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遇的話沒有錯,陸少安也變得沉默,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辦?
就算是有證明簡安彤是清白的機(jī)會,他們也不敢繼續(xù)的去探究,害怕這探究到了最后,簡安彤會到死都不肯原諒自己,那還真的是可笑了。
“但至少證明了,安彤是無辜的,這件事有疑點(diǎn)。不是安彤所為,對吧?”
冷子遇沒有去反駁,嘴角的弧度越發(fā)苦澀,這件事如果真的是何老所為,根本就說不過去,“為什么何伯要這么做,你想過嗎?是瘋了,還是恨透了安彤?”
陸少安笑了笑,“我怎么會知道,但是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何伯才是這件事的重點(diǎn),沒有任何懷疑的地方。而且更加重要的是,何伯是最后接觸過孩子的人,你說呢?”
“我不想要說什么,今天有些累了。繼續(xù)調(diào)查,一定有什么地方是我們疏忽的?!?br/>
冷子遇搖搖頭,無奈的嘆息之后,繼續(xù)處理工作。
陸少安也點(diǎn)點(diǎn)頭,快速的離開這里。
但是這件事卻沒有這么快被調(diào)停了。
那一邊,曾穎自然是知道他們調(diào)查到了什么,很是安靜的來到精神病院內(nèi),簡安彤沒有想到過曾穎會過來,有些詫異,“不知道冷少奶奶來這里,有何貴干呢?”
曾穎笑了笑,“你知道你的孩子死之前,見過之后一個人是誰嗎?”
“是誰?”
簡安彤很是激動,這個人肯定是兇手,絕對的。
“何伯?!?br/>
這個回答讓簡安彤完全傻眼了,難以置信的盯著眼前的曾穎,根本就沒有辦法消化這句話,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更加的難看起來。
“你胡說八道!”簡安彤最終憤怒的丟出這句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肯定還有人比何老更晚接觸過孩子。絕對是的。
簡安彤的心底越發(fā)肯定,就算是自己不知道到底是誰,但也不會是何老,何老從來都這么疼愛自己,甚至這么一直守著簡家,如果是何老所為,那么她真的不知道世界上還有誰可以相信了。
“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是事實(shí)就是如此。我也不知道該和你怎么說,可能你是無辜的。真的,你還是要小心一些,我懷疑這些事情都有問題。你知道嗎?”
曾穎一副為了簡安彤著想的表情,可是簡安彤完全沒有辦法接受,一把狠狠地將她給推開,臉上的表情更加難看起來。
“不會的,這件事絕對不會發(fā)生的,這件事肯定是出現(xiàn)錯誤了,肯定是錯的。你們都是調(diào)查錯了?!?br/>
簡安彤現(xiàn)在真的承受不了這么大的打擊。
曾穎卻溫柔的笑了笑,“反正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你是無辜的,其余的你也就不要多想了。我走了。”
曾穎就這么出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門就沒有關(guān)上。
也沒有人過來將門關(guān)上。
簡安彤看著這個沒有關(guān)上的門,最終還是忍不住的快速走出去,飛快的離開精神病院,一路上還真的是暢通無阻,就這么來到了那個何老住的醫(yī)院內(nèi)。
看著何老躺在病床上,簡安彤的眼眶有些通紅,小心翼翼的推開門,安靜的坐在何老跟前,很是溫柔的拉著何老的手,“何伯,我來看你了?!?br/>
她的聲音很溫柔,何老沒有聽到,簡安彤也只是安靜的笑了笑,下意識的握緊那手,但是卻發(fā)現(xiàn)何老的臉色十分不對勁,這讓簡安彤有些不安。
下意識的伸出手探過去,鼻息之間沒有任何呼吸,簡安彤瞬間哆嗦著身子,快速的站起來沖出去喊著醫(yī)生,醫(yī)生很快就過來了。
但是何老已經(jīng)死了。
簡安彤站在那里,完全傻了眼,她沒有想到過自己的親人一個個的離開自己,難道真的是她克死了這些人嗎?
冷子遇也過來了,看著簡安彤站在那里,臉色十分憤怒,“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句話不是問簡安彤,而是問醫(yī)生的。
醫(yī)生無奈的搖搖頭,“是被人給蒙死的,我們來遲了一步,根據(jù)體溫,是剛剛死了。”
冷子遇慢慢的轉(zhuǎn)頭看向簡安彤,那神情讓簡安彤哭笑不得,“你認(rèn)為是我干的?”
“為什么會出來,為什么來這里?”
簡安彤的淚水慢慢的墜落,“是啊,我怎么會來這里呢?我為什么要來這里呢?”
如果不來的話,會不會何老就不會死了?
如果不來的話,會不會一切都不一樣了?
自己就該在精神病院內(nèi)度過的,不該離開的。不該有任何的奢望。
“簡安彤,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冷子遇已經(jīng)沒有辦法繼續(xù)承受了,為什么一樁樁,一件件的都是她干的?
為什么她就不可以安分一些,不可以繼續(xù)的待在那里,然后乖乖的?
簡安彤的淚水一直流著,臉上的笑容比哭還要難看,但還是要繼續(xù)的笑著,要維持著自己的笑容,嘴角的弧度也是越發(fā)的苦澀起來。
“我是不是一個禍害?。坷渥佑?,你說,我是不是一個禍害?。俊?br/>
冷子遇咬牙切齒,此刻自己可以說什么呢?
警察已經(jīng)過來了,將簡安彤帶走,此刻的曾穎也是飛快的趕過來,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安彤姐姐,我不過就是說何老是最后一個見過孩子的人,但不是兇手啊!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曾穎說著也就昏迷過去了。
醫(yī)生護(hù)士快速的將她扶進(jìn)去。
冷子遇感覺自己快要無法呼吸了,沒有想到事情會變得如此糟糕,還有比這個更加讓人糟糕的嗎?
簡安彤被帶到了警局,這一次,警局不會繼續(xù)這么放縱了,畢竟簡安彤是十分危險人物。她直接被送到了監(jiān)獄內(nèi)。
這一次,簡安彤也沒有反抗,只是自嘲的坐在那里,看著跟前的一切,嘴角的弧度越發(fā)苦澀。
……
冷子遇最終還是過來了,看著簡安彤安靜的坐在自己對面,冷子遇的心越發(fā)難受疼痛,甚至還帶了幾分的苦澀起來。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么瘋狂?”
“我沒有害死他,我沒有害死何伯,不是我。真的不是我?!?br/>
簡安彤這一次很是激動,她承認(rèn)自己就是一個禍害,但何老不可以這么白白的死去,這一次,簡安彤很是肯定,何老不是自己害死的,絕對不是自己害死的。
“不是你嗎?那么你告訴我,是誰呢?只有你,只有你在那一段時間進(jìn)去過,如果不是你,還會是誰呢?自己死了嗎?自己把自己蒙死了嗎?”
冷子遇的聲音很大,很憤怒,為什么到了此刻簡安彤還在那里為自己辯駁呢?
難道這一刻,還希望他會救出她,希望自己會相信她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最終,冷子遇很是嘲諷的開口,“聽曾穎說,曾穎去病房內(nèi)看過你,告訴你,你可能不是兇手,告訴兇手有可能是何伯,你就忍不住離開,去殺害何伯,是嗎?”
簡安彤的淚水慢慢滾落,“我沒有,我相信何伯不會這么對我的孩子,絕對不可能的,所以我怎么會去傷害何伯呢?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根本就不可能會這么做的?!?br/>
冷子遇笑了,如果是以前的話,自己會相信的,但是現(xiàn)在,所有的證據(jù)都已經(jīng)證明了,她就是兇手。
“簡安彤,我護(hù)了你這么久,到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到底我做對了還是錯了。如果當(dāng)初我奶奶的死,我就讓你待在監(jiān)獄內(nèi),會不會孩子不會死,何伯也不會死呢?”
簡安彤也愣住了,如果當(dāng)初自己坐牢了,是不是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
最終,她笑了,“是啊,如果當(dāng)初我沒有找到你,或許這一切都不會這樣子。我是禍害,但你卻是我的災(zāi)星。冷子遇,我這一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看到了你,選擇了你,甚至是愛上了你。”
冷子遇就這么看著這個女人,她說愛上了自己,真的很可笑,如果真的愛著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幾次三番的傷害自己呢?
他們之間,始終不是真正該走到一起的人。
“以后,我不會來看你了。你好自為之吧!”
簡安彤也笑了,“冷子遇,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嗎?”
冷子遇沒有開口,就這么安靜的看著他,等待著她接下來說出口。
“麻煩你幫我找到殺害何伯的兇手。我知道我是禍害,但我不是兇手,我知道何伯是因為我而死的,但我沒有殺死他。這一次,我很肯定?!?br/>
冷子遇沒有回答,只是安靜的站起來,就這么漠然的離開了這里。
簡安彤笑了,她知道,冷子遇不肯相信自己,也是,自己就是一個瘋子而已,誰會相信自己呢?
最終,簡安彤都忍不住的抬起頭,很是痛苦的笑著,或許,自己就是一個瘋子吧!
……
陸少安一直都在外面奔波著,對于這一切真的是太過于瘋狂了,他沒有辦法接受是簡安彤所為,可所有的證據(jù)都是這么的可怕,這么讓人喘不過氣來。
最終,陸少安無奈的來到了冷子遇跟前,冷子遇一臉冷漠,知道陸少安來這里是因為什么事情。
“如果是關(guān)于簡安彤的,我不想要管了。你最好也別查了,沒有什么真相?!?br/>
真相只會讓自己的心更加受傷。
陸少安憤怒不已,沒有想到冷子遇會這么說,臉上的表情就越發(fā)難看起來,“難道你真的認(rèn)定了是簡安彤所為嗎?你是不是瘋了?”
“是你瘋了,而不是我。陸少安,所有的事情都是真的,但是你卻不肯相信。是你瘋了,還是我呢?”
陸少安的臉色越發(fā)火大,最終十分憤怒的離開了。
當(dāng)他走出去的時候,正好看到曾穎,這個女人就是證明了簡安彤有殺人嫌疑的女人,她的話讓簡安彤變得萬劫不復(fù)。
陸少安的臉色很是難看,“曾穎,你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也只是湊巧聽到而已,我不是有意的?!?br/>
曾穎說的十分無辜,一臉的委屈。
陸少安的拳頭越發(fā)握緊,看著這張臉,越發(fā)的惡心,“說實(shí)在的,你擁有這張臉,真的是讓人作嘔。這張臉只配簡安彤可以擁有。”
說著,陸少安就從她身邊不屑的離開。
曾穎的身子哆嗦的厲害,沒有想到過陸少安會如此的諷刺自己,這才是最大的羞辱,陸少安這個男人,曾穎是不會讓他好過的。
不過現(xiàn)在不是時候。
她安靜的走進(jìn)辦公室,冷子遇輕輕的抬起頭,看著曾穎,臉色有些冷,“你來做什么?”
“我來看看你??!你都沒有回家,我擔(dān)心你。子遇,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曾穎一副無辜的表情,走到冷子遇跟前,輕輕的抓住冷子遇的手。
但是卻被他甩開了,“我們離婚吧!我不想要面對你這張臉?!?br/>
“我不懂,子遇,為什么?”
曾穎很是慌張,一切不都是好端端的嗎?
怎么會這樣子?
冷子遇沒有回答,只是安靜的笑了笑,“因為,我不想要看到簡安彤了。你,太像她了。所以,你走吧!”
這樣子的回答,還真的是諷刺啊!
曾穎忍不住笑了,“我和她不一樣的,我和她不一樣的。子遇,我不會做這些事情,我不會傷害你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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