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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同學家被她弟強奸 聽到澤言在叫

    聽到澤言在叫她,若離心想完蛋了,師父該不會是聽到了吧?雖然在靈霧云山的時候他說的話帶有幾分玩笑,但她也是為了搪塞婉月才不得已而為之。

    不過再怎么說理虧的還是她,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這么一想,若離拉過一邊的子衿,帶著她快速離席,心虛道,“你不是說想去看龍宮夜景嗎,走吧,我也是第一回來,等不及想看了?!?br/>
    “好啊,你都不知道我在西海的時候......”

    兩人的聲音漸漸遠去,沉浸在了觥籌交錯聲中,融入了夜色。

    “都說你會把‘他’寵壞了吧,看看現(xiàn)在,連你的話都不聽了?!饼R羽幸災樂禍的說道,小離子啊,你家?guī)煾笎塾洺鸬某潭瓤刹皇且稽c兩點啊,躲得過初一可是躲不過十五的。

    澤言沒有搭理他,依舊冷淡著臉,齊羽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一定不好,掌握在手中的小徒弟居然不聽話了,呵,這可好玩了。

    受不了齊羽不斷窺視的眼神,“她又不是狗,為何要聽話?”

    “噗......好好好。”齊羽實在是說不過他,正好有其他神仙向他敬酒,他便將注意力轉(zhuǎn)移了開。

    整座大殿就只有澤言所坐的位置空蕩蕩,無人敢上前,他們不是不想給他敬酒,甚至在他出現(xiàn)的那一刻就有此意,奈何剛剛經(jīng)過婉月公主那么一鬧,可想而知,帝君現(xiàn)在的心情定然好不到哪去。

    其實,澤言并沒有生婉月的氣,他至始至終都沒有看清婉月長什么樣子,念在她年紀尚輕,犯不著為了一個不懂事的小丫頭生氣。

    “帝君......”龍王上前,支支吾吾。

    看他緊張害怕的樣子,澤言有些不耐,卻是清冷的問道,“有什么話但說無妨?!?br/>
    他之所以不愿出席宴席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為不太喜歡排場,如果他們提前知道他今天會到東海,那他剛到龍宮的場景肯定不會是方才那般。

    而且但凡有他在的地方大家都會顯得比較拘束,既然自己不痛快,其他人也不痛快,倒不如留在清辰宮里安安穩(wěn)穩(wěn)的曬太陽,釣魚。

    “下神宮中的廂房只剩下一間了,您看......”

    在婉月鬧事之前龍王出了大殿是詢問廂房安排一事,因為之前從沒想過澤言竟會帶若離到東海,就沒有提前安排好他的廂房,回頭詢問了才知道廂房只剩下一間了。

    他不是沒想過若離可以和澤言同住一間,但是他怎敢親自開口,叫帝君與人同?。克遣灰藛??

    可是若是把廂房給了帝君的話,要若離與別人同擠一床,按照她年幼時候的脾氣,一定會尋找機會報復他的。

    這么難辦的事情,他著實是想不出應對之策。

    “離兒與本君同住?!本蜑榱诉@種事......

    “是,下神這就去安排?!饼埻醢蛋档氖媪艘豢跉猓@話可是帝君自己說的,若離應該沒什么意見了吧?

    這下老命和這張老臉算是保住了,果然是英明啊。

    龍宮水幕天瀾。

    龍宮在東海之下,而將龍宮與海水分隔開來的一道屏障就是水幕天瀾,此刻已是夜晚,夜明珠的光從四面八方照來,透過五顏六色的珊瑚叢,照的水幕天瀾五彩繽紛。

    此刻水幕天瀾邊零零散散的站了不少的神仙,而若離和子衿正蹲在邊上觀看海中四處游蕩的魚兒。

    “哇,子衿你快看,那條魚好丑啊,長得歪瓜裂棗的,我看著像天君!”水幕天瀾內(nèi)由遠及近游過來的一條魚,形態(tài)畸形,花斑色澤。

    子衿聞聲跑了過來,先是嫌棄了一聲,后說道,“真的嗎,我沒見過天君,原來天君長這樣啊,那是怪丑的。”

    “對啊,天君生氣的時候比這個還丑,你是不知道啊,我小時候常常被他嚇哭,那時候我就在想境北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不過等我見到天后娘娘的時候,我就不懷疑了?!比綦x笑了一聲,其實天君比那魚會稍微好看了一點,沒想到子衿那丫頭還真相信了,怪不得她了,鮫人就是單純。

    “為什么不懷疑了?”子衿疑惑問道。

    “因為境北和天后娘娘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啊,幸好是這樣,要是他長得像天君,我可能就不和他做哥們了。”

    “???若離,原來你這么膚淺吶?”

    若離白了她一眼,“咳咳,子衿你是笨蛋嗎,我只不過說說而已啦,況且每個人都沒有權(quán)力選擇自己的長相,如果長得丑不僅被人嫌棄,還交不到朋友的話那就太慘了,不過長得好看的人,總是會給人一個好印象嘛,你說是吧?!?br/>
    記得第一次見到師父的時候,師父就是給她留下了一個難以磨滅的記憶,她曾想過,也許此生都不會忘記他的樣子吧。

    子衿點了點頭,同意的說道,“是啊,我記得那一天我在西海的岸邊玩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只海怪追殺我,我打不過它,只好一邊叫喊救命,一邊拼命的跑,就在這時候神君出現(xiàn)了,見到他的那一刻我都忘記了奔跑,只想靜靜的看著他,因為他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br/>
    鮫人單純感性,最是不會隱藏內(nèi)心的秘密,就如子衿這般,講到齊羽時,眼里流露出的愛意簡直就快要溢出來了。

    就連若離也察覺到了,湊到她身邊,不懷好意的笑道,“子衿......你是不是愛慕齊羽神君???”

    “沒......沒......”

    “我聽說在水幕天瀾邊上撒謊可是會爛舌頭的?!?br/>
    “嗯,我很喜歡神君,你可別告訴他哦,我怕他知道后會將我趕出廣華宮,而且我覺得他是不會喜歡我的?!闭f著說著,子衿就垂低下了頭。

    其實她是知道的,雖然齊羽神君將笑容時常掛在嘴邊,對人又是溫柔和氣,但是他的心從來容不下任何人,她也從沒奢望過可以走進他的心,只要留在他身邊就足夠了。

    方才在殿中看到婉月公主那般勇敢的說出心中愛慕帝君的話,她是羨慕的,至少婉月敢說出口,而她什么都不敢做。

    “子衿......”若離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都怪自己,為什么要欺負子衿呢,明明知道她容易上當,還要瞎扯一通。

    現(xiàn)在好了,戳到了她的傷心處了。

    “放心吧,我不會告訴第三個人的,而且你不要灰心,齊羽神君那個人雖然嘴巴是賤了點,但其實他很善良,既然出手救了你又把你帶回了廣華宮,一定不會因為你對他的愛慕而趕你出宮,慢慢來,你一定可以打動他的心?!蓖诎参縿e人的時候,總是說的條條是道路,卻是說服不了自己。

    她又何嘗不是呢,害怕被師父發(fā)現(xiàn)自己是女兒身,害怕師父知道自己對他存了別樣的心思。

    子衿兩眼放光,嘴角邊的梨渦淺淺,笑意綿綿,抓住若離的臂腕搖晃道,“真的嗎,若離你說的是真的嗎?”

    其實若離心里也是沒底的,但是眼下只能這么安慰子衿了,她喜歡看到子衿開開心心無憂無慮的樣子,“是的,子衿,你不要氣餒?!?br/>
    子衿開心的一笑,忽然聽到齊羽的傳音,急忙起身,“神君叫我了,我得趕緊過去?!?br/>
    “去吧,去吧,重色輕友的家伙!”若離假裝生氣,白了她一眼。

    望著子衿歡脫的背影,若離由衷的揚起了嘴角,子衿就適合這樣,天真快樂。

    她依舊蹲在地上,托腮看著水中的魚兒,聽說魚兒的記憶只停留在彈指一揮間,每一天每一刻都有著不同的記憶。

    可是人就不同了,有些記憶,一記,就是一輩子。

    “若離!”

    聽到有人叫自己,她連忙回過神,轉(zhuǎn)頭朝身后望去,當看見來者是楚淵時,連忙站了起來,許是蹲久了,腿腳有些發(fā)麻,趔趄了一步。

    楚淵急速上前,眼明手快的托住她的手臂,穩(wěn)住了她,擔憂的問道,“怎么了?”

    “呵...蹲麻了?!睂嵲谑请y為情,一個神仙居然會因為蹲麻了腿腳而站不穩(wěn),傳出去不知道會被多少人笑話了。

    “來,坐在這里?!背Y沒有笑話她,而是攙著她,將她帶到了一邊的矮凳上,隨后他坐在了她身邊。

    “原來你在這里,我可是找了你許久,方才在殿上,你在帝君身邊,我不好叫你。”楚淵墨玉色的眼眸閃著光,如同冬夜里的星辰,不會耀眼,卻很溫暖。

    “嗯,我方才和子衿一塊來了,這會兒她被齊羽神君叫去了,我閑著沒事就在這多看了一會兒。”若離微笑的說道。

    在見到楚淵后她才恍然想起了一件事,差點就要將那件事給忘了,是她粗心了。

    她的神情瞬間凝重,語氣沉重的說道,“楚淵,殺害幻魂天獸的北冥怨靈已經(jīng)找到了,不過,她自毀了靈元,已經(jīng)無跡可尋?!?br/>
    “是嗎,我找了好久,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你是怎么找到的?”楚淵拳頭緊握,神情里說不出是悲傷還是憤怒。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而且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告訴你,因為連我自己都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但你相信我,等我弄明白了,一定會給你一個完整的答復。”畢竟,她也很喜歡幻魂天獸,只不過關(guān)于怨靈的事情,師父并不想過多的透露給她,她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說。

    “嗯,若離,我相信你?!睙o論何時何地,你說的我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