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尖處,掛著的這枚沾著怪物胃液的戒指。它看上去普普通通,并無吸引人的地方,可秦昊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被它深深的吸引住了。
就好像內(nèi)心深處有個聲音在告訴他。
‘拿起它,把它拿起來!’
這個聲音不斷的重復(fù)著,仿佛夢魘般回繞腦海。
這時,遠(yuǎn)處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把秦昊驚醒。
顧不得多想,他連忙拿起地上已經(jīng)切割下來的肉塊,扛起它們便朝著自己的安全屋跑去。
一口氣跑到安全屋,秦昊拉開沉重的大門,把肉塊放進(jìn)屋內(nèi),關(guān)上了大門。
‘嗖~’‘嗖~’‘嗖~’
指尖三顆小小的火苗被秦昊彈了出去,準(zhǔn)確無誤的落在了放置在屋內(nèi)的三根打蠟上。
微弱的光,照亮了一片區(qū)域。
扛起肉塊,秦昊走到烤架前。
一揮手,一蓬火焰燒紅了烤架內(nèi)的煤炭,將大型的肉塊一塊塊的切割成小塊的放上去,跟著拉過一把椅子,秦昊一屁股坐了下來。
“差一點,還好…”又一次死里逃生,秦昊會心地笑了笑,跟著一陣摸索,拿出了那枚奇怪的戒指。
用干凈的毛巾擦拭掉戒指表面的污穢,秦昊看著它,打量著。
戒指看上去像是石頭做的,不過極為堅硬,要真是普通石頭的話,秦昊這么用力一掰,早就已經(jīng)斷裂了,可它并沒有。
“你到底是什么呢?那頭大家伙怎么會把你吞進(jìn)去的?”秦昊似是在詢問,又似是在自言自語地說道。
就在這時,這枚戒指的頂端,一個小小的微弱光亮一閃,引起了秦昊的注意。
“會發(fā)光!”秦昊一瞪眼,驚呼一聲。
石頭做的戒指會發(fā)光?難道是某種類似夜光石的物質(zhì)?
就在秦昊滿心疑惑不已的時候,腦海中那道聲音又出現(xiàn)了。
‘戴上它!’
‘戴上它!!’
‘戴上它?。?!’
聲音不斷的重復(fù)著一句話,秦昊感覺自己是不是精神分裂了,怎么腦子里會出現(xiàn)另一個不屬于自己的聲音?
“到底要不要戴呢?”秦昊看著手中這枚石頭戒指,猶豫起來。
這可能是一場機遇,但也可能是一場災(zāi)難,兩者的幾率五五分,怎么也說不好。
猶豫了許久,烤架上的肉都快烤熟了。
秦昊一咬牙,低聲道:“搏一搏吧,萬一是機遇,錯過了找誰后悔去?”
要是秦昊還是半年前的他,可能這時候會選擇不戴,因為他不愿意拿自己的一切去賭一場無法反悔的賭局??蛇@半年來他的心態(tài)早已不復(fù)從前,比起安安穩(wěn)穩(wěn)的活一世,他更傾向于拼上一把,也許自己可以有一段更加精彩的人生。
這個局,他愿意去賭!
左手拿著石頭戒指,秦昊義無反顧地將它戴在了自己的右手食指上。
毫不猶豫。
既然決定了,就沒什么好猶豫的,而且感覺它對自己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也許感覺會欺騙他,可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感覺是在指引他走上一條更加寬廣的道路。
抓住機遇,這種事情不是天天有、年年來,把握不住,可能后悔終生。
秦昊不想后悔!
戴上戒指的瞬間,秦昊看到一陣光芒從戒指內(nèi)施放出來,頃刻間便是籠罩了他整個身體。
‘咻~’
光芒在一瞬間縮小到極點,跟著…消失不見。
連帶著,被光芒籠罩的秦昊也一同消失了。
……
“小家伙,小家伙快醒醒!”
迷迷糊糊中,秦昊聽到有個聲音在耳邊響起。
意識開始回歸身體,一個激靈,秦昊猛地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警惕的看向周圍。
“不錯的樣子,不過在這里你是絕對安全的,不用擺出這幅架勢?!?br/>
又是那個聲音,秦昊環(huán)顧四周。腳下是灰色的巖石,一個百米直徑的巖石平臺就是他目前所在的地方,更遠(yuǎn)處是一片漆黑的空間,無數(shù)的光點在無限遙遠(yuǎn)的空間深處,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
“這是哪?剛剛說話的是誰?”秦昊大聲喊。
他話音剛落,空間中便是傳來一陣笑聲,跟著聲音回應(yīng)道:“這里是九劫囚天塔第一層的空間,你不是遠(yuǎn)遠(yuǎn)的看過嗎?”
“這里是九劫囚天塔內(nèi)部!”秦昊驚訝道,跟著眉頭一皺,問道:“我剛剛不是還在那個末日世界的嗎?我記得我還要生存半年的時間,怎么又回來了?”
‘嗖~’
一道光線從黑暗空間深處落在巖石平臺上,光芒一閃,露出了一個服裝怪異,留著一個光頭的奇怪家伙。
他有著跟人類相似的長相,之所以說相似而不是完全一樣,主要是因為他的耳朵很尖、很長,而且最上端還打了個弧度,仿佛要罩住自己光禿禿的腦袋一般,很是奇怪。
“你是誰?”秦昊一臉警惕地看著來人問道。
“我?”那人笑了笑,露出一嘴潔白的小牙齒,跟著光影一閃,便是出現(xiàn)在秦昊面前,一張臉近的幾乎要貼在他的臉上。
嚇得秦昊連忙后退幾步。
“你要干什么?”
那人哈哈一笑,拍著手說道:“真好玩,好久沒遇到你這么有趣的小家伙了?!?br/>
秦昊一頭的黑線。
好玩?
這時,那人突然臉色一正,正色道:“好了,不跟你鬧著玩了,先說正事?!?br/>
“咳咳~!”他輕咳了兩聲,跟著一臉嚴(yán)肅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九劫囚天塔的塔靈,你可以叫我塔靈或者布魯魯克利西亞瓦藍(lán)迪龍科倫……,你愿意叫哪個都行。”
那一連串足有上百個字的名字,秦昊根本沒有記住。
“我還是叫你塔靈吧?!鼻仃谎劢浅榇さ?。
“隨便你?!彼`聳聳肩,繼續(xù)說道:“你之所以會來到這里,就是因為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正式成為一名光榮而偉大的一劫使者了?!?br/>
“還記得你戴上的那枚戒指嗎?”塔靈眨眨眼,笑著說道。
戒指?
一想到戒指,秦昊連忙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可右手五指上空空如也,根本沒有那枚戒指的存在。
“別看了,它的使命就是帶你進(jìn)入這九劫囚天塔第一層空間,你進(jìn)來后它已經(jīng)回歸空間的懷抱了?!彼`笑著說道。
秦昊點點頭,心里了然。
跟著,他又疑惑道:“你剛剛說一劫使者,什么是一劫使者?”
“是光榮而偉大的一劫使者!”塔靈強調(diào)一句,跟著哈哈一笑,說道:“來來來,我跟你好好說說,畢竟以后咱們還要常見面的。對了,你別那么拘束,放松點,這里以后很長一段時間都會是你唯一的中轉(zhuǎn)站了。”
盡管聽不太懂,可秦昊還是點了點頭。
不過他心里卻也是極為的興奮,果然,這一次是機遇不是災(zāi)難,而他也牢牢地把握住了這次機遇,緊緊抓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