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賀嘉龍一起來的,有天德宗的弟子,也有天德宗的外圍護衛(wèi)。
弟子們互相看了一眼,頓了下才朝云中天他們攻去。
而那老者也就是天德宗的供奉尤老,則向昱川這慢步走來,“昱少主,不想受傷還是束手就擒比較好?!?br/>
昱川摳了摳了指甲道:“受傷是在所難免的,所以,前輩手下留情了?!?br/>
尤老嘴角抽了下,“我們也不會對你怎么樣,只是需與至尊神殿的殿主聊一聊而已?!?br/>
“你們既然是找他們的,那就去找他們啊,怎么還特意跑到這山脈中來逮我呢?”昱川鬧不明白了。
尤老瞥了傅珍一眼道:“只是剛好遇到了這位姑娘,她說你們在這里,那我們只好隨便帶你們一起去了?!?br/>
昱川看著傅珍冷笑了聲,“還真是勢力女,覺得哪個更有勢力就跟著哪個走。”
“之前在中域的時候,我走哪都跟著,如今倒是找到更好的了。”
“想想,我小小年紀就要受到如此殘害,對心靈也是一大傷害啊?!?br/>
尤老看了下昱川的骨齡,卻發(fā)現自己根本看不出來,詫異的看向他問道:“你如今多大年歲?”
連他都看不出來骨齡,要么修為比他高,要么身上有特殊有東西隱藏了骨齡。
昱川裝模做樣的掰著手指頭算了算道:“如果沒算錯的話,我今年正好十三歲?!?br/>
“什么?”尤老驚訝的瞪大了眼。
賀嘉龍看著他的眼神也變了。
傅珍驚的連連后退了好幾步,他才十三歲?
十三歲的大乘期?。?br/>
心里的后悔情緒在蔓延。
昱川歪了歪頭,“怎么,不可以?”
尤老看著他眼睛開始冒光,“難怪能成為至尊神殿的少主,十三歲的大乘期,哪怕在神州都未必會有??!”
昱川伸出食指搖了搖道:“錯了,我之所以是至尊神殿的少主,是因為至尊神殿是我娘的,而我屬于直系繼承而已?!?br/>
“悄悄告訴你們哦,我娘今年才二十九歲哦?!?br/>
尤老倒吸了口氣,“二十九歲的渡劫期二階修為!”這一家子都是些什么人,都如此逆天!他到渡劫期的時候都八百多歲了。
不過,至尊神殿的殿主是有多想不通,在十六歲的妙齡,前途大好的時候就生了孩子了!
賀嘉龍臉部肌肉抽了抽,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天才,是圣靈絕無僅有的。
可現在這么一比較,卻發(fā)現自己什么都不是。
昱川見他們的目光都不在自己身上了,立即朝云中天他們那看去,見他們能應付的過來,便松了口氣。
心里吶喊著:‘娘啊,你快來啊,不然兒子撐不住了,沒話聊了啊?!?br/>
這一幕剛好讓傅珍看到了,嘴永遠比腦子快的喊了出來,“尊者,他在拖延時間,肯定是在等至尊神殿的殿主過來?!?br/>
賀嘉龍立即抬頭看向了昱川,卻見他直接朝傅珍揮出了一掌,然后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傅珍倒在地上,一口鮮嘔了出來,“你……”
昱川笑瞇瞇的轉頭看向她,聲音冷冽的問道:“我怎么了?”
傅珍眼神閃躲的閉了嘴。
昱川回頭看著賀嘉龍笑道:“怎么樣,我的故事好聽嗎?”
賀嘉龍:“?。?!……”
“你在耍我們?!彼麆偛诺母锌查g成了屁。
昱川立即搖起了頭,“你可不能冤枉我啊,我這事故可是真實的,一點都不帶假的。”
尤老也懷疑的看著昱川,在想他話里的真實性,可自己又看不透他的骨齡,但他的身高又附合這個年紀。
賀嘉友卻沒想到這點,就覺得昱川在騙他,在拖延時間。
“你在找死。”
“你說誰在找死?”舒見月和重灸突然出現在昱川身邊,淡然的看著他。
尤老驚的立即將賀嘉年擋在了身后,看著突然出現的兩個人滿是警惕。
昱川立即松了口氣,連忙走到重灸身后。
舒見月瞥了他一眼,“渡劫三階的修為,是挺有資格囂張的。”
“但在我兒子面前囂張,這個修為可不行。”
賀嘉龍在看到她的時候就愣住了,要不是尤老將他拉到身后,可能還沒有回過神。
“你是昱川的母親,至尊神殿的殿主?”這么年輕漂亮的!
也對,才二十九歲她不年輕誰年輕?
就連他都已經有一百多歲了呢,看著不一樣的年輕么。
呸……比什么比,有資格么。
“嗯哼,你找本尊何事?”舒見月見那邊還在打,揮手就將那幾個纏著云中天他們的人揮開了。
云中天幾人見狀,立即跑到了他身邊,“殿主。”
傅珍捂著胸口悄悄的躲到了一顆樹后面,探頭探腦的偷看著。
舒見月瞥了他們一眼,見沒受傷便點了下頭,“好好休息一下,本尊給你們報仇?!?br/>
“是?!痹浦刑鞄兹肆⒓磻?,到旁邊盤腿坐下開始調息。
賀嘉龍看了尤老一眼,便知道尤老對她很忌憚,笑了笑道:“殿主,我們是圣靈天德宗的人,前來是因為受師尊之命,來調查艾師弟的死因的?!?br/>
“艾師弟與歸海浮晨一起來四海歷練,哪知卻在這里隕落了。”
“哦,與本尊何關?”舒見月冷著臉看著他。
賀嘉龍感覺到了對面撲面而來的壓力,吞咽了下又道:“這不是歸海浮晨一口咬定說是你控制他殺的,不管師尊怎么審,他都咬著你不放,師尊這才派我們下來請你上去一趟?!?br/>
舒見月笑了,“他說讓本尊上去本尊就得上去么。”
“歸海浮晨算個什么東西,本尊為何要控制他殺人?”
“本尊與你們天德宗何怨何仇,要控制他殺你們的艾師弟?”
“還有,本尊要是能隨意控制一個人殺人,本尊豈不成天下霸主了?!?br/>
重灸聽著,眉頭微微動了動。
尤老輕咳了聲道:“這位殿主,主要是歸海浮晨一直咬定與你有關?!?br/>
“他會一直咬著你,那么你肯定與此事有些關系的,去圣靈走一趟也可以洗脫你的嫌疑不是么。”
舒見月眉頭一挑冷笑道:“呵,你們說與本尊有關就與本尊有關了,本尊還說沒關系呢。”
“做什么事之前最好先調查清楚了再做,別惹了不該惹的人后,后悔莫及。”
尤老看了她一會,又道:“我們宗主上次派下來一位供奉,不知道殿主有沒有看到?”
“哦,那個什么王博是吧,他正在我們至尊神殿做客呢?!笔嬉娫铝⒓磦餍沤o天空,讓他把人帶到這繁堖山脈來。
賀嘉龍皺起了眉頭,傳音給尤老問道:【你有把握勝過她嗎?】
尤老看了重灸一眼道:【勝那個殿主有可能,但她旁邊的那個男人就不一定了?!?br/>
賀嘉龍看向重灸,也覺得他神秘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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