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午后。
車子行駛在市郊的環(huán)山公路上。從車窗望出去,山下就是那片背山面水好風水的別墅區(qū),國內(nèi)頂級開發(fā)商開發(fā),45%的綠化,市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住宅區(qū)。
午后的陽光明媚,空氣清新,氣氛溫暖而濕潤。
所以,也不想這么早回去。
……
“喂,這個公仔叫什么?看著還挺可愛!”黎路指著車子駕駛臺上,一個看上去相當可愛呆萌的公仔車寵,圓圓的腦袋,胖胖的身材,粉粉的顏色。
“哦,喵豬,一個卡通劇里的角色!”柯聆從駕駛臺上拿起來捏。
“喵豬,喵豬?!崩杪纺x了兩遍這個名字,以前沒見過這樣的公仔,也沒聽過這個名字,準確來說,以前他也從來沒有關(guān)心過”公仔“這種東西。
“嗯,比較小眾的一個卡通片,是講一只想當貓咪的豬?!笨埋鼋忉尩?。
“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豬!”黎路想不明白。
“它是一只流落地球的異星生物,想法就是會比較奇怪一點,雖然長成了豬的樣子,但是卻有一顆想當貓的心。“柯聆說。
“……嗯,那它厲害嗎?"這是黎路唯一能想到的問題。
“還行,生氣的時候會噴火,還會變大,會保護它的主人?!笨埋隹偨Y(jié)。
“哦,還有主人,是干嗎的?”黎路。
“叫做,偵七七,是個女警察?!笨埋?。
“……警察,這么巧……”黎路。
“哈哈,對呀,就是這么巧!”.柯聆。
車子,在環(huán)山公路上,繞呀繞的。
……
“你要不要也試下,手感不錯的?!笨埋?。
“手感?!”黎路。
“我是說,這個喵豬,它是一個軟膠玩具,不開心的時候,你狠狠捏一下,它會慢慢彈回來,很解壓的,你要不要也試一下?”柯聆把公仔遞給黎路。
"這樣子呀?”黎路接過,就像捏著一個握力器,”是怎么樣捏都可以嗎?”
“對,怎么捏都行!”柯聆看著黎路把這只粉豬捏成一個球,然后又慢慢地回復到原樣,有點傻傻的樣子。
“感覺怎么樣?”柯聆看著黎路。
“嗯,手感不錯呀,哈哈哈!”黎路撓撓頭。
“我就說吧,嘻嘻?!笨埋?。
……
車子開進車庫,車庫在別墅的地下,昏暗的燈光,潮濕的空氣,還有四分之三的車位,車子開得很慢,在車庫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要找一個合適的車位停。
……
“喂!”黎路。
“嗯?”柯聆。
“你有沒有覺得,那個‘喵豬’好像一直在看我們!”黎路沒話找話。
“好像是哦!”柯聆仔細看了看那只公仔,確實,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感覺它好像在看著你,也是設(shè)計師別具匠心的設(shè)計。
“就是,不許你看!黎路手指一彈,將喵豬彈倒在駕駛臺上,頭朝下,屁屁和小尾巴,翹得高高的,“這樣,他就看不到了,對吧,哈哈哈哈!”
“呃,你還真是有夠幼稚的,……你干嘛把它擺成這個樣子,不~懷~好~意~!”柯聆嗔怒,皺起眉頭的樣子,簡直可愛死了。
“我哪有不懷好意!”黎路臉一紅。
“那你干嘛怕它看!”說這話的時候,柯聆的臉也紅起來。
“沒有呀,有什么好怕的……”黎路的心呯呯地跳,比剛才飛車那會兒,跳得還要厲害。
“切,撒謊,你的心跳得比剛才還要厲害,你在想什么?”柯聆深呼吸,其實她的心也快要從嗓子里跳出來了。
“沒想什么,沒有!”黎路的手抓著方向盤。
“沒有嗎?”柯聆的頭轉(zhuǎn)向一邊,偷偷地,做了一個深呼吸,“噗~~”
“沒有?!崩杪返念^也轉(zhuǎn)向另一邊,咚咚,咚咚,咚咚,心跳得像打鼓。
恰在這時,手機鈴響,將兩人都嚇了一大跳,當然是陳志敏。
“喂?"柯聆松了口氣,接起電話。
“柯警官,黎先生,你們什么時候回來?”陳志敏在電話里說。
"馬上開到車庫了,怎么了?”柯聆。
“哦,我聽到一段很有意思的話,錄下來了,等你們過來!“陳志敏說道。
“好吧,我們馬上回來!”柯聆掛掉電話,轉(zhuǎn)頭對黎路說,“走了!”
“嗯?!崩杪窉鞕n,停車,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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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布置得像個工作室。
電腦,耳機,顯示器上切出了六七個畫面,是最近剛在院子、陽臺和大門口等地方新加的攝像頭的監(jiān)控畫面。見柯黎二人進來,陳志敏摘下耳機,給兩人各倒了杯咖啡。
“黎先生,這個黑客軟件能同步接收到目標手機的來電和信息,還能當竊聽器用,功能確實強大!”陳志敏不住夸贊。
”沒錯,這個軟件本質(zhì)上就是拷貝了目標手機的Sim卡,至于竊聽,主要是通過采集聲音發(fā)出的震動信號做到,你有聽到什么有價值的資訊嗎?“黎路問道。
“確實大有收獲。正如柯警官預料,你們一離開,岑就馬上就把自己關(guān)進辦公室,然后通過網(wǎng)絡(luò)連線,通報你們的情況。”
"怎么說的?”柯聆問道。
“內(nèi)容和柯警官跟他說的基本一致,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個人的層級比岑要高得多,岑的語氣相當恭敬,我懷疑,那天晚上的那兩個殺手,就是那個人下的指令!”陳志敏一邊說,一邊放出當時的錄音。
“這個打來電話的人會是誰呢?”柯聆問道。
“我也不清楚,剛一開始,我還以為會是董事長,不過,馬上,我就否定了這個猜想,他們倆的辦公室根本就是走廊的這一頭到那一頭,完全沒必要通過網(wǎng)絡(luò)來聊天,而且聲音也不對,更何況……”說到這里,陳志敏特意頓了一頓。
“更何況什么?”柯聆問道。
“更何況,我們的董事長根本不能算是我們的老大,作為實權(quán)派的岑,也完全沒有必要聽他的指令!”陳志敏一字一頓地說。
“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董事長居然說了不算,難道還有比他更有話語權(quán)的人嗎?”黎路和柯聆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