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歐陽奇愁眉不展的時候,屋外的管家,突然走了進來。
“老爺!老爺!屋外有貴客到了!”
“貴客?”歐陽奇聽聞此話后,心中一時不由得生起了狐疑。
“什么貴客?”
“老爺,是國王來了!”
“唉,這位怎么來了,快和我一起出門去迎接!”
其實就算是這歐陽奇也是不敢一昧的托大,因為這別的不說,臉面上的顏色也要好看才是。
兩人出院迎接,可走出沒有兩步,就正遇上了那趙鐸迎面走了過來。
一見趙鐸,歐陽奇和他的管家俯身便要下拜,但那趙鐸一步上前,伸手攙扶住了這歐陽奇。
“老師,您有何必這么多禮呢?”
“哈哈,您是國王,這君臣之禮又怎么可以輕易枉顧呢?”
“這些禮數(shù)要視情況而論嘛!外人面前咱們君臣相稱,這沒有外人,咱們以師徒相稱就好。”
聽到這趙鐸如此說道,那歐陽奇微微躬身一笑,便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只是那趙鐸低著頭,那眉宇之間的神情,卻是值得玩味。
兩人一前一后,趙鐸被引進了這歐陽奇的正廳之中。
這歐陽奇的住宅也算是對的起他這身份了,裝潢富麗堂皇,各種古董陳設(shè),更是應(yīng)用盡有。
看上去比那趙鐸的住宅,似乎也差不上多少。
不過這一切,趙鐸都只是看在眼里,而并沒有多說什么。
在外人眼里,這個小皇帝對于歐陽奇也算的上是唯命是從,所以這個帝國宰相也不知何時,竟然博得了這么一個二皇帝的稱謂。
兩人一同步入了這廳堂內(nèi)室。
歐陽奇退了一步,將這趙鐸讓到了主位之上。
而這歐陽奇則是恭恭敬敬的坐在了他的身旁。
兩人緘默不語,過了許久這歐陽奇才開口問道:“不知國王大駕光臨,這是所謂何事呢?”
他抬眼望去,只見這趙鐸也是一身便服,身著淡紫色長衫,不過唯一不同的就是這長衫的袖口之上,隱約繡著幾道龍紋。
這龍紋璀璨,看其工藝也自知其精良無比。
不過此時歐陽奇的關(guān)注點顯然不是這個。
“哈哈,沒什么事情,我就不能來看看老師了嗎?”
“國王您這是哪里話,這么多年了,我對于你的性格,也是在了解不過了,你這樣子一看就是有心事的,所以有什么事情,就直說吧,指不定老師還能幫你出出主意呢?”
聽到歐陽奇這話后,趙鐸微微一笑。
隨后這才坦言:“老師,其實實不相瞞,我確實是希望您給我拿個主意才好!”
“嗯,國王您但說無妨。老臣我指不定就有主意了呢?”
“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事,就只是近兩日這城郊發(fā)生了一件滅門慘案,不知道老師可否聽聞了呢?”
趙鐸說這話的時候,看似隨意,但是他的目光,卻依舊不忘瞥向了那歐陽奇。
歐陽奇聞言之后,心里也不由的咯噔一頓。
因為他千算萬算,可都沒有算到這趙鐸會親自拿這件事情和自己說算。
“這,聽是聽說了?!?br/>
“哦,聽說了這就好辦,但不知道師傅認為對于這案件的主犯該如何處理呢?”
趙鐸言語之中,自帶三分寒意,聽到這話后,就算是老謀深算的歐陽奇一時間也不由的冷汗直流。
見這歐陽奇不說話,那趙鐸便接著說道:“老師,依照咱們這炎夏憲法,發(fā)生了這種事情,主犯人員可是要被凌遲才對吧?其實我就覺得這些法律太過于嚴苛了,但誰讓這憲法制定的權(quán)利,都掌握在這議會的手上呢!這么多年,這群老頑固也沒說去改變一下?!?br/>
趙鐸說了這一連串的話,可是按照這歐陽奇對于自己這個學(xué)生的了解,他清楚,這家伙的話只有前半句是重點,那就是主犯要受千刀萬剮的刑罰。
“呵呵,國王說的是,說的是?!边@歐陽奇一時間無話可說,所以也就只能連聲附和道。
至于趙鐸也不接話,他眉目微微下垂,一副無所事事的模樣。
而那歐陽奇的心里,此時則是慌亂不已,因為他現(xiàn)在是實在搞不明白,這家伙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趙鐸見火候差不多了,于是就抬眼看了一下這歐陽奇,此時他見自己這師傅,已然是滿頭大汗的模樣了,看見這一幕后,趙鐸微微一笑,隨后這才又重新開口說道:“好了,這件事情,對于這帝都的影響,實在是有些太大了,所以還煩請老師出面懲治一下兇手才好!”
“這......”歐陽奇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他此時是真的不明白這趙鐸到底想做什么。
“嗯,老師其實我還聽外面有人傳言所說,這兇手就是您那位公子,也不知道可有此事啊?”
聽完這話后,歐陽奇是再也坐不住了,只見他瞬間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國王,您切不可聽這小人之言??!這一定是有歹人誠心誹謗,所以還望國王明察才好??!”
這歐陽奇的一番聽起來,其中似乎是蘊含了無數(shù)的委屈。
而至于那趙鐸則也是極為的配合,只見他也瞬間站了起來,然后走到了那歐陽奇的身邊。
“老師請坐,您放下,像是這樣的小人之言,我是不會聽的!這老師的為人,我豈會不知道,那誹謗之人,我也已經(jīng)命人嚴懲了,所以還希望老師不要生氣傷了身子才好。”
“老臣謝過國王,我一定會抓住這為非作歹的人,好給國王您一個交代!”
“哈哈,老師這就有勞您了!”那趙鐸一臉笑意的說道,說完之后,他就徑直的離開了這歐陽奇的住所。
見這趙鐸離開之后,這歐陽奇卻依舊是一臉的驚愕。
他只感覺自己從前胸汗?jié)竦搅撕蟊常瑲W陽奇粗喘了兩口氣,然后不由得一番苦笑。
以為他只感覺這雛鷹似乎已經(jīng)長硬了翅膀,自己日后再想管轄,可不會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