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拾起床邊的手機,天都黑了,不知道是誰找他。
“喂?!?br/>
“喂,楚河同學(xué)嗎?”
不認識的男的聲音,楚河繼續(xù)說道:“是我啊,有什么事嗎?”
“哦,是這樣的,楚河同學(xué),我是學(xué)生會宿管部的,昨天查房的時候,你們寢室好像沒人在,而且也沒請假,所以我打電話問問,你們昨天人在哪?!?br/>
“怎么會,昨天宿管不是明明來過了嗎,還是我親自簽的到。”楚河疑惑道。
“那我也不清楚,你不是寢室長嗎,最好還是本人來一趟吧,我在25j1,別太晚啊,麻煩你了?!闭f完,對面就掛掉了電話。
聽到這里,楚河還是一頭霧水,昨天自己明明簽過了啊,他又不可能做夢,可這號碼也確實是宿管部的號碼。
算了,不論他們要干嘛,去了再說,剛剛擁有葵花點穴手這項近戰(zhàn)幾乎無敵的能力的楚河正處于空前的自信中。
楚河大概向室友們說明了一下情況,便出門朝教學(xué)樓走去。
從楚河的寢室樓,要走到教學(xué)樓必須要經(jīng)過一片小樹林,說起這片小樹林,算是很多大學(xué)都有的特色。
夜黑人靜的時候,你儂我儂的情侶在小樹林里,干柴烈火,釋放青春的荷爾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要是放在古時候,這種陰暗的小樹林用來攔路打劫,一定很合適,而在現(xiàn)代,這種小樹林用來干一些見不得光的事,也還不過時。
作為二十年的資深單身狗,楚河實在不想接近這片樹林,這樹林中滿滿都是情侶們對他的惡意。
正這樣現(xiàn)在想著,楚河準(zhǔn)備繞開走,離樹林越遠越好。
月光下,幾道黑影鬼鬼祟祟,突然出現(xiàn)在他身旁,這幾個人看似無心,實則有意,悄悄的將楚河團團圍住。
保持一定的距離不讓楚河發(fā)現(xiàn),又保證若是楚河警覺要跑路能及時抓到他。
敲悶棍的行家??!如果他們再早一天行動,也能得逞,可惜偏偏是今天楚河練成點穴手的日子。大晚上的不睡覺出來找死,楚河準(zhǔn)備成全他們。
寂靜的夜晚,一只手悄無聲息的搭上楚河的肩,不知是人是鬼,差點沒嚇得楚河給那手的主人一套組合拳。
“楚同學(xué)吧,認識我嗎?”
一道陌生的聲音在楚河耳邊響起,他轉(zhuǎn)頭一看,這人他還真認識。
王一輝,江州大學(xué)大三學(xué)生,平日里自詡為江大扛把子,喜歡別人叫他阿輝哥。在江大里糾集了一群臭味相投的人,打架勒索,屢次違反校規(guī),徘徊在開除線的邊緣。好好的頭發(fā)非要搞幾撮白的上去,美其名曰最時尚的挑染,實則江大頭號殺馬特。
這就是楚河對大名鼎鼎的阿輝哥的所有印象。
“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阿輝哥啊,久仰大名,有何貴干?。俊背右荒樇傩市实男?。
阿輝哥為自己在江大的知名度得意了兩秒鐘,繼續(xù)說道:“楚同學(xué)你攤上大事了你知道嗎?”
楚河搖頭。
“認識陳陽嗎?”
楚河點頭。
“那就對了,陳陽是我阿輝哥的兄弟,大家都知道我阿輝哥最講義氣了,你在籃球賽上倒了他的面子,你說怎么辦吧。”白毛阿輝哥慢悠悠的說道。
楚河沉默不語。
“小子,裝蒜也沒用!”見楚河不說話,白毛也沒了耐性,惡狠狠的說道:“我就明白的告訴你吧,我這十幾個兄弟,大晚上來一趟也怪累的,下手沒個輕重。要是你體諒體諒我們,拿出點煙錢,我和你無冤無仇,可以考慮只出個八分力?!?br/>
楚河心想,這陳陽找來的人怎么都跟他一樣搞笑,來打他還有臉向他要煙錢,更搞笑的是還說出八分力,誰知道你出全力是多大力。
“阿輝哥,別跟這小子廢話,兄弟們的煙錢我都包了,給我往死里打!”陳陽適時出現(xiàn),冷笑著說道。
“唉,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你沒救了楚同學(xué)?!卑酌⑤x哥一邊裝作惋惜的搖頭,一邊加大了放在楚河肩上的手的力量,用肘關(guān)節(jié)緊緊地掐住他的脖子,并邁步將楚河硬拖進小樹林。
聽到這里,楚河大概了解了整個事情,陳陽串通宿管部的人將他騙出來,再安排白毛一伙人在這里埋伏他,陳陽費盡心機做這些事,想必付出了不少代價,做了不少“交易”吧。
如果楚河還是一個普通人,等等就要被打得親媽都不認識嘍,不過陳陽的運氣還是差了那么一點點。
楚河裝作被嚇壞的樣子,一言不發(fā),乖乖的跟白毛一行人走進小樹林,并深入到小樹林的深處。
阿輝哥看走得差不多了,這地方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yīng),等會兒打起來,保管楚河的慘叫傳不出去,便停下腳步,微微放松對楚河脖子的壓力,說道:“楚同學(xué),還有什么好說的嗎?”
一路上不反抗,安靜得過分的楚河忽然對白毛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說道:“阿輝哥,你信不信人有時候也可能中邪啊?”
阿輝哥被楚河盯得直發(fā)毛,惡聲說道:“你他嗎不要給老子故弄玄虛,我阿輝哥可不是嚇”
白毛驚恐的發(fā)現(xiàn),最后兩個字噎在喉嚨里,再也說不出來半個字,不僅如此,更可怕的是明明他還有意識,大腦還在轉(zhuǎn)動,身體卻失去了控制,就連眨一眨眼都極難做到。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楚河將原本屬于他的身體緩緩轉(zhuǎn)到楚河面前,那個男人笑瞇瞇的臉竟讓他感到一陣寒意從心底升起。
難不成他真的中邪了?這小子到底什么來頭?滿肚子的疑問看來是沒人能幫阿輝解答了。白毛只知道,今天他徹底栽了。
倘若再來一次,他一定調(diào)查清楚再動手,自己一世英名全被陳陽這蠢貨毀了。
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白毛已然成為楚河砧板上的魚肉,任其宰割。
葵花點穴手果然好用,一點一個準(zhǔn),看著白毛驚恐的眼神,楚河不禁感嘆起葵花點穴手的牛比之處。
可惜按照他目前的功力,最多封住白毛一個小時,作業(yè)還剩下九個人,得抓緊行動了。
“狗娘養(yǎng)的畜生,你特么別欺人太甚!老子弄死你!”楚河特意側(cè)身對著白毛的小弟們,拿出口袋里沒拉開的刻刀,一刀捅進白毛的身體里,再一把將他推倒。
幸好設(shè)計課帶的刻刀忘了放回去,楚河真心覺得自己運氣不錯,不愧是主角的運氣。
白毛與楚河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在旁人看來卻不是這么一回事。
根據(jù)旁觀者的視角,他們的大哥阿輝哥正對楚河放狠話,先前乖巧如綿羊的楚河突然暴起發(fā)難,一刀捅進阿輝哥的肚子,阿輝哥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就被捅死在地上。
大晚上的光線十分暗,根本看不清楚河手里拿著什么刀,這更使那十幾個小弟平添了幾分懼意。
刀子他們也有,平時遇到擺不平的事拿刀出來嚇嚇人也常有,但萬萬沒想到,遇上楚河這個一言不合拔刀捅人,拔完刀眼睛都不眨的殺人狂魔。
最開始他們聽說陳陽被楚河給羞辱了一番,還集體嘲笑陳陽沒種,現(xiàn)在看來不要說被羞辱,在楚河面前保住一條小命就不錯了,還敢要尊嚴(yán)?
“好久沒殺人了,今天晚上我要殺十個,剩下九個是誰,自己站出來?!背勇冻鲆粋€變態(tài)殺人狂的笑容,看他們嚇得這副鳥樣,他忍不住戲弄這群人。
月光下,疑似拿著刀的楚河,森冷無情的笑容,殘忍的宣告,還有倒地不起,大概斷氣的白毛,組成了他們這輩子永遠忘不掉的畫面。
月黑風(fēng)高殺人夜,今晚的風(fēng),有點森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