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最后評定的日子越來越近了,由于這是正式弟子的最后機會,挑戰(zhàn)的人越來越多,越來越頻繁,就連秦一每天也要應(yīng)付數(shù)次挑戰(zhàn)。
本來開始的時候,秦一還有些留手,一般也就受個輕傷,可后來發(fā)現(xiàn)挑戰(zhàn)他的越來越多,煩不勝煩,秦一不勝其擾,最后也發(fā)狠,連連重傷幾人,這種情況才得到緩解。
為此,武裂還幸災樂禍幾次。
而秦一也是多少理解了當時他挑戰(zhàn)武裂時,武裂開始便下黑手的原因。
現(xiàn)在整個山峰一股血腥氣連風都吹不散,可想戰(zhàn)斗之慘烈,一個個石屋主下手之狠。
距青云收人倒數(shù)第三天。
“秦一大哥,我沒有練錯吧?”赤水抹了一把汗水,看著剛剛被人挑戰(zhàn)結(jié)束后的秦一問道。
赤水很珍惜秦一所教的鍛體拳法,每天最少都要連上大半天,而且他也是感覺到練了秦一交給他的拳法之后,他感覺到了累。
沒錯!就是累,平常若是按著他自己這樣胡亂揮拳,哪怕是一整天也不會累,可是秦一所教導他的拳法,他練一兩個小樹就會覺得累,所以自然十分刻苦。
秦一笑著點點頭,表示沒錯,不過他心血來潮,對著赤水招手道:“來,過來?!?br/>
赤水自然很是聽話,來到秦一身邊,秦一故意接觸了赤水手腕,然后讓智腦查探一下赤水的力量。
可這一查探,智腦的答案讓秦一一驚。
“怎么了?”赤水見到秦一的表情有些緊張,這段時間秦一對他看似亦師亦友,可赤水心底秦一的形象更似師傅要多一些。
對于赤水的的緊張秦一視而不見,而是轉(zhuǎn)頭走進石屋,對正在石屋內(nèi)閉目養(yǎng)神的武裂說道:“武裂,你身上可有什么增加氣血的藥材之類的東西?”
“嗯?”武裂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問這個干嘛?”
“我估計赤水要突破了!”秦一鄭重的看著武裂。
秦一此話一出,武裂顯示一愣,隨后猛地站起,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秦一,“突破?第二極限?這……”
隨后,武裂盯著秦一,再次確認,“真的?”
“嗯!”秦一點點頭,“只是氣血跟不上,不然三天之內(nèi)必定突破!”
武裂深呼口氣,看了看門外已是目瞪口呆的赤水,略帶肉痛的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然后從中倒出一粒紅色藥丸。
“這叫氣血丹,是用數(shù)種珍貴藥材煉制的,我也就三四顆了!”武裂看著赤水,搖搖頭,“你小子運氣真是……”
說罷,武裂忽然看向秦一,也顧不得丹丸珍貴,一把將其遞到赤水手中,隨后看著秦一,帶著忐忑問道:“那個……秦一你那鍛體拳法可以教給我么?”
武裂現(xiàn)在明白了秦一的鍛體拳法的珍貴,后悔沒有拿下面子,跟著赤水一起學,現(xiàn)在事關(guān)修煉,也顧不得了,只能厚著臉皮詢問秦一。
秦一看了看一臉渴望之色的武裂,笑著點點頭,他本不是敝帚自珍的人,自然不會拒絕。
武裂見秦一點頭,欣喜若狂,隨后期待的看著秦一,意思很明顯,想秦一現(xiàn)在就教他。
“呵呵,我們還是現(xiàn)出來,讓赤水在石屋,以作突破?!?br/>
“好,沒問題!”
…………
轉(zhuǎn)眼,秦一挑戰(zhàn)的時間已過。
沒有意外,又是一個人跑來挑戰(zhàn)。
“我叫湖盛,敢問兄弟大名?”一個身穿華服,看起來微胖,約十八九歲的青年來到秦一石屋前,笑著問道。
其實湖勝早就秦一秦一的名字,他選擇秦一的時候,其實早就查過,所以這樣說不過是做個樣子。
“秦一?!鼻匾坏卮鸬溃谒雭?,等下就要重傷別人,定然是要結(jié)仇,所以自然沒有什么好臉色相待。
隨后,秦一就要習慣性的動手時,對面那名叫湖勝的青年連連擺手。
“秦一兄弟誤會,我不是來挑戰(zhàn)的!”
此話一出,秦一一愣,旋即想到什么,有些詫異,“我也碰上這事兒?”
秦一心中所想,便是他前段時間見過的,一個石屋主竟然公然和一個挑戰(zhàn)者做起交易,讓其在最后一次挑戰(zhàn)的時候輸?shù)簦⒔o出許下的承諾之后,石屋主竟然當場答應(yīng)了。
當然,這種事也是要冒風險的,如果最后石屋主不兌現(xiàn)的話,那么自然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所以選擇交易的人也是極為謹慎,顯然,有人看上秦一了。
至于青云圣地為何不管,其實也很簡單,強大的財力,不也是實力的一種體現(xiàn)么?
秦一饒有興趣的看著湖勝,如果湖勝真拿出讓他心動的東西,他還真不介意把石屋讓出去。
“咳咳!”湖勝看到秦一的表情,也是略帶些尷尬,畢竟這種事情是很丟臉的,以后成為青云正式弟子,也是要被嘲笑的。
但丟臉總沒有自己的前途來的重要。
于是湖勝帶著些許尷尬開口道:“想必秦一兄弟也是有底,我就直接說出我能給出的極限。”
秦一笑著點點頭,意示湖勝說下去。
“九州金票一百萬、中品流云劍一柄、下品鎏金甲一件、氣血丹三瓶,每瓶十粒、增元丹三粒、凝元丹一粒?!?br/>
話落,秦一也是微微失神,他沒想到這湖勝身價這么豐厚,九州金票不必說,那是人族通用的普通貨幣,就拿秦一所在的青石部落來說,一百萬金,整個部落不吃不喝得攢近百年。
而后面的幾樣東西,各個價值百萬以上,最貴重的無疑是中品流云劍,入了品級的武器裝備,一般都是融天期的武者才能發(fā)揮其威力。
而這種品級的劃分是五個段位,分別是次品、下品、中品、上品、極品,對應(yīng)五個融天期五境,也就是說流云劍至少能讓秦一,用到融天期的第三個境界,罡氣境。
毫無疑問,秦一動心了,不說秦一,就是秦一身邊的武裂都心動不已。至于周圍湊熱鬧的人,都是眼睛放光或目瞪口呆。
秦一略微思索了片刻,他對峰系還真沒有什么要求,就要答應(yīng)下來。
這時――
“等等?。 ?br/>
“嗯?”秦一帶著疑惑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青年男子擠入人群,來到湖勝身邊。
“有事?”秦一帶著疑惑打量著來人,他不記得自己認識此人。
同時,那青年男子有是帶著打量的眼神看著秦一,在秦一問話之時,便收起了目光,笑著說道:“我叫鷹羽,,剛才叫住秦一兄弟你,確實是有事?!?br/>
鷹羽這話一出,湖勝臉皮微微抖動了一下,他隱約感到有些不妙。
秦一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鷹羽,意示他說下去。
“呵呵!”鷹羽微微一笑,“我此來的目的也是和這位兄弟一樣,是來和秦一兄做交易的。”
話落,湖勝眉頭一挑,有些不善的看著鷹羽,語氣帶著些許淡漠,“哼~那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出價幾何!”
湖勝雖說生氣,但也不會為了此事而失去理智,所以話也沒有說滿,看看再說。
他的價格絕對算高的,如果鷹羽的出價真的超出他的預計,他也只能另外找人了。但是如果略高,他也是要爭一爭的,畢竟他可是觀察秦一不少時日,自然不愿輕易放棄。
鷹羽對湖勝的挑釁不以為意,也沒有理會,神色自若,笑看著秦一道:“我愿以一枚入虛令交換秦一兄弟的石屋,不知是否愿意?”
鷹羽此話一出,本是相當熱鬧的四周,陡然寂靜,隨后嘩然,顯然知道入虛令的人不在少數(shù)。
秦一聽聞,也是面色一凝,這是他第二次聽到入虛令這個詞,第一次自然就是在行者工會那會兒,知道了入虛令是預備行者的獎勵品。
不過隨后,秦一便有些疑惑,入虛令的作用他雖然還不清楚,但價值絕對極高,他有些不相信有人會為了一個正式弟子名額交換,而且,若是真有辦法弄來入虛令,他相信那人的勢力,或背后的勢力,對弄一個正式弟子絕對沒有問題。
顯然,鷹羽看到秦一不做聲,還有周圍人的議論,也知道原因。議論的人都不是傻瓜,自然大多和秦一一個想法,也表示不信。
湖勝自然也在其中,也算是當事人的他,開口道:“呵呵,鷹羽兄是吧?你若是將那入虛令拿出來,交到秦一兄弟手中,我自然無話可說?!?br/>
隨后他又是一笑,“不知鷹羽兄可否讓我看看眼!”
鷹羽也是淡然一笑,對于湖勝的話不予理會,笑看著秦一道:“秦一兄弟信我,那么可等到最后一天,秦一兄弟你我當場交換,若是不行……”
“呵呵,那我也沒有辦法?!?br/>
此話一出,人群哄然大笑。
“呵呵,這廝原來拿不出來?!?br/>
“哈哈,可笑!可笑??!”
“哼!裝大以巴狼?!?br/>
湖勝也是露出不屑之色,只是讓他拿出來看看而已,現(xiàn)在拿不出來,有什么好說的,于是當即對秦一道:“秦一兄弟,我看這廝估計就是弄個假貨糊弄與你,現(xiàn)在人多,怕有識貨之人看出真假!”
湖勝的話,正是所有人心中所想的,畢竟能夠站在此處的,那個不是嬌子,能有幾個蠢人?
常言道,有些人往往把別人當做傻瓜,到頭來卻不知自己才是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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