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出來了,師奶師爺呢?怎么沒有看見他呢?還有舒陽呢?怎么也沒有看見?。 备迪蜿栕叩絽橇济媲?,恭恭敬敬道。
其余幾人也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吳良,不知道為什么吳良一個出來了,其余人呢?
吳良微微一笑:“不用擔(dān)心,他們已經(jīng)回家了,咱們回去你們就看見了?”
說吧,吳良就開著車,揚(yáng)長而去,留下一地的人面面相覷,等吳良的車走遠(yuǎn),他們這才醒悟趕緊追上才是。
“轟”“轟”
兩輛車,疾馳而去,緊緊追著吳良,坐在保安室的幾名保安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剛才傅向陽幾人的威勢太重,嚇得保安大氣不敢喘一下,如果不是一名新來的保安有點(diǎn)愣,他們還真不一定堅(jiān)持的住。
“總算走了!”幾名保安吐出一口氣,心中的大石頭算是落下了。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現(xiàn)在學(xué)校那個當(dāng)操場的廣場,已經(jīng)似是而非,如果讓一個人過去,真還不見得能認(rèn)得那是操場。
“回哪里呢?”吳良開著車,陷入沉思。
救下自己的父母還有舒陽,他有些犯難,不知道是去行川市還是就在江都市帶著,或者回老家去。
坐在車?yán)锼紒硐肴?,每一個準(zhǔn)地,就這樣慢悠悠的開著車,很快楊武等人就追了上來。
“師傅這是去哪?”傅向陽疑惑的對著楊武說道。
“不知道,我們跟上就行!”楊武搖搖頭,他也是不知道。
“哦!”傅向陽點(diǎn)點(diǎn)頭,緊隨著吳良的車子而行。
“轟”
三輛車疾馳而行,吳良帶隊(duì),后面兩車緊跟其后。
吳良漫無目的在路上行駛著,心中慢慢有了主意,那就是到行川市而去。
吳良想著,哪里不是辦了年貨嗎?現(xiàn)在又跑到別的地方去,一時(shí)半會,不一定能把年貨辦齊。
想著,車子就上了高速,經(jīng)過五個小時(shí)的路程,就來到行川市,在行行川市疾馳了半個多小時(shí),三輛車才來到長安村。
當(dāng)然吳良是第一個到達(dá),在快要來時(shí),他就加速,來到出租屋中,然后把自己的父母還有舒陽放在了床上。
做好了這一切,楊武才感到長安村。
“嘎吱”打開遠(yuǎn)門,三輛車停在院子之中,吳良從車子下來,隨后楊武也是下了車,最后緊緊的跟著吳良。
“師傅!師奶師爺呢?怎么沒有看見呢?”楊武看了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吳父吳母的蹤跡,于是小心的問道。
“不用擔(dān)心了,他們已經(jīng)在房間之中了!”吳良拍拍楊武的肩膀,心中很欣慰。
“呃!”楊武有些愣神,不明白吳父吳母是怎么回來的。
“呵呵,怎么了,是不是在想他們怎么回來的!其實(shí),告訴你也無妨,他們都是被人送回來的!”吳良微微一笑,朝自己父母的房間走去。
剛才形色急急匆匆的,沒有把兩人安置好,所以吳良想再檢查一番,看看兩人是否蘇醒了。
來到房間,吳父吳母安靜的躺在床上,表情很祥和,沒有一絲痛苦,只是吳父還是那樣,眉頭總是皺在一起。
吳良嘆口氣,手一揮,一絲靈氣進(jìn)入兩人的身體之中。
在一路之上,吳良沒有這樣做,是怕三人突然在中途醒來,他不好交代這聚寶空間的事。
聚寶空間是他最大的秘密,就連自己的父母他都沒有告訴。
幾息之后,吳父吳母慢悠悠醒來。
吳母醒來第第一件事就是四處張望,想尋找什么。
當(dāng)她的眼睛落在吳良身上之時(shí),眼珠就不再動彈,緊緊盯著吳良不放,然后眼角有淚水劃過。
“媽!你怎么了?”見自己的母親這幅模樣,吳良趕緊走了過去,輕輕擦拭其眼睛的淚水。
“嗚嗚!媽沒怎么?就是看見你,太高興了,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看不見你了呢?嗚嗚,媽好高興啊!”吳母擦去淚水,破涕為笑道。
聽著母親的話,吳良的心如一把刀,不停的割著自己的心頭肉。
這就是母親,這就是母愛,永遠(yuǎn)想著自己孩子的母親,就算自己受再大的委屈,只要孩子一個微笑,心里就很滿足。
“媽!我不會再讓你擔(dān)心,你也不會再難過!”吳良堅(jiān)定道。
“吳良,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爸媽受些委屈不算什么!”吳父拍拍吳良的肩膀,很是欣慰的道。
“爸!我知道,從小你總是對我很嚴(yán)厲,那是為我好!媽!我也知道,從小到大,你一直溺愛著我,也是對我好!”吳良鄭重道:“現(xiàn)在你們的孩子已經(jīng)長大了,有能力保護(hù)自己了,也有能力,保護(hù)你們了!相信我,你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父母!”
“不!我們可以不要那什么幸福,你只要健康快樂,開開心心,這就是我們最大的幸福!”吳母搖搖頭,期盼道。
“放心吧,以后這樣的事不會再發(fā)生!”吳良握緊拳頭,想起今天的事,心中就有無名怒火在燃燒。
“好了,不喲哭哭啼啼了,一家人團(tuán)聚是好事,你哭,他也哭,算什么事!”吳父大手一揮,拉著吳母就走。
吳良苦笑一聲,剛剛團(tuán)聚就分開,真是難受呢?
吳良摸摸自己臉,有淚水,不知不覺間,居然哭了都不知道。
抽了抽鼻子,團(tuán)聚的氣息真的很好。
“呵呵!”微微一笑,一個靈訣甩出,一倆的淚痕消失的干干凈凈,走出去的樣子,好像什么事也沒有發(fā)什么過一樣。
“舒陽,怎么還沒有醒?”來到舒陽的房間,就聽傅向陽在那說道。
“不知道啊,這需要問下師傅才能知道!”楊武接聲道。
“嗯?舒陽醒來還得一會!”吳良點(diǎn)點(diǎn)頭,他明白自己下手的輕重,就是那么輕輕一下就夠舒陽睡上三天三夜的。
但現(xiàn)在這么多人都在擔(dān)心舒陽,吳良覺得,還是早點(diǎn)將他弄醒比較好。
“去!”吳良食指一彈,一絲寶氣擊出,很快突破墻壁進(jìn)入舒陽的體內(nèi)。
很快,吳良就聽見舒陽蘇醒的消息。
“呵呵!”吳良微微一笑,此間事了,這里也沒有好待的了。
夜色黝黑,冬天的夜,關(guān)了燈伸手不見五指,吳良呆在房間之中,努力的修煉著,楊武等人卻是熱火朝天的說著事,一切都是關(guān)于怎么被抓,吳良怎么大展神威,將幾人救出來的。
當(dāng)時(shí)舒陽昏迷著,根本不知道此間的事,所以眾人盡管問的詳細(xì),但他卻答得含含糊糊的。
一次兩次這樣還行,幾次之后,眾人也就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反而糾纏三人是怎么回來的。
不過這舒陽也不知道,只能搖頭。
夜深人靜,所有的人都陷入睡眠之中,吳良還在修煉,今天他的修為已經(jīng)到達(dá)三層八階,需要鞏固一下。
“踏踏”
吳良正用心之際,外面突然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誰?”吳良輕喝一聲,睜開眼,神識一掃,外面正有一個白花胡子老頭,穿著一身黑衣,慢慢向自己的房間行來。
在吳良的神識下,吳良清楚的看見老老頭在自己的喝聲下,居然恍若未聞般的繼續(xù)朝自己走來。
“氣尊?”吳良神識緊緊掃視,發(fā)現(xiàn)老頭居然是氣尊之境的大人物,他瞳孔一縮,立即收功,吐出一口氣,站起身,靜靜的呆在房間之中。
沒過一會,房門嘎吱一聲輕響,白胡子老頭進(jìn)入房間。
老頭好像這里是自己家般,進(jìn)入房間之后,大咧咧的找了個椅子坐下。
這樣吳良心中一突,老頭如此的大張旗鼓的過來,楊武與傅向陽等人居然不知道。
想了一下,吳良都感到可笑,自己氣王之境,都沒有感受道老頭的存在,那么何況是楊武等人呢?
吳良搖搖頭,感覺自己真是糊涂。
“老先生,您夜半三更的來,所謂何事?。 眳橇甲诖采?,不動聲色的道。
吳良突然開口,明顯讓老頭一愣,他覺得吳良見到自己的表情應(yīng)該不是如此淡定,最起碼,吳良也該緊張局促不安才是。
吳良這幅平靜的樣子,讓他大嘆不科學(xué)。
“我的到來,你好像沒有一點(diǎn)驚訝的樣子?”白胡子老頭好奇道。
“呵呵,這有什么好驚訝的!在您到來之時(shí),我沒有感受到一點(diǎn)殺氣,那么您就不會是敵人!只要不是敵人,我這里歡迎任何一個人!”吳良微微一笑,緩緩說道。
“不是敵人?”老頭似笑非笑的瞇了瞇眼睛。
吳良肯定的點(diǎn)點(diǎn)頭,在老頭的身上他一點(diǎn)殺氣也感覺不到。
“呵呵!”老頭輕笑一聲,接著意味深長的道:“你如果知道我是誰,也許你就知道我是不是敵人了!”
“哦!”吳良眉頭一挑,伸手行禮道:“還愿老先生告知!”
在老頭說處是不是敵人這句話時(shí),吳良就感覺事情好像不是他想的那么簡單。
“呵呵!你知道我姓什么嗎?”老頭答非所問道。
“不知!”吳良搖頭道,他還真不知道老頭姓什么。
“我姓李!”老頭緩緩開口道。
他說每一個字都那么淡然平靜,但聽在吳良的耳朵里,他立即就感覺天旋地轉(zhuǎn),老天有種要塌下來的感覺。
“你姓李?”吳良戒備道。
“呵呵,沒錯!”老頭依舊很平靜,根本從他臉的看不出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呵呵!不知道老先生為何而來!”吳良緊張的問道,在他心里老頭最好和李冥李魁沒有關(guān)系,不然的話,老頭動手,他一點(diǎn)逃跑的機(jī)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