“你不要再多管閑事了。”這話,是沈瑜對黎香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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