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陸紅拂的纖纖十指,朝著屏幕上望了過去,果然見到那紅點上,是這個地方的標(biāo)準(zhǔn)。
“天涯夜總會?咦?”
我是夜場保安,曾經(jīng)還特意去學(xué)了一些,經(jīng)營管理方面的東西,尤其是對這夜總會什么的,很有研究。
開設(shè)這種夜場,其實也是很講究的一件事情。
選址的地方,要足夠熱鬧,但又不能是特別靠近居民區(qū)的地方。因為一來,人多眼雜,不好弄什么貓膩出來。另外一個,就是害怕來玩的男男女女,家屬什么的發(fā)現(xiàn),到時候被逮個一兩次,也沒誰有性質(zhì),跑到這里來玩了。
所以一般的夜場,都是開設(shè)在繁華的商業(yè)區(qū),人流眾多,而且都是形形色色的潮男潮女,對于進入夜店,也很習(xí)以為常。
可是這個天涯夜總會,所在的位置,不光是距離居民小區(qū),十分的近?;局車际亲≌瑯恰?br/>
而且最重要的還是,這個地方都是一些販賣古董的商鋪。
這種商鋪,能吸引來的人,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去夜店這種吵鬧的地方的。
“逗比!這天涯夜總會,是不是在趕客人???”我不屑地說,隨后意識到這事情的不簡單:“趕客人……是???也許它是真的,在趕客人走。那么它的目的,就很微妙了!”
“我查過,這個夜總會成立的時間,是十年之前。也就是南市的古獄奇行,剛建立兩年,正往外擴張的時候。”
陸紅拂這么說,我就明白了:“十年的慘淡經(jīng)營,卻也不直接關(guān)了。如果不說,這夜總會的老板是有真愛的。那么就是這家夜總會,是有問題的?!?br/>
陸紅拂總算是點了點頭,然后面露微笑地看著我:“所以我猜,這家天涯夜總會,十有八九,就是古獄奇行!”
還真別說,我現(xiàn)在真的有點佩服,這個妮子的邏輯思維能力!
她能夠在短短時間內(nèi),幾乎是完全沒有任何提示的情況下,找到這里,我是真的敬佩萬分。
“唉,所以你在這里弄了個房間,不光是為了監(jiān)視那個夜總會,也是為了等候到晚上。然后在伺機出動,探探虛實?”我心中忽然有點失望。
“不然呢?”陸紅拂扭頭望著我。
“這還有好長的時間,我們可以做,很多的事情呢?!蔽姨稍谒绍浀拇矇|上,然后拍了拍床鋪,對陸紅拂說道。
“你想要做?好??!”陸紅拂指著那廁所的位置,對我說:“你去沖個涼吧?”
我從床上彈坐起來,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陸紅拂:“你是說真的,還是假的?”
陸紅拂頗為嫵媚地瞥了我一眼:“你說呢?我是陸家的女人,你敢碰我,你不怕死,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對?。∵@貨是陸家的女人,傳說中的中國兩大家族的人,倘若我對她有半點不規(guī)矩,恐怕明天就會橫尸街頭。
為啥?為啥我遇到的女人,一個個都是有這么牛叉的背景呢?
好氣??!
我嗅了嗅自己的鼻子,然后問陸紅拂說:“你擦了香水?”
“沒有,里是房間噴的香吧?”陸紅拂也有點遲疑。
我倆的眼神,相視一眼,同時站起身,可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那種酥麻松軟的感覺,迅速席卷了全身。就連我身上的內(nèi)氣,都不能阻止分毫!
很快我就失去了意識,倒在地上。
這時我發(fā)現(xiàn),陸紅拂也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死了一般。
酒店房門被打開,四名彪形大漢,走了進來,腳步接近我的時候,見到我還睜著眼睛,一人說話:“我靠,這個人居然中了我們的‘龍骨軟香’,還沒有徹底暈厥過去。真是牛逼!”
他說完,直接用一條手絹,放在我的鼻子上,我想要屏住呼吸,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等我再度醒來的時候,坐在一張滿是鐵鏈的椅子上面。而我的左邊,則是陸紅拂,陸大小姐。
此刻的她,也是被鐵鏈拴住全身,靠在椅子上。
我注意到,鐵鏈的一頭連接地上,被焊死地嚴(yán)絲合縫??磥硐胍獟昝?,除非是打開我身上的鐵鎖。
然而我全身都被鐵鏈禁錮,就算是鐵鎖,我也無法觸碰到,更別說是打開……
“陸紅拂!陸紅拂!”我叫道。
旁邊的陸紅拂,似乎是聽到了我的聲音,微微睜開雙眸,好奇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這是哪里,我們怎么會在這里?”
“我們兩個中標(biāo)了!看來是有人,早就發(fā)現(xiàn)了我們?!蔽椅⑽⒁е溃瑢﹃懠t拂說道。
“哈哈,你還真的是很聰明?。]錯,你們自從踏足到這里,就被我頂上了。南市的牌照也就罷了,你連車也不換一輛嗎?葉楓?”
我聽到這個沉悶,如同地獄當(dāng)中傳來的聲音,然后眼前的黑暗,終于有了一絲亮光。
這一絲的亮光,全部打在我身前兩米處,那個坐在一張辦公桌后頭,枯瘦如柴的身體,如同童話但中的地精一般!
這個人,就是古獄奇行的老板,里傳說中的黑麒麟。
和上次見面一樣,他的身上,穿著一件褐色的裘皮大衣,帶著一副圓形的墨鏡,光禿禿的腦袋上,還有一頂圓沿的老款黑色帆布帽,看上去十分滑稽。
“黑老板,您居然認識我,真的是讓我受寵若驚??!”我確實沒想到,黑麒麟居然也認識我。
上次舒玉函來到這里的時候,我也沒和他說兩句話,現(xiàn)在居然他還認識我?
黑麒麟打量著我,嘿嘿怪笑道:“哈哈,是你太小看自己了吧?黑道、白道、邪道,現(xiàn)在只要是道上混得,誰不知道你這個‘南市四飛鳳’之首的葉楓?”
“原來我這么有名?我自己都不知道?。 蔽掖蛄藗€哈哈:“可是,我就不知道,黑老板既然知道我,認得我。又何必用這個東西,來招待我呢?”
我舉起手中的鐵鏈,然后對黑麒麟照實了一下:“莫非,這就是黑老板的待客之道?”
黑麒麟笑瞇瞇地從自己桌面上,掏出一枚雪茄,然后切掉頭子,點燃后吸了起來:“你們幾個,把兩位客人身上的鐵鏈,全部給下掉?!?br/>
我和陸紅拂身上的鐵鏈,被全部解開之后,黑麒麟笑吟吟地說:“對不住。我是讓他們幾個,將你們用‘龍骨軟香’給請回來,但是我沒想到,他們會這么對你們。”
黑麒麟話音剛落,直接換做一副冷冰冰的容貌,指著那幾人大罵道:“你們幾個,是怎么對待我們的客人?我沒教過你們幾個,對待客人,要像是春天般的溫暖嗎?對待敵人,才要像是九天里的寒冰?”
“可……可是老板,您不是說,他們都是敵人嗎?所以我們才用鐵鏈……”
“荒謬!他們雖然是我們敵方的陣營里,但現(xiàn)在卻是客人?!焙邝梓雽⒀┣讶谧炖铮缓笾钢液完懠t拂說道:“而且,敵人的話,也要是有威脅的敵人。這樣沒有威脅的敵人,就是客人,明白了嗎?”
“是。是?!蹦菐讉€魁梧的黑衣壯漢,頓時忙不迭地點頭。
這話,在我聽來,還真的是不爽。
“黑老板這話,是我對您,造不成威脅嘍?”我松了松手腕,然后對黑麒麟說:“不然,咱們試試?”
我跳起來,向著黑麒麟,直接發(fā)出一拳!
簡簡單單的一拳,我的拳身上面,卻蘊含了猿擊術(shù)和虎爪功的全部力量,沖擊過去的瞬間,空間直接爆裂開來,散發(fā)出一陣陣的撕裂!!
黑麒麟齜牙咧嘴,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然后我就看到,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
我見到眼前的黑麒麟,從我的眼前,驀然消失!
“速度很快??!”我卻并不著急,因為他的氣機,早就被我鎖定了!
“我讓你跑!”我甩出一腳,直接踹在他逃開的路徑當(dāng)中。黑麒麟似乎沒有想到,我會預(yù)判到,他行進的反向,詫然之中,向后躲避過去。
然而我的右腳,還是在他的胸口位置,直接掃到了一下,然后黑麒麟?yún)s是在避無可避的情況下,身體驟然向后閃退了一下。
我的眼睛都要看直了,這種神妙的神法,究竟是什么?
但是黑麒麟雖然躲避的非常玄妙,但他的身上,那件漂亮的貂皮大衣,就被我的腳法,直接踹開。
“咦?”黑麒麟一手拿著雪茄,一手抬在空中,似乎剛才要抵擋我這一擊。
見到黑麒麟被襲擊,那幾名大漢趕緊想要支援,卻被黑麒麟揮了揮手,直接擋在外面:“都別過來。小事,都是小事?!?br/>
那幾名大漢聽到他這么說,就將目光看向我,然后依次退了下去。
“不錯,真的不錯呢?!焙邝梓胩痤^,看著我說道:“我是真的沒想到,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中,還有這么強大的人?!?br/>
“彼此彼此。黑老板剛才的躲避,我真的是自愧不如!”我也認真地說道。
“好吧。既然都見識過彼此的實力,現(xiàn)在能坐下來,咱們好好說說,這生意經(jīng)應(yīng)該怎么念了嗎?”黑麒麟指著面前的板凳,對我笑著說。
我也不含糊,直接坐下:“好。我今天來這里,就是想找黑老板,商量一下,將那對付尸獗的辦法,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