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寫是為了合理yy,宅男穿越不會馬上變身,需要一個必須的心路歷程。輕拍磚,和諧討論!
當(dāng)《蛇形刁手》與《發(fā)錢寒》都在緊張拍攝的時候,許貫武陪同趙雅芷,以及大哥許貫文、四弟許貫杰坐上了飛往臺灣的航班。
《鬼馬雙星》將要在臺灣上映,他們幾人是應(yīng)邀做宣傳的。
許貫武是第一次乘坐飛機,因此顯得非常興奮。
但是當(dāng)飛機開始助跑,一路向上飛行的時候,許貫武忍不住開始擔(dān)憂起來。
你怎么了,一頭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趙雅芷看到許貫武整個人僵直的貼在座位上,雙手牢牢的攥住扶手,連青筋都爆了出來;額頭更是滲出一層汗水,不由的關(guān)心的問道。
阿芝,這架飛機會不會有危險???許貫武擔(dān)憂的道。
哪有那么多危險,放心吧,沒事的。趙雅芷見他膽小成這個樣子,不由得感覺有些好笑。
一直以來,許貫武在她面前都是自信滿滿,好像一切都盡在掌握的臭屁樣,但此時卻展現(xiàn)出他脆弱的一面,讓趙雅芷大感意外的同時,心中也對他憐意大生。
她伸出自己的小手握住了許貫武的大手,如果真有事的話,也有我在旁邊陪著你的。
恩。感受到掌心傳過來的溫暖,許貫武點了點頭,心里面的恐懼就消減了大半。
請問您是許貫杰先生么?我非常喜歡你的歌,尤其是那首《雙星情歌》。請問能給我簽個名么?一位美麗的空姐趁分發(fā)盒飯之際,偷偷的問許貫杰道。
許貫杰微微一愣,怎么自己戴著墨鏡,還能被人認出來。
好??!親和力十足的他自然不會拒絕這么可愛的粉絲,立刻就掏出筆來龍飛鳳舞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阿sm,你好嘢!在飛機上都可以遇到自己的粉絲。許貫文坐在一旁忍不住酸道。
大哥,人家喜歡的是二哥寫的歌,我只不過是把它唱出來而已。許貫杰連忙委屈道。
哈,我給你寫歌,可不是讓你來推卸責(zé)任在我身上的,許貫武笑道,對許貫杰禍水東引十分不滿,我要是像阿sm你這么靚仔,那幾首歌我就自己唱了。沒準(zhǔn)也弄個歌星當(dāng)當(dāng),以后坐飛機也有漂亮美眉問我要簽名了。
一句話,說的大家都笑了起來。
許氏一門四杰,四兄弟就屬許貫杰最漂亮,老大許貫文,二哥許貫武只能說不丑。最慘的是老三許貫英,不知道是不是基因變異,天生一副衰樣。
許貫武重生之際也曾經(jīng)抱怨自己怎么沒穿越成許貫杰,又帥氣又高大,而且不止唱歌好而且演戲也是一流。
不過時間一長,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為明星真的不容易做。
單說練習(xí)唱歌一項,為了保護嗓子不受損害,必須要戒煙戒酒戒冰水戒咸辣,可以說吃的沒滋沒味兒;而且每天都要練習(xí)各種樂器,諸如小提琴、吉他、貝斯等等,保持自己的最佳狀態(tài);同時每天還要做各種運動,長跑舉重啞鈴拉力器,保持自己的身材不走樣。
最慘的是,經(jīng)常還會有各種演出活動,有時候經(jīng)常要熬夜到凌晨時分,對身體是個很大的考驗。
再說到演戲一項就更難了。為了趕進度,一場戲從凌晨拍到深夜是經(jīng)常的事;饑一頓飽一頓,飲食沒規(guī)律也不值一提;三伏天穿皮襖四九天穿短褲都不算什么;最可怕的是拍一些動作戲,一旦出現(xiàn)失誤就是鼻青臉腫遍體鱗傷。
許貫武身為《蛇形刁手》的監(jiān)制,在片場就看到程龍大哥同人拍打戲,一個腳踢沒躲好連門牙都被踢掉了。那份危險真的不是誰都能承擔(dān)的。
我還是安安心心的躲在幕后,閑著沒事寫寫劇本抄抄歌詞,順手買幾家股票炒幾下地皮,發(fā)發(fā)小財泡泡女明星,過我自己的小日子就好了。許貫武拍打著座椅,悠然自得的想道。
你又在琢磨什么壞主意呢?趙雅芷輕輕掐了一下許貫武的手背,巧笑倩兮的問道。
這女人的直覺真準(zhǔn)啊,許貫武心中一驚,強笑道,我可是有為青年,光明正大,能出什么壞主意?
還不說實話,我一看你臉上露出的壞笑,就知道你肯定沒想好事。趙雅芷嗔道。
我是在想,既然到臺灣了,既沒有你媽媽在旁邊監(jiān)視,也沒有媒體偷偷跟蹤,不如我們就住同一間房如何?許貫武嘿嘿笑道。
呸!想得美!趙雅芷臉色羞紅,輕輕啐了許貫武一口,就想將自己的小手從許貫武的大手中抽出來。
不過許貫武自然不會給她機會,依舊死死的攥在手中。
趙雅芷掙了半天掙不開,只好任由他輕薄。
我媽說,天下男子皆薄幸,身為女子一定要自持,那件事一定要結(jié)婚之后才可以做的。趙雅芷小聲說道,連脖子都羞紅了。
那我們干脆就結(jié)婚好不好?許貫武悄悄道。
前一世趙雅芷除了結(jié)過兩次婚,傳了兩段緋聞之外,好像并沒有其他不堪的事情。而且第二段婚姻也維持了二十多年,一直都是恩恩愛愛夫妻和美。
因此就算娶她,也不會擔(dān)心會發(fā)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聽了許貫武的提議,趙雅芷嚇了一大跳,一臉驚訝的看著許貫武。
怎么了你,干嘛這么看著我?許貫武在趙雅芷臉上只看到震驚的表情,完全沒有一絲喜悅或激動,心中就不免有些難過,不由得氣悶的問道。
沒什么,趙雅芷愣了半天方才緩過勁來,結(jié)婚是件大事,不能這么草率就決定,我要回家問問我媽再說。她小聲的嘀咕道。
那你自己想不想嫁給我?許貫武追問道。
我不知道,趙雅芷搖了搖頭,我今年剛剛才二十歲,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許貫武大失所望,丟開趙雅芷的手,一個人縮進了座椅里面。
你不要生氣,好不好?趙雅芷搖著許貫武的胳膊道,結(jié)婚是人生大事,我們再好好考慮一下好不好?
好……許貫武被她搖的煩了,不情愿的吐了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