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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囂張二王(二)
“許久未見,挽兒,你可有想念為師?”門口突然傳來的聲音,讓秦挽的神經(jīng)立刻緊繃起來。
這個聲音,她無比熟悉,午夜夢回,也不止一次聽到。
是……師父,那個已經(jīng)死了許多年的人。
“你是誰?”秦挽全身緊繃,當即回頭望著門外。
她的師傅是她親手掩埋的,怎么會?怎么會出現(xiàn)?根本不可能。
剛剛帶她來的那個嬤嬤已經(jīng)不見了,而門口也是空無一人。
而那熟悉的聲音卻再一次響起,“怎么……連你師傅我都不認識了?”
秦挽竟感覺到一股氣憋在心中,慌了神。
秦挽一人立在屋中,身邊沒有任何憑靠之物,越發(fā)的覺得沒有安全感。
她甚至擰了擰手背,確定這一次不是她在做夢,正當此時窗外有個白影一閃而過,勾的人越發(fā)的緊張。
秦挽忽然鼓起了勇氣,大步跑到門口,一把退門,大聲的喊道,“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裝神弄鬼!”
方才她腦中曾浮現(xiàn)出一個人影,便是那個嬤嬤。
只是推開門,卻不見一人。
她走出屋子環(huán)顧左右,不遠處皇后正乘著步攆過來。
如今皇后的身子好像也便差了不少,短短的距離,竟要坐步攆了。
皇后望見站在門口四處張望的秦挽,神情更加的嚴肅,厲聲呵斥,“秦姑娘,你是覺得本宮懲治不了你?所以你才這般隨意在這佛堂出入?”
秦挽感受到皇后的怒意,她才惹上月娘這個麻煩,可不想再惹麻煩上身,忙低頭認錯,“皇后娘娘,民女方才是受了他人蠱惑,才會推門而出,請皇后責罰?!?br/>
“蠱惑?這二字說的倒是輕巧,這光天化日,四下無人,是哪個蠱惑你?不過既然你要本宮懲罰,本宮自然會成全你,既然這小小的佛堂困不住你,不如去華山寺好好思過?!被屎蟾┮暪蛟诘厣系那赝?,這般任性妄為的女人不好好調(diào)教一番是不行的。
皇后說完,秦挽便見不遠處季溪正朝著此處趕來,想來他定是知曉了皇后召她進宮一事,不覺心安了不少。
“兒臣參見母后?!奔鞠搜酃蛟谝慌缘那赝?,淡淡的行了一個禮。
方才皇后的話,他聽的一清二楚。
秦挽可是剛從華山寺下來,若是又上去,怕是人比黃花瘦了,季溪如何舍得秦挽受這樣的苦呢?而且她身上華山寺,他也不方便去找她。
“怎么?一聽到消息便急急忙忙的來救你的小情人?”皇后冷冷的掃了季溪一眼,拐著彎冷嘲熱諷道。
“母后,兒臣不敢?!奔鞠椭^,似是溫順模樣。
“不敢?你的膽子可大著呢,何曾將我這個母后放在眼里過!”皇后突然加重了聲音,似乎怒氣更甚了。
皇后突來的怒意,讓季溪摸不著頭腦。
他來確實是為了秦挽求情沒有錯,但是他都還未開口皇后竟發(fā)了這么大的脾氣。
“母后,我并不是這個意思?!奔鞠c皇后雖然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但畢竟礙于皇后的身份,他也不能明面上直接反駁她。
“不是?那你是贊同我讓你的未來王妃去寺廟的?”皇后眉頭微皺,反問道。
“挽兒,最近這脾氣確實有些大,確實應(yīng)該多多磨煉一番?!奔鞠獣灾苯忧笄槎ㄊ切胁煌ǖ?,所以換了一種方式,
皇后這才滿意的笑了,瞧著他也順眼了不少,這季溪平日里向來視她的話為耳邊風,沒想到今日竟如此容易就同意了。
“不過母后,如今兒臣同二哥正斗的厲害,這一局我們本來就已經(jīng)輸了,挽兒若是再去寺中恐怕是讓二哥他們更得意了,不如等這事平息后,我再押著挽兒過去好好反思一下。”季溪此話正是中了皇后的下懷。
她可以讓秦挽去道歉,因為這是皇帝下的指令,但是不能讓季溪朝二王服軟。
季溪這兒子雖說不是親生的,但多少他也喚她一聲母后,一國之母的兒子無論如何都一定要硬氣。
更何況,最后贏得肯定是他們。如今服軟算是什么?
即便是軟,也要變成一個軟釘子,扎的人不好受才行。
“若是你心疼她不讓她去了,那又怎么辦?”皇后早已瞧出了季溪的性子,已經(jīng)被秦挽迷的神魂顛倒,若是秦挽同他撒個嬌,他怕是全都應(yīng)了。
“不會,答應(yīng)母后的事,兒子一定會辦好?!奔鞠攀牡┑┑哪?,讓皇后心中的悶火消了不少。
她望了眼乖巧的跪在一旁的秦挽,竟晃了一下神,不知是怎么回事,最近,自己好像確實特別易怒。秦挽似乎也沒有做什么特別過分的事情。
“將你的人帶走吧?!被屎髷[了擺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季溪站在原地沒有動,秦挽自然也沒有動。
方才的事,分明就是有人設(shè)計好的。
不然怎么會這么巧,她剛推開門皇后便出現(xiàn)了。
而那人的目的或許就是將她引到華山寺去,目的為何?她之前明明已經(jīng)去過華山寺也沒有發(fā)生什么事,
秦挽思索著,直到皇后離開,都未想明白。
“來?!被屎笠浑x開,季溪當即走到秦挽身邊,伸出手。
秦挽握住他的手,便被一股力帶到了懷里。
季溪緊緊的抱著秦挽,根本不愿意松手。
“你做什么,大庭廣眾之下的。”秦挽掙扎著,看著皇后的步輦還未消失在視野之中,害怕她聽到了什么又回過頭來找茬。
“你果然生氣了?!奔鞠擦似沧?,說道。
秦挽莫名其妙,她生氣什么?
“我來的太晚,你一定跪的膝蓋冷了吧,地上這么涼,你身子受得住嗎?”季溪心疼的揉了揉秦挽的膝蓋,完全將她當成了一個易碎的瓷娃娃,磕著心疼,碰著心疼。
“噗?!鼻赝靺s是被季溪的話逗笑了,她哪有這么弱不經(jīng)風。
季溪松開手,有些奇怪,她怎么突然笑的這么的開心。
“我在想如果每個男人都跟你一樣,那天下的婆媳關(guān)系一定特別和諧?!鼻赝鞆那耙彩锹犨^不少惡婆婆的事情,當時她還在想,她要尋一個無父無母的男人,這樣就不用煩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