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高興的鼓著腮幫,很不滿的道,“我從來沒有說我喜歡晏北,是你一直在說?!?br/>
男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些。
陳茉莉看著他冷沉下去的臉色,紅唇在他側(cè)臉啄了一下,“好了,我沒有喜歡他,只喜歡你。”
她的臉蛋在他胸膛蹭了蹭,像只撒嬌的貓咪,“最好的愛情,是在暮年和你青絲覆雪?!?br/>
郁琛只是沉默了一下,然后不緊不慢的接腔,“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大概就是這輩子和你用遍所有姿勢?!?br/>
陳茉莉,“……你真是會敗壞興致。醢”
男人的薄唇貼上她白皙美艷的臉蛋,嗓音低啞而曖昧,“乖,我這是醞釀氣氛?!?br/>
……
第二天,以澈打來電話的時候,陳茉莉還在睡。
她縮在柔軟的薄被里,室內(nèi)打的涼風(fēng)很舒適,迷蒙的嗓音迷糊的叫著以澈。
那端聽著她的聲音,溫溫涼涼的笑著,“你家男人屠了整個白城的氫氣球,難道不是跟你求婚的?”
求婚緹?
原本迷蒙的睡意被這兩個字炸的煙消云散,她磕磕盼盼的道,“什……什么意思?”
以澈說話的節(jié)奏舒緩微涼,聽上去很舒服,“你出去看看,你家男人這會兒應(yīng)該會在你家?!?br/>
掐斷電話,她從床上直接爬了起來,鞋子都沒穿,踩著柔軟的地毯走到窗邊,朝外面看去。
漫天火紅的氫氣球飛舞著,幾乎遮住了整片天空。
一眼看過去,漫無邊際,淺藍(lán)的天空幾乎全都被覆蓋,并且遠(yuǎn)遠(yuǎn)近近的某些地方氫氣球仍在持續(xù)不斷的往上升。
不是一串兩串,也不是一片兩片,而是目光所及之處全都是氣球。
飛的不算太高的隱隱能看到上面的茉莉花圖案和字體。
全都拼湊出三個字,我愛你。
陳茉莉扶額,忍不住想笑,于是真的笑了出來。
遠(yuǎn)遠(yuǎn)看到別墅門口站著的男人,她踩了一雙家居拖,衣服都沒換就跑出去了。
郁琛站在陳家別墅的門口,手里仍然是一束隨風(fēng)飄著的紅色氣球,不是天上那種氫氣的,依然是和上次一樣的普通氣球。
他身上穿著干凈的白色襯衫,矜貴的沒有一絲褶皺,下身仍然是熨帖的筆挺的黑色西褲,身子挺拔清俊,在這樣的清晨顯的格外修長。
英俊的五官映著清晨的薄光,鋪上一層淡淡的色澤,很溫暖。
鼻梁高挺,薄唇染笑,看著她的眸光寵溺而溫暖。
陳茉莉在他的視線看過來的時候,腳上的步子跟著慢了下來,她一直都知道這個男人好看,但是此時,映著淡色的金光和成片的紅色,她的這個認(rèn)知又重新清晰的被刷新了一遍。
她的步子再慢也總有走到她跟前的那一刻,顯然那一刻真的到來的時候,她的心里好像有一面鼓,不停的敲著,敲的她整個胸腔都在震鳴著。
清晨起來,她白凈的臉蛋不帶一絲妝容,唇瓣是健康的紅潤的顏色,微微抿著,“你這是干……”
后面的話在男人單膝跪下去的那一刻卡在了喉嚨里。
男人低低淡淡的嗓音低低緩緩的陳述著,“茉莉,三年前,是我不夠強大,不夠信任你,讓你受了很多委屈,我知道自己做錯了很多,也欠你很多,雖然聽上去很厚顏,但是我會盡力彌補,在以后的幾十年,盡我最大的力量,讓你的人生再無風(fēng)雨。”
他的聲音低沉緩慢,清晰而透徹,“嫁給我?!?br/>
陳茉莉怔怔然的看著他手中捧著的氣球和戒指,張了張口想說什么,腦子卻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世界是大片喧囂的紅,而他,是安寧干凈的黑和白。
郁琛看著呆愣著的女人,英挺的眉目微皺,沉默幾秒之后,嗓子里溢出低低的嘆息,抬手將她垂在身的手拉了過來,慢慢的將手里的戒指往她手指上套。
陳茉莉蜷了蜷手指,最終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動,任憑他將戒指套了上去。
她低著眼眸看著手指上的戒指,這個牌子她認(rèn)識,ctlomitment+loves一生唯一愛,這個牌子每人一生只能定制一枚求婚鉆戒,代表愛情的最高承諾。
她的手指動了動,唇上抿著淺笑,“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他抬眸看她,“嗯?”
陳茉莉眼睛彎了彎,嗓音覆著笑,“你為什么老送我氣球?。课矣浀萌昵澳谴?,你就牽了一把氣球?!?br/>
他將手里的氣球放進(jìn)她的手里,低眸看著她的眼睛,“不喜歡?”
女人看著他微微皺著的眉目,眼睛彎的像月牙,“怎么會。只是覺得……嗯,很違和?!?br/>
他一個身高一米八多的大男人,手里牽著這么一大束的氣球,看上去,的確是……
“我八歲那年,媽媽替我坐牢的第二天是我的生日,以往的每年生日,都是媽媽去一家可以自己動手的蛋糕店親手給我做蛋糕吃,那一天,我在那家蛋糕店門口站了好久,總覺得媽媽會從那家店里出來,然后給我一個驚喜,有一個長的很漂亮的小白癡,以為我想吃蛋糕,就把她吃了一口的,也不知道有沒有沾了鼻涕的蛋糕給了我,還有一個紅色氣球?!?br/>
那是他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蛋糕,收到的最珍貴的生日禮物。
女人黑白分明的眼眸轉(zhuǎn)了轉(zhuǎn),零零碎碎的片段在腦海里慢慢拼出一副完整的場景。
“哪里有鼻涕?我哪里有鼻涕?”
男人低沉清冽的嗓音浮上一層帶著暖意的淡笑,“嗯,你沒有鼻涕,是我有,可以了吧?!?br/>
“還有,我哪里白癡了?”
“從上到下,從里到外都白癡?!?br/>
陳茉莉眼角帶笑,明媚的嗓音帶著嬌嗔的味道,“你真討厭?!?br/>
男人遒勁的手臂將她攬在懷里,“我討厭那你不是也喜歡的不行?”
女人仰著臉蛋,眼角眉梢都是溢出來的黏膩的甜味,“快說愛我?!?br/>
薄唇印在她光潔的額頭,低沉的嗓音鄭重又清晰的飄散在風(fēng)里,“我愛你?!?br/>
我相信所有的不期而遇都是冥冥之中的注定,并且早有伏筆,而你,是我此生在劫難逃的艷遇。
——end
---題外話---
茉莉和郁琛寫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再寫就顯的多余了,后面還有一個林錦臣和唐茶茶的小番,歡脫又二缺,兩個人的細(xì)水長流,不會很長。(83中文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