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你說什么?”周應(yīng)龍還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再次問了一遍羅云。
羅云卻是一笑,隨即說道:“我說留下那把短劍或者是你手中的云星果,否則想這么輕易離開只怕是沒那么容易吧!”
“你在找死!”
周應(yīng)龍終于再次被激怒,他一向以兇殘和奸詐齊名,長久以來在槐沙幫中人氣也是極為不弱,羅云這種表情和說話的語氣已徹底點燃了他心中的怒氣。
腳步一踏,他腳下的碎石全部炸開,腳底一蹬,周應(yīng)龍雙腿奔如脫兔,速度快如疾風(fēng),衣袍在強(qiáng)速之下呼呼直響。
就在此時,歐陽靜也豁然動了,她雖然修為不高,但單單只是搶那把短劍的話卻是壓力不大。
而且羅云之前有意無意便已將短劍拍落到了離歐陽靜較近的地方,那一二十步的距離,歐陽靜也是幾個呼吸便已來到。
那吳鵬看到這一幕,哪還站的住,眼睜睜看著短劍被搶走而不動手,周應(yīng)龍也不會放過他們。
他將云星果交給另一人,直線奔向那柄短劍,可惜的是歐陽靜離的太近了,順手將那柄短劍抄在了手中。
“羅云,你這是弄巧成拙,她將東西搶到手又如何,你認(rèn)為她斗得過吳鵬嗎?”
周應(yīng)龍猙獰一笑,他的拳頭卻是已經(jīng)來到了羅云的跟前。
哪知羅云根本沒有和他相斗的意思,轉(zhuǎn)身朝歐陽靜狂奔而去,他的體力好似沒有絲毫的消耗,帝星吞元訣在為他源源不斷的提供體力,他渾身勁力充沛,快如奔雷。
那吳鵬剛剛到歐陽靜身邊,便已被羅云一拳轟的倒飛而去,他朝后瞥了一眼,嘴角再次出現(xiàn)了一絲笑意,這一絲笑意卻是一種嘲諷之意。
“你還追著我不放?看看那邊吧!”羅云指了指周應(yīng)龍的后方,周應(yīng)龍下意識的朝后看了過去。
這一看,他差點氣的吐血而亡,那拎著云星果的少年不知何時已經(jīng)倒地,脖子血如泉涌不斷在地面上抽搐。
顯然是被人用利器劃破了動脈,他手中的云星果自然也是不知去了何處早已消失不見。
“你,臭小子,你將云星果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周應(yīng)龍氣的渾身顫抖,卻又無可奈何,拿著兵器都斗不過羅云,更何況此時青蘭劍已經(jīng)到了羅云的手中。
羅云笑了笑,說道:“嘿嘿,臨時想到點辦法而已,還希望你慷慨一些,有寶貝自然要大家一起分享!”
那搶走云星果的不是別人,而是一直隱藏在周應(yīng)龍他們身后的那個二十來歲的青年,那個青年不是別人,卻是之前在湖泊旁邊被羅云打敗后來又給他接骨的那個人。
他正好看到了此人隱藏在周應(yīng)龍身后,于是便想到了這巧妙的一計,此人實力雖然不錯。
但是想要一人對付兩人卻是有些困難,而羅云卻是借歐陽靜搶奪短劍這一情況,將吳鵬吸引了過來,周應(yīng)龍也是被自己激怒沖了過來,此時便是奪取云星果的最佳時機(jī)。
“好好好,羅云,我承認(rèn)是我小看了你,這次我認(rèn)栽了,不過來日方長,咱們走著瞧!”
周應(yīng)龍氣的面色鐵青,面部肌肉在不斷的上下抽搐,拳頭捏的咯咯直響,他強(qiáng)忍心頭怒火轉(zhuǎn)身離開了此地。
“好走不送!”
羅云面色一笑,周應(yīng)龍的身子頓了一下,終究沒有轉(zhuǎn)身大步離開了此地。
半響過后,旁邊的林子之中,一道人影閃現(xiàn)而出,他的右手被一些樹皮和藤條纏繞吊在脖子之上。
“羅云老大,我以后就認(rèn)你做老大了,這些云星果就當(dāng)是我孝敬你的,以后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就是叫我死我也絕不說二話!”
此人長相較為兇惡,就算是他一直在保持微笑也讓人難以分辨他到底是在怒還是在笑,再加上眉宇之間些許煞氣,倒也讓人不敢小覷于他。
聽到他的話,羅云為之一怔,他其實也頗為好奇此人竟然會冒這么大的風(fēng)險替他奪取云星果,而且他竟沒有趁機(jī)溜走,全部轉(zhuǎn)手送給了羅云。
“你叫什么名字!”
“曾屠!”
“你為什么認(rèn)我做老大,我的實力想必你也看到了,對付周應(yīng)龍這樣的人還行,但和鄭槐沙這一類人相比可就有些不夠看了!”
之前羅云并未產(chǎn)生過這種想法,但是憑借著本體羅云的記憶,他知道這片大陸是實力為尊,無論是自己的實力還是建立龐大的勢力,總之這一切都能讓自己活的更長些。
曾屠的話頓時讓羅云產(chǎn)生了這種想法,不過他卻不是那種喜歡被束縛住的人,所以權(quán)衡利弊,他需要仔細(xì)斟酌,不過讓這曾屠當(dāng)他的小弟總歸也沒什么壞處。
“不,即便實力再強(qiáng),沒有人品,我曾屠就當(dāng)他一坨狗屎,你為我接骨就已經(jīng)證明了你的人品和那些垃圾是沒法相比的,老大你現(xiàn)在實力雖然不強(qiáng),但是我有一種直覺,你將來必是人中龍鳳,先前你利用她來迷惑那兩個廢物的視線,再加上老大剛才那番機(jī)智的表現(xiàn),我才終于下定決心的!”
曾屠半跪在地上的,雙手捧著一袋子的云星果,他語氣誠懇,態(tài)度忠誠。
“說說你的真實目的吧!”
羅云的表情始終沒變,他的心里在想什么無人知道,不過落在歐陽靜的眼中卻就是他在擺架子,沒好氣的白了羅云一眼。
“切,人家認(rèn)你做老大是看的起你,你還擺什么臭架子!”
曾屠卻是苦笑一聲:“老大果然慧眼,沒錯,我曾屠在罪惡之地外面也只是一個混吃混喝的俗世青年罷了在罪惡之地,更是毫無地位可言!”
“以我的實力,根本得不到任何人的重視,最多就是到前營之內(nèi)成為吞星獸的炮灰,我只有選擇投靠一個小勢力或者是像老大您這樣的人才能有保命的希望,當(dāng)然老大,我之前所說的話也絕無作假!”
羅云點了點頭,隨即說道:“老大什么的就先暫且放到一邊吧,你先跟著我,而你的首要職責(zé)就是保護(hù)好這位歐陽大小姐的人身安全,你能做到么?”
曾屠頓時大喜,連連點頭:“你放心,有我在就必定會保證嫂夫人的安全!”
“喂喂喂,你給我把嘴放干凈點啊,誰是你嫂夫人了,我堂堂歐陽家的大小姐,怎會喜歡這么個流氓地痞!”
歐陽靜狠狠瞪了一眼曾屠,女人的眼光往往更具殺氣,曾屠頓被嚇的一哆嗦。
“是是是,遵命,嫂夫人!”
“你還說……”
“……”
羅云接過曾屠手中的云星果,他只拿走了一半,另一半連同袋子扔給了曾屠:“這些是你的,沒有你我也不可能得到這東西?!?br/>
……
槐沙幫
此時人聲鼎沸,這里洋溢著一種過節(jié)才有的喜慶,可是這里是罪惡之地,節(jié)日對于這里的人來說沒有任何概念,這里唯一的概念就是怎么才能令自己活的時間更長。
“參見幫主!”一幢大廳之內(nèi),一個人影半跪在地面上,赫然就是周應(yīng)龍。
“哈哈哈,應(yīng)龍,好樣的,我就說過憑你的實力,獵獸生死戰(zhàn)難不倒你!”
鄭槐沙一陣哈哈大笑,在大廳之內(nèi),還有數(shù)十道身影跪在地面上,他們都是在獵獸生死戰(zhàn)上活下來的人,而唯獨不見羅云,面如死灰色的沐蝶塵此時更是悲痛欲絕。
“雖然屬下活了下來,但是……”周應(yīng)龍看了一眼鄭槐沙,卻是有些難以啟口。
鄭槐沙皺了皺眉頭:“別吞吞吐吐的,有什么就說什么。”
周應(yīng)龍又看了一眼沐蝶塵,他便說道:“那羅云竟然隱藏的如此之深,以至于我都差點著了他的道,想必這其中免不了有沐長老在其中的指使吧!”
沐蝶塵驟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你說什么?”
周應(yīng)龍似是撕破了臉,理直氣壯的說道:“沐長老,你的心機(jī)之深足以讓人為之遍體生寒,你故意讓羅云隱藏實力,其中的目的我們不得而知,但是想必你必然沒安什么好心!”
“什么,你是說云兒沒死!”沐蝶塵那如同土灰色的面龐突然出現(xiàn)了一絲紅潤,想必是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激動導(dǎo)致的。
“哈哈哈,沐長老,你莫要再遮遮掩掩了,羅云此時活得好好的,他不但將幫主賜給我的青蘭劍奪走,更是將我辛辛苦苦得到的云星果獨吞,幫主,您可得為我主持公道啊!”
“什么?”
此時就連鄭槐沙都是難以保持鎮(zhèn)定,猛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眼神陰森的看著沐蝶塵,既然周應(yīng)龍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的話,必定不會有假。
“沐長老,你給我解釋解釋吧!”
“解釋什么,這一切就是我做的,我現(xiàn)在修為被你們封印,要罵要殺隨便來!”
沐蝶塵此時也是豁了出去,知道羅云沒死,她自然是欣喜不已,此時他能為羅云承擔(dān)一些罪名,想必羅云將來在鄭槐沙面前也會好過一點。
“好好好,我還顧念你救過我,卻沒想到你竟是心懷不軌、另有所圖,親也不必成了,先給我關(guān)進(jìn)地牢之中,等我將羅云那小子抓回來讓你們母子團(tuán)聚團(tuán)聚!”
聽到鄭槐沙的命令,周應(yīng)龍暗地里卻是一聲冷笑:“毛都沒長齊的小東西,和我作對,你就等死吧,我看你怎么和氣之力三層的高手斗?!”
他所說的自然是鄭槐沙,鄭槐沙是貨真價實的氣之力三層的強(qiáng)者,在鐵龍幫和幻狼團(tuán)建立的四層防御網(wǎng),鄭槐沙在第二層之內(nèi)也算是不錯的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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