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了整整一天,卡謬的心里面總是回響著這么一段話,似乎在告訴他神之水滴玄妙的其它特性。
但是經(jīng)過卡謬的試驗,現(xiàn)在他能夠模擬的魔法和武技都是最低階的,而所謂改變外形,模擬其它的東西卻是始終沒有成功,不知道是因為能力不夠,還是方法不對,總之屢次失敗之后他已經(jīng)不想再浪費時間在那上面了,與其那樣,倒不如等到實力進階到更高層次的時候再試試,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發(fā)現(xiàn)也不一定。
已經(jīng)是深夜了,卡謬獨自一人坐在母親遺體被放置的水晶棺旁發(fā)呆,看著因為生命水晶而變得面色紅潤,沒有一點死相的母親,但是心思卻已經(jīng)飛到天堂之外去了,亂七八糟的想法接踵而至,就像一個個不速之客不斷沖擊著卡謬對魔法和武技的理解,對神之水滴的看法。
父親在傍晚時分就出去了,說是接到了教廷的重要命令,看來前世總聽到的一句“人在公門,身不由己”的話算是說對了,縱然父親是一名護教圣騎士,地位超然而且實力強大,但同樣必須應付一些日常的工作應酬。
突然間,外面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將卡謬從胡思亂想中拯救了出來,不然他今天晚上恐怕就要在頭痛中度過了。
密室有專門的傳音裝置,所以外面發(fā)出一點點輕微的聲音就能夠聽得一清二楚,更何況那敲門聲急促而且很重,聽得就更清楚了。
卡謬小心翼翼地將密室門關好,整了整衣服,快步走到了大門旁邊,剛準備開門的時候他卻忽然多了個心眼,這么三更半夜的,誰知道來得是土匪還是強盜,如果貿(mào)然開門,以自己如今的實力恐怕很難抵擋得住。
于是他在門里面問道:“是誰?”
“開門,快點開門啊,我是你父親的朋友?!遍T外一個非常陌生的聲音響了起來,聽起來有點底氣不足,那分明是受傷的緣故,而且傷得很重。
別人感覺不到,但擁有真氣的卡謬卻是感覺得一清二楚,他相信一個重傷的人無論如何也耍不出什么花招的,但為了不引狼入室,他還是又說道:“你說你是父親的朋友,那么有什么證據(jù)嗎?”
“黑暗里的圣光草依然圣潔?!睂Ψ?jīng)]有直接回答卡謬的話,而是說了一句類似暗語的話。
別人聽到這話或許會感覺莫名其妙,但卡謬卻是急忙打開了門,因為父親曾經(jīng)告訴過他,如果有人可以完整地說出這么一句話,那么就是奧特蘭家族的朋友,一定要好好地幫助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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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了,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五六的年輕人捂著鮮血直流的胸口半坐在那里,精神萎靡不振,看起來真的是受了非常嚴重的傷。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