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龐大的波嚕波魯斯魔法學(xué)校的一處修米特老師的住所,奇怪的聲音不停地傳來。
“不……不要啦,老師,你想做什么?。 敝T葛佟眼含者淚反抗著對方的行動。
“一會兒就好……乖乖不要動哦?!毙廾滋乩蠋煴砬樨S富地用手指扶起了佟的下巴。
屋內(nèi)的書架上的書籍都按照年份和作者整齊的劃分粗來,桌上的筆也都收到了筆筒當中,陽光透過清澈的玻璃窗戶,窗框上甚至見不到一?;覊m。
從老師身上飄來了微微香味,清爽又怡人的氣味。
雙暈染紅了的佟輕輕閉上了雙眼,在衣料的摩擦聲當中回想著自己是怎么被看上去人畜無害的班主任――修米特?x?皮克勞咪茲“拐”到這來的。
……
每個人都有自己所追求的強大,以及其強大的形式與其形象表現(xiàn)。雖說大多數(shù)的都與魔法有關(guān),但是阿吉與老頭的方向也挺有趣的,可是作為“諸葛佟”這一個體來說,所謂的強大,那便是“世界征服”,雖然失去了被老頭撿回來之前的記憶,但唯有這一點卻像是刻在靈魂里一樣無法忘卻,讓這個世界統(tǒng)一一致,再沒有這樣的那樣的紛爭造成戰(zhàn)爭了。
每當佟這樣說出自己的荒唐夢想時,大人們都付之一笑,而自己的專屬小弟也做了曖昧不清的回答。
人類是不可能沒有斗爭的,倒不如說人正是因為有了廝殺與互毆才會變得強大的種族,為了殺死對方所以磨練技巧擦亮武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所有的發(fā)展到了中途都是從剝奪對方與為了避免被搶奪而開展的,即使是擁有了強大的力量強行阻止了各方的爭斗,那也只是將他們至于更大的暴力之下罷了,當那份暴力變質(zhì)不再歸屬于本心的時候,又會再次陷入動亂。沒有人能夠有那樣的自信可以做到這種事。
佟完全不懂吉吉那些完全不像是十一歲的孩子能夠說出來的晦澀難懂的話,連支持與反對都沒有正確的表達出來,讓她經(jīng)常感到很煩躁,在佟的世界里,問題的答案只有是或者否,喜歡或者討厭,生或者死……
而對于這個現(xiàn)在暫時分開的小弟,她突然摸不清楚自己的心情是想念還是無所謂了,完全不像是諸葛佟的風格。
拋開這些沒意義的思考,諸葛佟專注到現(xiàn)在此刻的魔力的練習上來。
雖然在諸葛老頭和藍佑大叔的督促之下練習了好多的內(nèi)容,不過并沒有太多的成效,最多不過就是在人多的地方不至于魔力外漏讓所有人都因為魔壓的關(guān)系暈倒罷了,所以照常理來說,姑且不論老頭和藍佑大叔很強的情況,與她經(jīng)常跑出去一起玩的阿吉竟然沒有被她強大的魔力壓給壓倒真的是不可思議的一件事,不過她并不是非常在意這一點,不如說一直以來被其他人有意的避開的她頭一次體會到了擁有同伴這一感覺。
“喂喂,不要停下來,你們兩個,我的訓(xùn)練菜單可是沒那么簡單粗糙的。”
b班的班主任,傳說中的“魔虎”周乾教官一大早就叫醒了她和另一個人,在這本來是休息天的日子,有家的孩子都回到各自的家里,修道院的孤兒們有的則相約去附近玩耍,估計阿吉現(xiàn)在也埋頭在圖書館之類的地方吧,不知道為什么又會想起他的她再次晃晃腦袋企圖不再想了。
他們坐在了不同的三艘小舟之上,沒有船槳,單純地依靠魔力來使小船運作的機制。
此時的那個天藍色發(fā)色的貴族女孩,藍蕊,已經(jīng)悠哉地擺起了甜點和茶,開始享受下午茶時光了,小船在魔力的驅(qū)使下,在學(xué)校占地內(nèi)的大湖泊上快速地行駛著,即使是轉(zhuǎn)彎的時候,茶杯里的水也沒有灑出來的跡象,穩(wěn)定性也是一絕。
看到她好像已經(jīng)掌握的很不錯的周乾歡喜地點了點頭,將她放走了。
但是另外剩下來的這個學(xué)生,諸葛佟,就顯著非常的令人頭疼了,怪不得史克威爾傷好了以后還不時提醒他一定聯(lián)合起來好好管教這個破小孩。
看著岸上損壞掉的數(shù)條小舟,都是躺倒在小舟里悠閑地看著藍天白云甚至還在哼著歌的那個緋紅色頭發(fā)的女孩造成的,周乾無奈地嘆了口氣。
雖說讓他們集中注意力,隨便用什么樣的方式都可以,但這孩子倒好直接橫著一倒躺在里面了,諸葛家的集中注意力的方法就是指這樣的嗎?周乾表示非常的懷疑。
正當他決定今天就先這么收手的時候,看到了來湖邊寫生的修米特老師緩緩向她走來。
修米特老師微笑著走了過來說:“畢竟現(xiàn)在我還算是a班的班主任,看周乾老師您也挺累的樣子了,接下來這個孩子就由我我來照顧了你看怎么樣?”
她的手上還拿著作畫用的道具,一瞥可以看見大概是一副工整的畫作。
周乾也覺得確實如此,就沒有拒絕她的好意。
然后就有了修米特老師房間里的這一幕。
……
咔嚓咔嚓的聲音很清澈,似乎還有一種動聽的感覺,仔細一聽原來是修米特老師在小聲地哼著歌。
“嗯……差不多這個樣子就行了。睜開眼看看吧,小佟。很可愛哦。”
對小佟這個稱呼感到厭惡的女孩睜開了雙眼,看到鏡子當中的自己頭發(fā)被剪掉了些,又被用精致的方法編了起來,摸起來還有一種順滑的感覺。臉上也像是有了一層淡淡的妝,衣服也被調(diào)整地整整齊齊。
這樣的自己,可愛嗎?女孩并不認為這有什么意義。而對于修米特老師來說她就像原石一樣的東西。
從以前開始修米特就有這樣的癖好。在自己小時候,還沒有被檢測出魔力適應(yīng)性之前,還都一心想著成為一位像母親一樣的理發(fā)師。雖然最終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沒有實現(xiàn),但只要碰到這樣的機會,她就不會錯過。
諸葛佟同學(xué)成功地勾起了修米特老師的改造之魂。
“這樣就好了?!毙廾滋乩蠋煖厝岬匦χ詻]有剪成容易打理的短發(fā),一點是因為臉型不和,另外一點是因為可以再次讓她打理的想法讓她欲罷不能。
出了屋子的佟松了一大口氣,將里襯衫的最上面的扣子解開,紅色的領(lǐng)帶也有些緊感覺很不自在趕緊松了開來,雙手就這么插到上衣口袋里,朝著圖書館走去。
最后想抓一抓頭把發(fā)型破壞的她最后還是停下了手,覺得老師也并非是有惡意,雖然她很討厭別人把自己的觀念與態(tài)度強加給自己,但也沒必要這么討厭別人的“幫助”。
佟突發(fā)奇想,又將紐扣和松垮的領(lǐng)帶按照原樣重新系好,稚嫩的手也從口袋里掏出來,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走到翻著書頁的吉吉的身后,猝不及防地坐在他身邊的位置。
不知道他會產(chǎn)生怎樣的反應(yīng)呢?佟期待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