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封信的內(nèi)容里并沒有說具體的居住地址或者是聯(lián)系方式,只有一個名字,所以現(xiàn)在怎么能夠聯(lián)系上阿玲是個問題。
“這樣吧,要不我們在微博上問一下?既然她是你的粉絲,肯定會關(guān)注你的微博,我相信如果她還在的話,肯定會回復(fù)消息的?!?br/>
“那我試試?!?br/>
周肆的微博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所以也不用跟公司審批。
用手機(jī)拍了一下那個粉色的信封和小熊,編輯了一下發(fā)在了微博上。
#全網(wǎng)尋找阿玲#這個話題迅速上了熱搜,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周肆的后臺就爆了。
兩個人坐在沙發(fā)上一起篩選信息,終于在那99+的信息中找到了有用的信息。
“你看這個!”
阮淺指著那個叫肆意飛舞的賬號發(fā)過來的信息,滿是驚喜。
周肆點開對話框,看到了里面的信息。
您好,我是郭玲的媽媽,感謝您的關(guān)心,不過,很抱歉地告訴您,阿玲在前天已經(jīng)離開了。她總是跟我提起你,說你總是給她很正能量的影響,走的時候聽的是你的專輯,走的很安詳,如果她知道你能夠主動找她,她肯定會很開心。
看完郭玲媽媽發(fā)的信息,兩個人都沉默了。
“阿肆,小玲已經(jīng)走了!”
阮淺突然就陷入了恐懼當(dāng)中,她會不會是下一個郭玲?
明明才看到她的信,怎么就走了呢?怎么會這么突然?
“淺淺,別怕,一切都會好的?!?br/>
周肆緊緊地抱住阮淺,阮淺再也忍不住,埋在周肆的懷里放肆大哭。
哭了好一會兒,等阮淺逐漸平靜下來的時候,就靠著周肆的肩膀發(fā)呆。
“阿肆,要是有一天我走了,你怎么辦?”
周肆用手輕輕的拍了拍阮淺的頭,忍住了眼淚。
現(xiàn)在阮淺都已經(jīng)這么傷心了,他不能再繼續(xù)軟弱,只有他堅強(qiáng)起來,才能給阮淺足夠的安全感。
“小傻子,你說什么呢?我們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一定會幸福的。”
“會幸福嗎?”
“會!”
發(fā)生了這件事情之后,阮淺一整天興致都不太高,本來今天還安排了一些活動,也都取消了。
晚上躺在床上,阮淺蜷縮成一團(tuán),雖然已經(jīng)能夠控制住不哭了,但是還是很沒有安全感。
直到周肆洗完澡出來躺在床上,把阮淺抱在懷里,阮淺的身體這次還慢慢放松。
感受著周圍的溫度,阮淺逐漸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在夢里,阮淺成為了一只阿飄,透明的她漂浮在空中,阮淺能看到一切,但是卻沒有人能夠看到她。
就這樣,阮淺看到自己被埋葬在泥土里,坐在墓碑上,看著前來吊唁的那些人。
媽媽,周肆和律所的伙伴都來了,他們哭的好傷心,每個人手里都拿著阮淺最喜歡的粉色玫瑰,逐個放在阮淺的墓前。
等所有人都離開的時候,原本還有些熱鬧的草地突然變得空曠又冷寂,熱鬧的人群散去,在這里只剩下周肆一個人。
周肆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坐在地上靠著阮淺的墓碑,即使心中有千言萬語,也說不出來一句話,只有眼淚不停的在眼眶里轉(zhuǎn),然后順滑地從臉頰上滑落在地上,這樣子的周肆讓阮淺心疼不已,而周肆這樣一坐就是一天。
“阿肆!阿肆!阿肆!”
任憑阮淺多么大聲的呼喊,而周肆卻怎么都聽不見,而隨著時間越來越久,阮淺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透明,原來這就是在世界消失的感覺嗎?
“阿肆!阿肆!……”
阮淺想要拼命的呼喊周肆的名字,想要跟他緊緊的抱在一起,可是此刻她卻什么都做不了,直至最后消失在空氣里。
夢里的一幕,把阮淺嚇得渾身冒汗。
而周肆被阮淺的聲音叫醒,看著阮淺緊皺著眉頭嘴里還在不停的呼喊著他的名字,讓周肆有些心疼。
“淺淺,是不是做噩夢?”
周肆用手指輕輕的撫平阮淺那緊皺的眉頭,在阮淺的眉心落下一吻。
“阿肆?”
阮淺感覺到眉間那冰涼的觸感,本來就已經(jīng)有些睡醒的她睜開了眼睛。
“是我,別怕。”
周肆把阮淺抱在懷里,輕輕的拍著阮淺的背,“別怕別怕,淺淺睡覺吧!”
這溫暖的懷抱讓阮淺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逐漸意識消磨,重新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早上,阮淺起床的時候,周肆已經(jīng)把早飯都做好了。
“快來吃飯,我今天做了你最愛的雞蛋包子?!?br/>
周肆招呼著阮淺坐下,把剛出爐的包子推到阮淺的手邊。
阮淺拿起一個包子,輕輕的咬了一口,滿嘴都是雞蛋的香味。
“太好吃了,我要多吃幾個?!?br/>
這個味道阮淺已經(jīng)想了很久了,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是原來的味道,依舊美味,讓人心動。
“好吃你就多吃點。”
雖然不知道昨天晚上阮淺做了什么夢,但是從阮淺的表情來看,應(yīng)該不是什么好夢,今天的包子就算是對她的安撫了吧。
說著,周肆也要拿包子去吃,卻被阮淺一筷子給拍了回去。
“你馬上就要進(jìn)組了,還是控制一下飲食吧,我給你訂了輕食套餐,馬上就到?!?br/>
“不是吧,你在這里吃香的喝辣的,讓我吃草?”
周肆委屈的跟小媳婦似的,辛辛苦苦忙了一早上,結(jié)果一嘴都吃不到。
之前的助理都不敢這么管他,要不是這個人是阮淺,周肆早就讓他收拾鋪蓋回家了!
叮咚!
“誒呀,給你點的外賣到了?!?br/>
阮淺嘴里還叼著包子,就趕緊到門口接過外賣,把里面的沙拉拿出來放在周肆的面前。
“這是工作,等拍攝結(jié)束了帶你吃頓好的?!?br/>
“說好了,不許反悔?!?br/>
這還是第一次阮淺主動邀請他出去吃飯,絕對不能這么錯過。
“不反悔,趕緊吃飯吧,我今天還要去公司一趟,今天要開會。”
“我跟你一起去!”
周肆一聽說阮淺要去公司,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敏感,上次的事情還歷歷在目,這一次周肆絕不妥協(xié)。
本來阮淺想要拒絕的,可是周肆那可憐巴巴的眼神讓阮淺根本就狠不下心來。
又想起上次自己撒謊的事情,阮淺也不再拒絕。
“好吧好吧,不過你要低調(diào)一點,不要給我惹事!”
“Yes,sir.”
頓時,周肆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就連吃的草都感覺多了幾分味道。
因為這次是要去公司,之前周肆給阮淺買的那些運動服,肯定是不能穿了,畢竟在律所阮淺還是有些威望的,如果穿一身運動裝過去顯得不太尊重人。
到最后,阮淺看著周肆給她買的一柜子黑色的運動服,選擇了她那套壓箱底的黑色西服套裝。
沒想到過了六年,周肆的審美愛好也變了。
以前周肆比較喜歡偏明亮些的顏色,現(xiàn)在看來卻唯獨鐘愛黑色。
雖然作為律師是比較嚴(yán)肅的職業(yè),但是平時在公司里,阮淺穿的更多的是有色彩的套裝西服。
因為阮淺除去是一個律師之外,她還是一個人,生活里不能只有黑色,也需要一些其他的顏色,阮淺不想做一個刻板冷漠的人,偶爾也需要一些溫度和人文關(guān)懷。
但是,在出庭的時候,黑色西服就是阮淺的戰(zhàn)袍,不僅能夠給阮淺足夠的勇氣與自信,還能給對方當(dāng)事人一震懾威赫的作用。
所以,當(dāng)阮淺穿著這身西服出現(xiàn)在律所的時候,大家都收起了平日的嬉皮笑臉,非常嚴(yán)肅的跟阮淺打招呼。
而站在阮淺身后帶著墨鏡和口罩的周肆,自然而然的就被大家?guī)肓思追桨职值慕巧?br/>
“這次肯定又是個大案子,聽說阮律師本來都已經(jīng)辭職了,不知道這位大神是誰,竟然能夠讓阮律師再次出山?!?br/>
“是啊,不過剛才那位甲方爸爸,我怎么看著有些眼熟呢?”
“什么眼熟?是不是長得帥的你都眼熟?”
阮淺不知道自己在公司里已經(jīng)鬧出了這么大的風(fēng)波,不過現(xiàn)在阮淺也不在乎這些了,至于那些不切實際的傳言,她就更不在乎了。
雖然阮淺已經(jīng)從律所辭職了,但是她的辦公室還給她留著,保持著原來的樣子,沒有被別人占領(lǐng)。
“你就坐在這里等我吧,我就在對面的會議室開會,會議時間也不會太長,如果你要是無聊,就去玩會兒游戲?!?br/>
“放心吧,我就在這里等你,絕對乖乖的?!?br/>
“行,我相信你,我會盡快結(jié)束的?!?br/>
阮淺在走之前還不忘把辦公室的門簾都給拉上。
沒辦法,阮淺實在是不放心周肆的這張臉,剛才從樓下上來的時候,阮淺就好像看到了幾個員工盯著周肆,這周肆還真是不讓人放心。
阮淺剛出來,就被李澤給嚇了一跳,阮淺趕緊拍了拍心臟的位置,輕輕的呼了口氣。
“李律師,你怎么在這兒呀?”
李澤沒有回答阮淺的問題,反問道:“里面這位是?”
“哦,那是我男朋友。”
“我怎么之前都沒有聽你說過?”
李澤被男朋友這三個字給雷到了原地,阮淺辭職還沒有一個月,怎么會突然突出一個男朋友?
之前阮淺沒有辭職的時候,李澤是可以肯定阮淺沒有男朋友的,在這里工作了這么多年,除了慕白這個助理之外,李澤從來沒有見到過阮淺的身邊出現(xiàn)有男的身影。
此時,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出現(xiàn)在李澤的腦海當(dāng)中。
難道阮淺辭職就是為了這個小白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