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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特下體藝術(shù) 說著周梅蘇就趴在沙發(fā)上身

    說著,周梅蘇就趴在沙發(fā)上,身體不住的顫動。

    洛安然從來沒有想過抱怨,也從未覺得母親有對不起自己的地方,如果換成其他人當(dāng)自己的母親,她不確定是否有周梅蘇做的好。

    “媽,你沒有對不起我,這些都是凌筱悠一手設(shè)計的,你別哭了?!?br/>
    “我可憐的女兒??!”

    周梅蘇的確是有些崩潰,她從來沒有感受到來自其他人如此深的惡意,可笑的是她還一直都將凌筱悠當(dāng)成了救命恩人看待,呵呵呵,凌筱悠一定在背地里偷偷的笑著她吧!

    真是親者痛仇者快!

    “媽,別哭了,別哭了,也怪我什么都不告訴你?!?br/>
    本以為自己的母親再也不會和凌筱悠這樣的人有接觸,所以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一直都沒有說,如果真的要追究起來,自己的責(zé)任不是更大么?

    “對不起你啊,安然,我對不起你?!?br/>
    “別哭了媽,凌筱悠不就是想要看到這樣的結(jié)果么,別哭了,我們不讓她得意,我們要笑,要笑?!?br/>
    洛安然這么一說,周梅蘇還真覺得是這樣,立馬也不哭了,但是卻有些扭捏不敢看洛安然。

    自己都這么大歲數(shù)的人了,還哭的跟小孩子似的,真是丟臉。

    “媽,來擦擦。”

    “嗯。”

    周梅蘇接過洛安然遞來的紙巾,擦了擦,最后還是抬起頭看了眼洛安然,卻發(fā)現(xiàn)洛安然也紅著眼睛看著自己,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洛安然在安慰自己的時候,也是邊哭邊安慰的。

    兩對眼睛紅腫的看著對方,也不知道是誰先起頭,兩個人都笑了。

    “哎,沒想到我活了這兒四五十年,竟然還會被比自己小了一半歲數(shù)的人給騙了,哎。”

    洛安然連忙安慰道:“那是因為凌筱悠這個人實在是心機太重了!媽,你以后遇到孟琳娜凌筱悠這些人,都要防備著些,哦,對了,還有劉月?!?br/>
    見到這么好的機會,洛安然連忙給周梅蘇打預(yù)防針,以后要是遇到了這些人,立馬得警惕起來。

    周梅蘇一臉認真的點頭,突然一頓道:“這些都是喜歡冷爵的?”

    “差不多?!?br/>
    洛安然想到孟琳娜,想要說不是,可是卻想到還要去解釋傅良辰,實在是麻煩,最后只好含糊道。

    想到冷爵,周梅蘇面帶迥然,有些手足無措道:“安然,你看我這幾天對冷爵的態(tài)度,他會不會介意啊?!?br/>
    “不會介意的?!?br/>
    雖然聽到洛安然這么說,但是周梅蘇還是有些不安。

    這幾天她對冷爵的態(tài)度那么差,冷爵卻仍然對她很好,每天都來陪著她,給她帶吃的,有時候比洛安然還要細心,當(dāng)初時認為他這個人虛偽,現(xiàn)在知道是誤會了,反而覺得冷爵這個人是真的好。

    萬一,因為她的這些舉動,而讓冷爵連帶的不喜歡洛安然怎么辦?

    “安然,萬一,萬一?!?br/>
    洛安然伸手握住周梅蘇的手,感受手掌下那歲月和生活帶來的痕跡,笑著開口道:“不會的,你看,這些家具和房子,都是他買的,如果真的介意,肯定不會給我們買這些,又不是錢多難受。”

    周梅蘇是猜到這些家具是冷爵的手筆,可是卻真的不知道,這個價值不菲的房子也是他買的。

    “這、這些都是他買的?”

    “真的,你看,他都將這棟房子過戶到你名下了?!?br/>
    說著,洛安然就從桌子上拿出一些證明和文件,讓周梅蘇看。

    “冷爵家里真的有錢啊。”

    “是啊,有錢到讓我覺得恐慌。”

    洛安然自嘲道。

    雖然大家都嘲笑那些封建的思想,什么門當(dāng)戶對,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早就是自由戀愛了!

    可是,兩個出生于不同階級的男女在一起,就算短時間里不會有什么磕碰,但是相處久了,所有的矛盾就都會出現(xiàn)。

    “我家安然比那些什么凌筱悠什么孟琳娜好太多了,再說,如果冷爵真的是這么膚淺的人,你也不會為了他而頂撞我這個母親了!”

    說道后面時,周梅蘇竟然露出一抹悲傷和委屈的神情,看的洛安然真是哭笑不得。

    “當(dāng)時不是情急么,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br/>
    既然把話都說開了,兩人那緊繃的身心都放松了很多,一時間困意上來,兩人又說了會兒話,才各自回了房間。

    洛安然這才第一次進入自己的新房,冷爵為她裝修的新房。

    簡單,大方,主色調(diào)是她喜歡的藍色,沒有復(fù)雜的修飾,沒有過多的累贅,一切都顯得恰到好處。

    躺在床上時,洛安然反而睡不著,翻身起來拿過手機,猶豫了些許后,還是沒有打擾冷爵,則是拉出脖子上掛著的項鏈,將之握在手里,輕聲道。

    “晚安,冷爵?!?br/>
    祝你好夢,夢里有我。

    晚飯之后的事情,冷爵都不知道。

    但是,洛安然不說,可是她那似笑非笑的神情,還是讓冷爵心里起了疑。

    “莫非這個是鴻門宴?”

    一大早就接到了洛安然的電話,說他不管今天有啥子重要的事兒,都必須將事情給推了,將中午午飯的時間給空出來。

    這么一聽,不就是邀請他吃午飯么?

    倒是正中他下懷,本來他就想著今天和周梅蘇攤牌。

    可是,洛安然這樣的態(tài)度,卻讓他心里生疑。

    “怎么,不敢來?”

    洛安然伸出手指,將冷爵的下巴抬起,微微挑眉道,做出一副調(diào)戲的樣子。

    冷爵眼睛里滿是笑意,一把抓住洛安然那肆意妄為的手掌,道:“這鴻門宴上是否有個叫洛安然的女人?”

    “有又如何?!?br/>
    “如果有,那么就算是鴻門宴又如何。”

    冷爵聲音不見抬高,也不見他做什么手勢,就是那么抓著她的手,一雙深邃好看的眸子滿是熾熱的看著她,卻讓她想要臣服,臣服于他的霸氣之下,臣服于他的強勢之下。

    “那,就請吧,哈哈。”

    洛安然前面還裝著,后面就裝不下去,嘻嘻的笑了出聲。

    冷爵從后車箱拎了兩大袋子的東西,都是一些給老人補身體用得,顯然是專門為了周梅蘇帶的。

    洛安然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心里其實已經(jīng)樂歡了,這兩個人今天是怎么回事兒,這么心有靈犀?但是嘴巴上卻抱怨道:“怎么沒有我的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