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潔原本滿臉痛苦的表情忽然頓住了,剛才那股鉆心的疼痛已經消失了,取代的是一股隱隱發(fā)熱的感覺。
她試探性的動了動,轉了轉腳踝,震驚的發(fā)現(xiàn),她剛才還以為摔斷了,絲毫動彈不得的小腿,現(xiàn)在似乎好了。
“我,我不疼了,好像好了?!?br/>
她結結巴巴的道,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下意識的看向了江暖。
江暖看著程潔:“你脫臼的骨頭已經歸位,自然不疼,你可以試著站起來走幾步看看。”
攙扶著她的教練,下意識的松了手上的力道,然后,剛才還疼的死去活來的程潔,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了幾步,仿佛沒事人一樣。
這下子,眾人看江暖的目光不一樣了,幾個教練也是。
沒想到還真有兩下子,這一手跌打損傷的本領,太強了吧。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黃教練拍了拍江筱筱的肩膀,對剛才的態(tài)度給她倒了個歉,然后狠狠的表揚了她一番。
對于這些,江暖都不在意,她比較在意的是,楊朵這個女人,在意的事,這次的事情,是不是這女人做的。
程潔的腿雖然已經好了,但是按照江暖的要求,重新考核走完一次秀后,下午的訓練還是放一放,休息一下會更好。
考核繼續(xù),整體的排名很快出來了,按照分數(shù)排名,江暖還有楊朵都成功晉級了。
當天晚上,她將楊朵單獨叫到了訓練場。
“筱筱姐,這么晚把我叫出來,有什么事么?”她笑著道。
江暖懶得跟她廢話,直接開門見山:“我問你,程潔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楊朵面色不變,笑意也不變,無辜的聳聳肩:“筱筱姐,你在說什么呢?程潔可是我的室友,我怎么可能會對她做出這樣的事,你沒有證據這樣污蔑我,不太好吧。”
“室友?呵,也對,正因為住在一起,所以動手才更方便是么?!?br/>
“程潔從樓梯上滾下去的時候,她的高跟鞋雖然脫落在地,但我也看見了,一只立著,一只背對著后方?!?br/>
“我們這群人是正對著走進去的,那種情況下,你是有透視眼么?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高跟鞋的鞋跟后面有問題?那我還真是挺佩服你的?!?br/>
楊朵眸光微閃,隨即輕笑一聲搖搖頭:“筱筱姐,你到底想說什么,我怎么完全聽不懂呢?”
“聽不懂是吧,行,那我就說的再直白一些,不管你承不承認,我也知道是你搞的鬼?!?br/>
“就因為想要扳倒我,就因為我和程潔在水房里有過一些小摩擦,剛好她又是你的室友,你下手暴露機會很低?!?br/>
“結合了這些,你就能做出這樣惡毒的事害人,我以往還真是小瞧你了,楊朵,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今天程潔不是摔脫臼,而是腿真的摔斷了呢?”
楊朵嘴角的笑意緩緩收斂,歪著頭攤手:“筱筱姐,你這話說的真有意思,她摔斷了腿,跟我又有什么關系?”
看著和女人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樣子,江暖深吸一口氣,這女人如果對她有意見,有什么可以沖著她來。
但是傷及無辜的人,尤其差點害的別人摔成殘廢,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幾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了。
更何況,她沒有在楊朵的臉上,看見絲毫的悔意,既然如此……
“楊朵,你若是還想繼續(xù)玩兒這些惡心的把戲,我想,你再也沒這個機會了?!?br/>
她一愣,隨即皺眉:“你什么意思?”
江暖瞇眼,上前一步:“我的意思很清楚,你這種人,不配待在這個地方,我會把你清出去?!?br/>
楊朵心里狠狠的一沉,瞪大眼,隨即又笑了出來:“筱筱姐,你真以為自己獲得了個影后獎,就能在娛樂圈只手遮天了不成?”
“既然如此,我等著,我等著看你江筱筱,怎么把我清出去?!?br/>
她臉上虛偽的裝扮終于在這一刻徹底撕了下去,然后大步離開了,江暖冷著臉也回到了宿舍。
她直接去了教練的辦公室,手機這些東西,在一開始就隨著行李都被收走了,但如果有什么急事要打電話聯(lián)系家里人也是可以的,不過需要去教練的辦公室打。
江暖坐在座位上,拿著座機直接撥通了顧淮南的電話,響了幾秒后,那邊掛斷了。
她一愣,隨即又撥了過去,這次對方接了,清冷淡然的嗓音傳來:“喂?”
“是我。”生怕他又掛了,江暖立馬道。
顧淮南顯然挺意外的,很快反應過來,輕笑一聲:“老婆,想我了?”
她輕咳一聲,耳根有些紅,這家伙每次都這樣,但每次都能讓她別扭不自在,還好辦公室里沒人。
“別鬧,我跟你說正經的?!?br/>
江暖將楊朵的事跟顧淮南說了,包括上次她給自己遞加了酒精的水,還有這次程潔的事。
“我找她談了一下,她雖然沒有直接承認,但也算間接沒否認,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過她,一直不遺余力的針對我?!?br/>
“針對我就算了,但關鍵是她做出的事心思惡毒不說,還毫無顧忌毫無下限,這種人不能留在這里,否則其他人誰知道哪天又會出什么事。”
顧淮南坐在椅子上,眸子里全是冷意,江暖的訓練是封閉式的,他也調查了一下這次帶她們的幾個教練的人品,還是比較放心的。
但沒想到,還是能出問題,楊朵是么。
他修長的手指,敲打著桌面,想著另一邊江暖的模樣勾唇:“所以,夫人想怎么做?”
江暖一愣,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雖然知道,以顧淮南的能力,這對他來說很簡單,但不管怎樣,也算是仗勢壓人了。
長這么大,她還是頭一次主動做這種事。
“我,我不是說了,楊朵在這里,會很危險么?!彼X得自己表達的意思夠明了了。
顧淮南唇角笑意更大了:“唔……然后呢?”
江暖:“……”
她黑了臉:“你故意的?你到底幫不幫,不幫算了。”
顧淮南見她發(fā)火了,見好就好,立馬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