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晴歪頭想了想,這點她也想不明白,若真是羅靜,她的動機又是什么?
墨菲走到桌旁,端起了那杯早已涼透的茶,抿了抿,突然道:“阿玥,你當初報給簡珂的是什么命格?”
蔣玥想了想,指指陸晴:“這要問晴,那時我不在京城,她說這事由她來負責(zé)。”
墨菲轉(zhuǎn)頭看陸晴,陸晴連忙道:“我直接交給簡珂了啊,我哪懂什么八字命格啊,就讓他自己看著寫,隨便寫個好一點的八字,讓那羅靜覺得,鳳驚煜非沈曦囡不娶就可以了?!?br/>
墨菲仍看著她,沒說話。
陸晴被他看得不禁縮了縮脖子:“難道是那個八字有問題?”
墨菲放下杯,搖搖頭。
“恐怕是那個八字太好的關(guān)系?!?br/>
墨菲離開后,陸晴一臉賊兮兮的坐到床邊,用手肘捅了捅蔣玥,道:“聽說昨晚又是鳳驚鴻救了你?”
蔣玥點點頭,似乎有點無奈:“是啊。”又被他救了。
“還聽說你昨晚還與他孤男寡女呆了一宿?”
蔣玥瞥了她一眼:“你聽誰說的?”
“這你別管,回答我嘛?!彼俸僖恍Α?br/>
蔣玥翻了個白眼:“沒有。”
陸晴一臉不信:“你沒說實話,我可是還聽說今早菲狐貍過來看見后,進去與鳳驚鴻大打出手,然后把你搶出來了?!?br/>
“”
蔣玥轉(zhuǎn)過頭,皮笑肉不笑道:“到底真的是你聽說,還是你自己說的?”
“當然是聽別人說的啦”陸晴挑挑眉,笑得一臉八卦:“說啦說啦,我真的很好奇誒,活生生的三角戀哎呦你敲我干嘛”
陸晴蹙著眉捂捂額頭,好痛,這家伙下手還真不輕。
“誰叫你亂說話?!笔Y玥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首先,去掉那個戀字,不管是我和鳳驚鴻,還是我和墨菲,都沒有戀字的成分”
“那說不定墨菲和鳳驚鴻有呢?”陸晴突然壞笑的挑挑眉,想想兩個美男的畫風(fēng),恩,貌似也挺不錯的、
“”蔣玥無奈的扶額,這家伙,真是徹底被她打敗了,思想那么顛覆,估計也只有墨菲那家伙能制住她。
“好啦好啦,我不說了,那你告訴我,昨晚到底怎么回事?”陸晴咧著嘴,一臉‘我乖乖不亂說話,你就告訴我’的表情。
蔣玥抿抿唇,看了她一眼,搖搖頭。
“什么意思?”陸晴眨巴了下眼睛。
“其實我也不知道,昨晚我好像喝醉了?!笔Y玥聳聳肩,也是一臉無奈。
“什么?你喝斷片了?”陸晴瞪了瞪眸子,然后一臉不甘的捂臉:“這么重要的時刻你怎么能斷片呢,說不定你和鳳驚鴻正熱烈,被菲狐貍一頭撞見,然后哎呦,你干嘛又敲我頭”
會變笨的哪??!
蔣玥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你說呢”
“”陸晴眨了眨眼睛,然后捂嘴:“好吧,我不說了?!?br/>
陸晴離開后,蔣玥一個人拄著下巴坐了好久,雖然不讓陸晴亂說,可她自己還是忍不住亂想。
昨晚她是怎么回房的?還有,她和鳳驚鴻之間好像真的發(fā)生了什么哎呀,怎么會一點都想不起來
她煩躁的甩了甩腦袋。
寧夏正好進來,看見她這樣,愣了愣:“小姐,你你怎么了?”
“夏,你可知我昨晚是怎么回來的?”
“昨晚,你是被閣主抱回來的啊?!睂幭牡馈?br/>
什么?蔣玥瞪了瞪眼,她真的是被墨菲抱回來的?那墨菲和鳳驚鴻真的見面了?
她蹙蹙眉,不行,得去趟鳳驚鴻那。
可她來到鳳驚鴻昨晚躺的房間,發(fā)現(xiàn)里面卻空無一人。
她擰擰眉,他走了?竟然也不吱一聲,不過,罷了,他不是項來都這樣,不吭一聲的出現(xiàn),又不吭一聲離開。
沈闊是午飯后來看她的,一進來就慌慌張張的將她看了個遍,見她并沒有受傷,這才拍著胸口松了口氣道:“太好了太好了,你沒受傷就好,不然,我怎么向皇上交代啊?!?br/>
她如今可是公主啊。
蔣玥垂下眸:“我雖然無事,可柳姨娘卻父親,對不起”
說起柳姨娘,沈闊卻是一臉淡淡,擺擺手道:“沒事,你也不用自責(zé),原本我就不同意她來求你,是她自己不知好歹,如今還能替你擋一刀,那也是她的造化
蔣玥先是一愣,造化?這也能是造化?
沒想到他竟然如此說,她不禁有些為柳姨娘不值,她好歹也侍奉了他十幾年啊,如今去了,他不但一點也不傷心,一點也不難過,還說是她的造化?這個男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薄情啊
可沈闊的薄情,那只是這一點點?
次日,陸晴過來時,告訴了她一個消息,沈闊要升品了。
她微微蹙眉:“這沈闊最近又沒為社稷立什么功,為何要升品?”
“他是沒有,可他的姨娘有啊,柳姨娘不是剛救了我們東漠唯一一位公主嘛”陸晴意有所指的瞟了她一眼道。
什么?蔣玥蹙眉。
“你不知道吧,柳姨娘死的第二天,他就上報給皇上邀功了?!标懬绾叩?。
蔣玥凝了凝眸,這個男人不止薄情,還不要臉,怪不得他那天說什么造化,原來是他想借著柳姨娘的死讓自己升品。
她轉(zhuǎn)頭問一旁的寧夏:“可知沈國公如今在府里?”
寧夏正要開口,陸晴已經(jīng)接道:“怎么?你要去找他?還是別去了,人家約著幾位朝中大人早就在我的紫脂樓醉生夢死了好幾天了?!?br/>
蔣玥聞言冷冷眸:“這才幾天,柳姨娘的頭七都還沒過,他竟然”
寧夏在一旁也有些憤憤然:“這沈闊還真是個混蛋?!?br/>
陸琴嘆息了一口,搖搖扇:“這就是后院有太多女人的結(jié)果,這些男人哪懂什么是情啊,都是下半身動物。”
說著似想到什么,又道:“阿玥,聽說你昨晚去柳姨娘那守夜了?雖說人家是為你而死,可你不是也答應(yīng)她救沈曦舞了嘛,別再去了,你這身體可熬不住守夜,萬一被斐狐貍知道了,又要念你許久?!?br/>
蔣玥點點頭:“我知道了,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的?!?br/>
這是丫鬟端著一杯剛泡好的江子月走進來,寧夏上前接過,端到陸晴面前,道:“陸少你是不知道,這柳姨娘真的是很可憐,活著的時候活得那么卑微,死了后,連個像樣的靈堂都沒有?!?br/>
就在那個偏院里隨便掛了幾塊白布,連個守靈堂的人都沒有。
陸晴接過茶:“所以有句話叫,寧為平民妻,不做貴門妾,寧夏,你以后可要與宴燦說清楚,想娶你,那就要發(fā)誓,這輩子一生一世一雙人,否則,免談?!?br/>
寧夏先是一愣,隨后雙頰微微泛紅:“怎怎么突然又說到我身上來了,小姐,婢子還是先下去了”
說完連忙離開了。
陸晴挑挑眉,逃什么啊,她說的可是正經(jīng)話,男人三妻四妾這毛病真的是不能縱容的。
“對了,晴。”蔣玥突然喚她:“那件事,孔相可是同意了?”
陸晴抿了口茶:“恩,你放心吧,你都親自寫信給孔宣了,他不會不賣你這個面子的,今天沈曦舞應(yīng)該就會過來替柳姨娘守靈了?!?br/>
蔣玥點頭:“恩,還有,我答應(yīng)了柳姨娘要保下沈曦舞,晴,你”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道:“你在燕舞閣替我選兩個姑娘吧?!?br/>
“送給孔宣?”陸晴抬起頭問。
“是啊?!笔Y玥苦笑著嘆息一聲:“以前是最討厭這種人,拿著女子來當禮物送人,如今自己卻”
“阿玥,別多想,每個人的命不同而已?!标懬缗呐乃募绲?。
其實她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原本也有這樣那樣的思想,不是看不起青樓姑娘,只是覺得謀生可以好多種,為何一定要選擇皮肉生意,可來到這個世界后,她才發(fā)現(xiàn),對于沒有別的生存技能的女子來說,身體就是她們最好的本錢
在饑餓和死亡面前,你能想到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如何活下去。
人生如果像打牌,那這些姑娘一出生就摸到了最臭的牌。她們在遇到她之前,不是孤兒就是乞丐,有些甚至是從尸堆里爬出來的,因為瘟疫。
世道太差,餓死這件事在她們的家鄉(xiāng)是常事。
所以,如何填報肚子,才是她們最關(guān)心的事,至于什么情,什么愛,那些都是普通人可以擁有的,而她們連普通人都算不上。
成為舞姬,成花樓姑娘,至少能讓她們衣食無憂,不用天天活在怕自己什么時候被餓死的恐懼里。若是哪位老爺少爺看上當姨娘或?qū)櫦?,那其實是幸運的。
人,其實是很物質(zhì),只有在物質(zhì)充足了,你才有資格想別的,否則,一切都是空的。
柳姨娘的頭七之后,蔣玥便準備回公主府,那里才是她以后的家。
沈闊又召集了全家人來恭送她,各個服裝正式,看來是沈闊特地吩咐過。蔣玥在人群后還見到了沈曦舞,她面色憔悴,瘦了許多,看見蔣玥時,雙眸里含著滿滿的恨,但她貌似比以前成熟了,除了死死的看著她,倒是什么行動也沒有。
寧夏在一旁蹙眉:“小姐,這個沈曦舞也太不知感恩了,你救了她,不但讓她保住了命,還讓她不用被孔相爺休,她竟然還這副樣子?!?br/>
蔣玥淡淡道:“她這樣的人,我本就沒打算救她,可沒想到柳姨娘會以自己的命相求,這回算是一命抵一命,所以,她也沒必要感恩與我,因為她這條命是柳姨娘換來的?!?br/>
高處,鳳驚鴻立在那里,怔怔的看著下面那道纖瘦的身影緩緩出來,然后上了馬車。
“人都走遠了,還不追上去?”鳳驚輝似笑非笑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
鳳驚鴻沒動,淡聲道:“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是誰那么有魅力,讓我這皇兄傷成這樣了,還要來瞅一眼?!兵P驚輝咧咧嘴,伸出一只胳膊掛在他肩上。
鳳驚鴻瞥了他一眼:“那么閑?不用去找閆珂?”
說起閆珂,鳳驚輝就如泄了的氣球一樣,垂下頭,一臉無奈道:“她還是不理我?!?br/>
想他鳳驚輝,不但是東漠的三皇子,還長著一張超級完美的俊臉,多少姑娘都要投懷送抱,可偏偏這閆珂不買他的帳,可他呢?偏偏犯賤就喜歡她,哎,真是愁死了。
“皇兄,你說怎樣才能讓她知道我的優(yōu)點呢?”鳳驚輝苦著一張臉道。
鳳驚鴻拿掉他的胳膊,轉(zhuǎn)過身:“不難,但”他頓了頓:“首先你得有優(yōu)點?!?br/>
“”
“我我當然有優(yōu)點啦?!兵P驚輝一臉不滿道。
“比如?”鳳驚鴻挑眉。
“很多啊,比如”話剛出口,他突然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嘿嘿一笑:“比如我是個消息通啊,刻意告你那個墨菲的身份”
鳳驚鴻原本要離開的腳一頓。
“你知道他?”他有些驚異。
他前些天讓閆然去查過,奇怪的是,竟然什么都查不到,一個人怎么可能連一點資料都查不到?除非是刻意的在隱瞞。
“自然?!兵P驚輝得意一笑。
“他是誰?”他問。
“藥王的唯一傳人,也有著‘天下第一圣手之稱’的墨神醫(yī)?!兵P驚輝道。
他是藥王的傳人?鳳驚鴻一愣,這倒是他沒料到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
鳳驚輝咧咧嘴:“因為在許多年前,我曾機緣巧合見過他一次?!?br/>
其實他師父和藥王是棋友,隔個半年就要一起下一次,有一次帶他去時,他見過那個墨菲,當然,這些他自然不能與鳳驚鴻講。
“不過我覺得他應(yīng)該不止這一層身份,否則,關(guān)于他的資料,你怎么會一點都查不到呢。”鳳驚輝道。
鳳驚鴻望著遠處的天空不語,確實,一個神醫(yī)而已,為何要掩去所有資料,越是查不到,證明這個人的身份越是不簡單。
“不過,皇兄,我其實有一事不明,你就這么確定,還月不是我們妹妹嗎?”鳳驚輝想了想,還是把這個藏在心里已久的疑問給說了出來。
連父皇都已經(jīng)認她了,萬一她真是父皇的女兒,那不是
“她不是?!兵P驚鴻淡淡的吐出三個字。
雖然他不能確定她就是阿玥,但她卻絕對不是沈曦囡,那個性子懦弱的沈曦囡,怕是早就在五年前死在去雁江的路上了,而現(xiàn)在的這個她
他也想知道,她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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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玥離開后,國公府的所有人又都回自己的院子里了,沈曦舞一個人走出大門,看著空無一人的身后,雙手越捏越緊,憑什么,憑什么她沈曦囡離開就有那么多人送,而她卻如此凄涼?,F(xiàn)在別說別人,就連府里的丫鬟與她說話,都是抬著下巴的,她好恨啊
以前她不懂,現(xiàn)在才知道,姨娘才是真的對她好,可那個唯一疼她的姨娘現(xiàn)在卻不在了。
沈曦囡,是她,都是她,如果不是她,姨娘怎么會死?如果不是她搶了她的一切,她怎么會落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
她越想越恨,心里的厭氣越來越重。
沈曦囡,她沈曦舞在此發(fā)誓,一定不會讓你過得舒坦的
她上了馬車,對小雀道:“與車夫說,先去中書令府?!?br/>
公主府位于京城東區(qū),那一帶基本都是皇家產(chǎn)業(yè),住的也基本都是皇家貴族或者是高層官員。
當然,鳳驚煜的府邸自然也在那一帶,所以,當蔣玥走下馬車,看見站在大門外等他的那個人時,并不奇怪。
“皇兄。”蔣玥朝他福福身。
鳳驚煜原本臉上帶著笑意,被她這一喚,頓時面色一僵。
蔣玥見狀,垂頭抿抿唇:“看來賢王不想任我這個妹妹啊,確實,以為的身份,怎么有資格叫賢王皇兄呢”
鳳驚煜臉色即可恢復(fù)常態(tài),淡笑道:“曦囡說笑了,我怎么會不想任你當妹妹呢,如此喚著甚好?!?br/>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一起入了大門,他一邊走一邊道:“父皇前段時間把我喚去,命我將這府邸好好翻新一遍,也不知道風(fēng)格和不和你的心意,若有不滿意的,你可以隨時和我說?!?br/>
蔣玥四處看了看,笑道:“很雅致,皇兄有心了?!?br/>
自蔣玥住進公主府后,這鳳驚煜是三天兩頭往這兒跑,害的陸晴經(jīng)常沒坐多久,就要躲起來或者離開,她頓時對這個賢王的意見很大。
“他這樣算是個什么意思啊,你都已經(jīng)是他妹妹了,他還老來找你,這是想亂倫的節(jié)奏嗎?”她喝著江子月,一臉的不爽。
蔣玥聞言差點沒把嘴里的藥給噴出來。
“晴,你這說話能稍稍注意點嗎?如此污,我倒沒事,已經(jīng)被你帶污了,可寧春和寧夏還要嫁人的。”
陸晴卻抬抬下巴:“我這哪是污啊,我這是在說事實,他如今無事獻殷情,每天都跑來好幾趟,不是心存不軌是什么?純潔的兄妹關(guān)系?”她拉起嘴角干笑兩聲:“呵呵,你這是誆我還是誆你自己?”
蔣玥搖搖頭:“可人家要來,我總不能將他趕出去吧?”
好歹人家也是堂堂東漠的王爺。
陸晴摸摸下巴:“不行,我一定要想個辦法。”
不然,她每次想來蹭飯,結(jié)果,一到飯點,飯還沒上,那家伙來了,害她每次都空著肚子匆匆離開。
結(jié)果,幾天后,陸晴的辦法沒想出來,市井上倒傳出來了一套流言,說是還月公主在未封公主之前,曾有個相好的,不但日日私會,還在聯(lián)姻洛北的途中,監(jiān)守自盜。
假意被人劫持,實則與人私奔,最后路遇山中盜匪,兩人受了傷,這才編出一套謊言回京,騙取皇帝的信任。
這套流言說得有根有據(jù),貌似還有一封還月公主寫給情郎的信。
鳳郜在看見宮人呈上來的信后,嘩然大怒,氣得直接將身前的桌子都給翻了,一旁伺候的宮人都想,這下還月公主慘了,怕是剛升為鳳凰,接下里卻要連野雞都不如了??梢贿B幾日過去,皇上竟沒有任何要廢公主的跡象。
而蔣玥這邊,陸晴也拿到了一封信。
“瞧瞧,這字模仿的還挺像吧”陸晴挑眉道。
蔣玥仔仔細細看了看,確實,很像她的筆跡。
“這內(nèi)容大致是我寫給孔澤光的那封信?!彼溃骸翱磥砩蜿匚柽€是出手了”
陸晴冷哼一聲:“這個女人真是不知好歹,她不知道她的這條命是柳姨娘拿自己的命換來的嗎?還如此不安分?!?br/>
“她要是安分,就不會吧自己折騰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笔Y玥放下信:“不過這回,她倒是不笨,還知道把信頭上孔澤光的稱號給略去?!?br/>
陸晴蹙蹙眉:“這封信恐怕是臨摹了好多封,據(jù)我所知,如今鳳郜手里也有一封,怕是鳳驚煜手里也少不了?!?br/>
話音剛落,寧春走進來,道:“小姐,賢王來了。”
陸晴的臉色一暗:“果然來了?!?br/>
蔣玥將信疊好放置袖中,道:“你先離開吧?!?br/>
陸晴點頭:“那你小心點?!?br/>
“恩。”
片刻后,鳳驚煜走了進來,看見蔣玥時,面上仍是淡淡一笑。
“曦囡在做什么?”
蔣玥回他一笑:“剛聽丫鬟們與我說了個笑話,正想著下次皇兄來時,要說給皇兄聽,讓皇兄也笑笑,沒想到皇兄這就來了?!?br/>
“哦?什么笑話?”他問。
“就是指一只小鳥,明明沒有翅膀,卻想要飛,好不容易用雙腳爬上樹,卻又被人用石頭給砸了下來”她淡淡的說道。
鳳驚煜一愣,隨后嘆了口氣道:“看來你也收到那封信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