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員外卻突然間激動起來,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你說的,是武魔孫賢?”
“除了他,還能有誰?”
其他人都對杜員外的這個表現(xiàn)很是鎮(zhèn)定,唯獨白茯苓,驚得張大了嘴巴,完全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
她悄悄地扯了扯杜巖的衣袖:“杜大哥,孫先生,很厲害嗎?”
“那是?!倍艓r沖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鳳家商會頭號靈武篆刻師,放眼整個杭州市,孫先生敢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
“那,靈武篆刻師是做什么的???就是把靈石鑲嵌在靈武上嗎?”
白茯苓這話雖然聲音不大,但一說完,卻讓周圍瞬間都安靜了下來。
魏芳首先回過頭來皺眉問道:“你不知道靈武篆刻師是干什么的?”
白茯苓被她看得莫名的有些心虛,但還是老老實實地點了頭。
柳澈一拍額頭:“天啊,你是怎么成為修真者的?竟然連這點常識都沒有?!?br/>
白茯苓知道自己鬧了笑話,只能尷尬地撓著額角,不敢再多說。
魏芳一臉鄭重地點了點頭,道:“這樣也好,柳澈,乘這幾天我們休整,你好好給茯苓普及一下這些常識,不然的話,帶她一起做任務(wù)也不方便?!?br/>
柳澈兩手一攤:“好吧,誰叫我人好說話呢?”
接著,柳澈就現(xiàn)場跟白茯苓介紹起了靈武篆刻師。等白茯苓大概了解了之后,那邊魏芳也把歡天喜地的杜員外送走了。
魏芳笑著轉(zhuǎn)過來面向大家,豪氣一揮手:“走吧,我們?nèi)ズ煤脩c祝一下。”
“隊長,你請客?”杜巖立刻接了一聲。
“哈哈?!绷盒χ蛉ぃ骸耙幌蚩犊蠓降蔫F臂金鋼杜巖,怎么也變得一毛不拔了,以前不都是搶著請客的嗎?”
杜巖也不尷尬,笑得十分坦然地說:“如今不比從前,我還得籌錢去買那塊焦巖呢,等我把靈武給做出來,一定請。”
眾人邊說邊笑,簇擁著走出了商會。
白茯苓跟著大家來到商會附近的一家小酒館里,這家小酒館就在商會附近,平時店門緊閉,看著十分不起眼,可一進到里面,熱鬧的氣氛卻和安靜的店門完全像是兩個世界。
白茯苓被這強烈的反差驚得有些回不過神來,愣在了門口。
杜巖見她愣在那里,沖她招了招手:“茯苓,走啊。怎么,第一次來酒館?”
“嗯?!卑总蜍呖觳礁锨叭枺骸岸糯蟾?,為什么這酒館里面這么熱鬧,站在店門口卻一點聲音也聽不到?。俊?br/>
“嘿嘿。被嚇了一跳吧?”杜巖笑道:“這是一個息陣,能把酒館里的聲音完全遮蓋起來,出了這個店門,里面的聲音就完全聽不見?!?br/>
“可是,布陣得有陣眼吧,這息陣每天都開啟的話,消耗的靈物也不少啊?”白茯苓說著跟大家一起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