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好家伙,喬安言唏噓,原來睜著眼睛說瞎話的不止龍沉勵一個,果然是一家人不進兩家門。
龍勝德大抵已經(jīng)無語了,扯著嗓子道:“你胡說什么?剛才兩個人粘在一起,你沒看到嗎?”
龍煜年英俊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迷惑,扶著額頭搖了搖頭:“是不是二叔剛才看花眼了,我怎么什么都沒看見,要不這樣吧,我問一問問服務生有沒有監(jiān)控鏡頭?!?br/>
龍煜年招呼過來了路過的服務生,等到服務生停下來,他指著上頭的監(jiān)控攝像頭問:“這個在運轉嗎?錄像在哪里?”
服務生馬上回答:“所有監(jiān)控攝像頭都是在運轉的,錄像應該在保安室。”
“好,現(xiàn)在去保安室,通知保安把五點之前所有的錄像全部銷毀,不許剩下任何一個鏡頭。”
如果說龍沉勵只是開口說瞎話,那龍煜年就是赤/裸裸的強盜土匪了,當著龍勝德直截了當說要把錄像銷毀,沒有任何遮掩。
龍勝德青筋暴起大為惱怒,或許是為了自己的形象他沒至于暴跳如雷,但也已經(jīng)差不多了。
“龍煜年!你厲害??!越過我頭上想直接當主人?你別忘記了我還是你的長輩呢,你一天沒有出去,我一天都是你的長輩!”
龍煜年心平氣和的笑著:“二叔說錯了,我們兩個人都不是主人,阿勵才是。無論是現(xiàn)在的龍晟集團,還是龍家之后的產(chǎn)業(yè),全部都在他的手上,二叔可不要多想?!?br/>
龍煜年這番話所謂何意已經(jīng)不需要再解釋,龍勝德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直到前方有人喊他。
龍勝德點了點頭,“行,說的對,我們確實都還不是主人,不過我既然是阿勵的長輩,自然要履行履行義務,那邊還有事,我就先走一步了。”
在說完這段話以后,龍勝德忽然朝著喬安言臉上看過去,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陰森著走了。
喬安言心咯噔一下,不知道為什么由內(nèi)而外的生出一種不安來,總覺得有什么事情會降臨到她的頭上……
還沒來得及細想,面前的龍煜年忽然收了自己的笑,略顯嚴肅的望向龍沉勵:“阿勵,你這次太不顧忌了,如果不是因為我在二叔的旁邊,他已經(jīng)錄像發(fā)給老爺子了,更何況……”
龍煜年欲言又止,喬安言馬上解釋:“龍經(jīng)理,你別誤會了,我和龍少真的沒有什么,他只是在——”
說到這一步,喬安也忽然之間卡殼了,因為連她也不知道龍沉勵剛才是在干些什么,要是知道的話也不至于嚇那么一大跳。
“只是在幫我看耳墜壞沒壞?!笔碌饺缃瘢瑔贪惭砸仓荒芎退麄兌艘粯颖犞劬φf瞎話。
龍煜年目光溫柔落在喬安言身上,“我知道你們沒有什么,不過畢竟人言可畏,那些人只說他們看到的,一旦傳出去,后果不堪設想,在不必要的情況之下,你們兩個還是保持點距離比較好?!?br/>
“是是!”喬安言一直都保持著這樣的態(tài)度,誰讓旁邊有一個跳脫的老板,永遠都跟不上他的腦回路。
“那你們繼續(xù)忙,我先去處理路線的事情。”龍煜年回身一頓,突然之間又回過頭來,用欣賞的目光望著喬安言開口道:“對了,這個晚禮服很美,你今天穿著,很好看?!?br/>
有哪一個女人不會對欣賞之意表現(xiàn)出開心呢?更何況是龍煜年這么紳士的男人,她由衷的勾起唇角,流露出笑容。
“謝謝?!?br/>
龍煜年剛離開,喬安言的手腕就被重重拽了一下。
望著龍沉勵黑如煤炭的臉,喬安言不僅抽回手皺眉:“你今天到底在發(fā)什么瘋?”
“他夸你漂亮,你很開心嗎?嘴角馬上就要咧到腦后去了,要不是我拽著的話,人馬上就要飄過去了吧?”
龍沉勵有時候真搞不懂喬安言,如果對他有好感,那就一直對他有好感就行了,怎么還要對其他男人笑得那么開心?難道不知道這樣是會很拉好感度的嗎?
“人家夸我好看,我禮貌地回一個笑怎么了?”喬安言極度無語。
“那我怎么沒見你對我笑過?”
喬安言何止是想踢龍沉勵一腳那么簡單。
別人看到他晚禮服都會情不自禁的流露出欣賞之意,也只有他一個人,在看到她晚禮服以后,二話不說就想把她踢回家去。
還口不擇言的說她領口太大,是想要勾引男人……
光是聽著這些話她怎么可能笑得出來?不生氣就已經(jīng)是忍耐力很足夠了!
喬安言為龍沉勵能問出這句話覺得可恥。
“你夸過我嗎?”
“我怎么沒夸過?”龍沉勵皺皺眉,“我不是說了晚禮服不錯嗎?就是領口太大了,讓人感覺印象很輕浮而已。”
難不成這他老人家的腦回路里,夸晚禮服不錯,也就相當于是在夸她了?正常人不都應該說,她穿晚禮服很好看嗎?
喬安言實在無語,“這才只是漏到鎖骨,有什么輕浮的?還有漏到后背的呢!”
“所以她們也輕浮?!?br/>
“……”
見喬安言要翻臉,龍沉勵終于回過勁來,解釋說:“我的意思不是說穿著暴露就是輕浮,我只是覺得你穿這種衣服不太合適,來,讓我給你整頓一下?!?br/>
龍沉勵二話不說又將自己的大手伸到喬安言的胸前。
喬安言目赤欲裂:“你還來???這次我真的要報警了!”
“報什么警?我就是給你縫一下領口就要報警,那那些縫衣服的人是不是要坐牢???”龍沉勵很是嫌棄。
“縫衣服?”喬安言意料不到的睜開眼,龍沉勵的手果真只是在領口的布料上停留,捏著針線從內(nèi)部縫了好幾針。
“你……”
喬安言止不住的心疼,這可是價值幾百萬的晚禮服啊,被他這么幾針下去,價位可以說是跌了幾倍不止。
最要緊的是他根本就不會縫衣服,胸前皺皺巴巴的,版型都沒了。
不過喬安言也沒有阻止,一是因為這衣服是他送的,想怎么改都行,只要不讓她光著回到宴會上,二也是因為如果自己不答應,喬安言估計還要再繼續(xù)作妖。
橫豎都是一死,倒不如來得痛快點。
等到結束以后,龍沉勵重新審視了一下,這才覺得滿意。
“看不見了?!?br/>
喬安言理著領口,一愣:“什么看不見了?”
龍沉勵欲言又止,喬安言就馬上明白了,如遭雷擊,“你全都看到了?”
“嗯?!饼埑羷铍S后又立正清白,“你不是全部都看到了,只看到了一半,因為你貼著胸貼?!?br/>
“……”這解釋不是更火上澆油嗎?
喬安言又窘又尷尬的疾步走了出去,這讓她還有什么臉去見龍沉勵!
龍沉勵也知道喬安言害羞,琢磨著回味,就沒跟過去。
喬安言到了桌前,喝了一整杯酒才冷靜下來。
這不能怪她,只能說龍沉勵實在是太高了,以他的角度看東西確實會角度不同。
深吸了一口氣,她又接過一杯酒,準備往深一處走,突然之間在門口瞧見了一道身影。
那人是林可冉,周圍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的第一名媛,她齊肩長裙落落大方,美貌驚艷四方,喬安言毫不懷疑就算是拿一塊破布給她裹著,仍舊能穿得出書香門第的那種氣質。
這種氣質也是兩個人相差最多的,喬安言從小到大都被指著鼻子罵一股子窮酸相,有些時候家庭真的可以造就一個人,并且從肉眼就可以看得出來。
喬安言正在愣神,林可冉轉過臉,陡然和喬安言對視上,喬安言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jīng)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走了過來。
“喬助理,又見面了,今天您真漂亮?!?br/>
被a城顯赫的第一名媛夸張漂亮,喬安言臉上反而有一種灼熱感。
“沒有,林小姐才是漂亮,就是一條簡單的拖地長裙,都可以穿得這么有氣質,讓人只有羨慕的資格。”
林可冉捂著唇輕笑,和喬安言碰杯,“喬助理真是會說話,那我可就不客氣的把你的夸贊收下了?!?br/>
喬安言還在暈乎,沒反應過來那么多人都巴不得要和林可冉聊天,她怎么會偏偏選中自己?要知道,她們兩個人可還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
不過林可冉第一個過來,離開的也快,只是寒暄兩句,林可冉就要去別的地方應酬了,這是自然的,自己頂了天也只不過是一個助理,能夠和這種人聊上兩句就已經(jīng)算得上是榮幸了。
喬安言沒再多想,靠到一處揮散酒氣,這時手機突然作響了起來,喬安言掏出來一看,竟然是老爺子發(fā)來的短信。
“動作要快?!?br/>
這是催促,也是一種威脅,讓她要加快動作,不可以半途而廢。
瞬間,本來遺忘的壓抑感又狂涌了上來了,她忘了自己還有要事在身,更忘記很快龍沉勵就要對她生厭。
如果真的可以喝醉了就好,喝醉了就不用再犯這么多瑣事,也不用去做自己不想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