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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尻屄 一路無話至夜獸潮

    一路無話,至夜獸潮都毫無返來的意思,兩人提心吊膽了半天,徹夜趕路,恰恰趕回到大陣的界限,方才松了口氣。

    雷喜斜睨了眼說話的家伙,“你是神經(jīng)衰弱了,哥們!這廣闊無垠,沒邊沒際的沙漠里,聽到點奇怪聲音是很正常的,甚至看到點幻覺也是可以理解的。我也很擔心,不過沒像你這樣疑神疑鬼……”

    措姆立刻反唇相譏,“你不是憋了一天都沒尿尿嘛,趕緊去尿!”

    雷喜仰天長嘆,沒敢回嘴,灰溜溜地跑一邊撒尿去了。

    絕對是怕了!

    尿都得憋著,就怕剛一解褲子,那邊就來獸潮了,還不得把褲襠澆得稀里嘩啦???別人一看,肯定笑話這丫的前列腺有毛病,一準得去看老中醫(yī)!

    等雷喜悻悻地回來一看,措姆已經(jīng)將車子的輪子也裝上了,雷喜驚道:“難道虹吸紋也不能用了?”

    雷喜不置可否,他讓措姆安營,升火烤肉,自己便忙著擺弄起獸骨,將這些東西拼接成需要的陣紋。

    他采用的主要是兩個樣式紋,一個“聚火”,一個“發(fā)光”。

    這樣一個陣式,雖然設計出來了,但也只是用芯片做過驗證。雷喜決定通導測試。

    措姆驚道:“主人,這種地方,豈能不保留一個殺手锏?拆陣之事萬萬不可??!”

    措姆疑惑地看看他,良久,才搖了搖頭,“謝謝啰……但我這么大把年紀,嘿嘿,還學陣式,不嫌晚了點嗎?”

    措姆抓了抓頭,赧然一笑,“如果真是這樣,我就提前謝謝主人了?!?br/>
    兩人吃過飯,雷喜足足忙到次日中午,陣式運行通導了幾回毫無問題,這才轟然倒地睡了。

    只是苦了措姆,看看原來那個陣基的確不能用了,只能拋棄掉,現(xiàn)在這個陣,比原來的陣大了許多,他得按照標準,掘數(shù)米深,隨即將整個陣式都挖起來,再用雷喜設計制作的“虹吸符吊索架”,將這東西慢慢吊起來,放到懸空車上,遠遠看起來,就像火柴盒上頂著個機箱一樣夸張。

    好在,機箱沒翻下來!這懸空車做得真他媽太結(jié)實了!

    幾個輪子用的軸輻包括輪體,都用的上等靈木,同時還有虹吸紋的提拉作用,這才沒有被這沉重的陣式壓垮。

    措姆不太明白,那些光棍樹,被孤零零地各自放在一個空蕩蕩的旗門中,環(huán)布七座,到底是什么用意。他甚至悲哀地覺得,自己根本就不該聽雷喜的,去幫他拆骨殺堅土陣,萬一遇到情況,就得抓瞎了吧?

    雷喜一睡就是一整天。

    等他再醒過來,便驚喜地發(fā)現(xiàn),措姆正在不遠處給成紀喂水,那個一直重傷昏迷的家伙清醒了!

    雷喜走過去,俯低身體,注視著他虛弱的眼神。

    成紀乍見到他,微微顫抖,露出驚訝與感激的神色,眼里也有淚光打轉(zhuǎn),卻是囁嚅著,無法說話。

    雷喜握住他的手,輕聲道:“老成,你放心休息,我們不會丟下你的?;焯忑堖@混蛋對不住你,但他現(xiàn)在已死,我們也算替你報了仇!放心,此次我們的旅程還沒算完,去長號灘的核心,現(xiàn)在又多了幾分把握,你就看好吧……”

    成紀微微搖頭,臉顯焦慮之色,嘴唇輕動,仿佛想講點什么。

    雷喜看出他的心思,再度拍了拍他的手,“別多說話,要多休息!我知道你的想法。是不愿意讓大家繼續(xù)冒險了,可是,不冒險。咱們怎么有收獲,你又怎么度劫?你現(xiàn)在重傷了,仿佛境界都退步了,也許不等天劫,就一只落單的魔獸沖過來,就能要了你的命,這太不值得了!聽我的。咱們無論如何要團結(jié)起來,沖到核心里去,無論找到什么。咱認了,再不怨天尤人了,好吧?你只管休息好,安心養(yǎng)好傷。回頭再幫我們的忙!”

    成紀身體再度輕微地抽搐起來。臉孔漲得通紅,眼睛瞪著,淚水卻抑制不住地大滴大滴流淌下來。

    他點頭的動作,都差點變樣了,可見內(nèi)心的激蕩!

    措姆別過頭,不忍再看。

    雷喜卻是一臉微笑,卻又堅定地握住他的手,貼在他耳邊說了幾句安慰話。讓他恢復了平靜,隨即才示意措姆一起。將他抬起來,安置在陣里。

    兩人重新穿好了全套鎧甲,配好了武器,這才拖住繩子,更加費力地拽起懸空車來。

    走了約頓飯功夫,便來到了森然密集的迷束花城墻邊上。

    通過芯片,雷喜了解到,這片與外圍有著本質(zhì)不同的毒植叢林,其厚度約有數(shù)公里之巨,而且鐵定會勾動核心陣式的自主攻擊,所以,在這片叢林中,他檢測到了數(shù)不清的骨殖——不是魔獸或妖怪的,就是人類的,一層一層累積下來,讓他看得那叫心情沉重!

    究竟自己的應對,能否起到作用呢?

    雷喜只能默默地祈禱上蒼,不要讓自己這個還未筑基的小字輩修真者,死在這個鬼不下蛋的地方……真那樣的話,他連找個管埋的人都沒有??!

    晦氣,呸呸呸!

    措姆沒有問那些多余的問題,例如為什么要再走一段之類。雷喜也沒有說的意思,他是用芯片掃描后,發(fā)現(xiàn)有一段迷束花城墻仿佛存在瑕疵,比起周圍薄了許多。

    可芯片對這個世界來說,是那么不正常的一種東西,尤其它的某些功能,竟然還能限制住仙家法門!故而,雷喜基本不可能對別人提起這些。

    進了迷束花的叢林,頓時雷喜覺得眼前一黑,有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錯覺。

    這個詭異的陣式本就以黑著稱,現(xiàn)在更黑了,雷喜懷疑自己都快變成了黑人……

    措姆半信半疑地瞥了他一眼,隨即將靈寶祭起,當前開路。

    此時,那些原本看起來有種與世無爭意味的迷束花叢,已變得狂暴而嗜血起來,兩人因為要拖著一個巨大的陣式進入,先就得劈斫去多余的荊叢,更招惹來四下鋪天蓋地的襲擊,迷束花跟刺藤一樣,不但蔓延撲擊,更釋放著絲絲縷縷的毒氣,同時,連雷喜都覺得自己的身體像受到了束縛一般,防御的招式變得非常笨拙、沉重,每行一步都要花掉更多的力氣,這讓他心生警惕,因為這看起來跟觸發(fā)了各種負面效果的感覺是一樣的!

    如果措姆不是用的金行靈寶的話,根本不會這么容易進來,雷喜暗暗想道。

    措姆恐怕也知道現(xiàn)在是非常時刻,他的寒光分水刺變得宛如一把巨型魚叉,金光閃閃,在空中嗡嗡地運轉(zhuǎn),將大堆大堆蔓延過來的迷束花叢斫斷,措姆只管捏著靈訣,臉色略顯蒼白,不時吞藥補充元氣。

    措姆見雷喜節(jié)節(jié)敗退,甚至有生命危險,急忙過來護住他,結(jié)果那堆迷束花叢瘋狂地蔓延上了他們的懸空車!

    雷喜咬牙使勁地拖拽著繩子。卻是紋絲不動。

    正在他們陷入困境的時候,突然四下里嗵嗵的聲音大作,只見一群淡淡的黑影撲來。仔細掃描,才發(fā)現(xiàn)是很眼熟的巨大傀儡,手中各自揮舞巨刀,狂砍亂劈,一時聲威無兩。

    措姆聞言,眼中掠過一絲厲芒。隨即他趁機加大攻擊力度,將周圍的迷束花叢一一蕩開,保住了懸空車。

    那些傀儡。細數(shù)卻已經(jīng)變成了七個。

    其中那個曾經(jīng)攻擊混天龍的最大號的那只,上面馱了個面如金紙的男子,卻正是散仙盟李崇李永隆,號稱“百萬兵”的那個金丹期真人!

    此時他的樣子。一點不像上次見的那般仙風道骨了。倒有點落魄的街頭算命先生的感覺。

    傀儡的攻擊并不因他說話而停止。

    雷喜喘著粗氣道:“你想合作什么?我們?nèi)粽媸且黄饸⑦M去,得到寶物怎么分?”

    李崇蒼白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道紅暈。哈哈大笑,“若是你的陣好用。咱們就對半分,若是不好用,老夫就殺了你們,自己去探索便得!”

    雷喜拍了拍暴怒的措姆,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李崇,我看你是跟了我們一段時間了吧?你恐怕也知道,這陣別看輕輕松松就裝到車上,但要想驅(qū)使,還是得有一定手段的!要想合作,大家都得發(fā)心魔誓,不然,還是各走各的,誰也不礙著誰!”

    李崇臉色一變,道:“小輩,不要給臉不要臉!待老夫拿下你,一樣做成人形傀儡,一樣操陣!”

    這“人形傀儡”四字一出口,立時便激怒了措姆,他狂叫一聲,寒光分水刺疾速出手!

    李崇操縱著他那臺大型傀儡輕松應對,一邊望著雷喜冷笑道:“老夫勸你還是乖乖認輸為妙,否則如此不見天日的黑暗所在,就是爾等埋骨之處!”

    雷喜以冷哼回應,隨即在李崇的靈識中,他的身影便如鬼魅般消失了……

    李崇驚疑不定地咦了一聲,而措姆此時也暴退幾步,同樣從他的靈識中不見!

    李崇指揮著少許幾只傀儡繼續(xù)維持周圍的空間,自己帶著更多的戰(zhàn)具小心翼翼地推進過來。呀?有霧氣?這里都這么黑了,怎么會有霧氣?

    他讓一只傀儡先行試探,并以靈訣加以驅(qū)動,作為真人的李崇,修煉的正是曾經(jīng)制傀派上等的功法,“萬妙如一心訣”。

    這個功法的奇妙之處,就在于其精進到一定地步,便能將念頭分成數(shù)百上千份,尤其利于操縱很多傀儡之用,修到高深處,每個傀儡都能像有人操縱的機甲戰(zhàn)士般,自如地做過攻防、規(guī)避等復雜動作。

    為什么李崇被稱作“百萬兵”,就是因為他到了真人這一地步,可以操控相當于本身境界的10只傀儡,但如果是低于金丹境的,那就是十倍,達到10>

    當然,傀儡也只適用于純粹的力量或**型攻擊,即使100只傀儡,也打不壞某些山門陣的。說他單槍匹馬挑戰(zhàn)一個門派不落下風,當然了,攻不進去,人家也不想出來,這就是平手??!話嘛,就是要說得這么有水平的!要不人家怎么能崇拜你,怎么能仰視你呢?

    經(jīng)常被夸多了,李崇的心思就活絡了,開始自不量力起來……

    他走了好幾個險地,憑借著一手煉傀操傀技巧,還真是給他獲益匪淺,這天他突然感慨,老夫還未嘗經(jīng)歷獸潮,想必也只不過相當于我這百萬兵吧?

    他帶著91只傀儡,其中1只金丹境,90只筑基境,這是他能操控的極限了,施施然就進了長號灘。跟著他一起來打秋風的,還有北州幾個門派的朋友。

    誰知,第一次獸潮,他們就被打得落花流水,那些助力死傷殆盡,李崇本人念頭大傷,連傀儡人也十不存一,被迫挖深洞、當耗子??恐硪环N遮掩氣息的心法,才算勉強掙得性命。

    正應了一句話,不作死就不會死!

    當他惶惶不可終日。正準備撤退回家舔傷口之際,忽然,他發(fā)現(xiàn)獸潮又來了,這次目標不是他,而是別人……隨即李崇便帶著興奮和僥幸之心,開始坐山觀虎斗了。

    沒想到,最終勝出的竟然不是獸潮。而是一群比他弱小得多的人類修士!

    這,這是什么狀況?

    李崇親眼看到,這些家伙樂呵呵地收割各種魔獸晶核、皮角和爪牙的。他們還樂呵呵地將一個陣式搬到了懸空車上,準備帶走……

    等等!陣式!沒錯,就是這東西幫助了他們!

    能在獸潮中活命的法寶,比百萬兵還強!

    李崇鬼迷心竅地悄然跟隨著他們。決定出手。殺人奪寶!

    沒想到……時間地點都不對,最終又引來獸潮。李崇是被這玩意弄得像驚弓之鳥了,恨不得有多遠躲多遠,當下也顧不得戀棧唾涎未到手的陣式了,徑自狂奔逃離。

    不過,這家伙還是有點見識的,他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就來到迷束花城墻封鎖起來的地帶。

    他立刻判斷出。這就是長號灘的核心!

    結(jié)果不用多說了,他帶著自己好容易修復好的不足十架傀儡強行闖入。結(jié)果被困在里面達數(shù)日之久,中途不是李崇放了兩個真人級的大招吐血的話,估計早被迷束花陣纏成人干了,而且在中途,李崇居然還見到了真正令他恐懼的東西,那就是實質(zhì)化的精魅木身魂!

    這種東西,李崇作為傀儡師也接觸得很少,但有所耳聞。長號灘核心處是一個巨大的陣式,巧妙地改變了靈氣的走向,甚至遮掩了天機,難怪無論是誰,都推算不出其中的奧秘。

    這就造成了這個封閉的詭異空間中,產(chǎn)生了越來越多的奇怪之物。

    就像這些魂魄般的東西,就是曾經(jīng)迷失在陣中的魔獸、修士的遺蛻變異產(chǎn)生的,由于陣式的封閉,不但靈氣進出困難,連人獸魂魄皆不得脫,久而久之,與迷束花一起產(chǎn)生了變異,成為有初步實質(zhì)化跡像的精魅之身。

    迷束花之所以能結(jié)合這些魂魄,是因為它的特殊性質(zhì)。這種植物天生可融于各種陣式,不會受任何五行之力的反噬,而皆因于此,它又能為陣式所用,成為陣式的有益補充。就像迷束花城墻,這絕對不是主動構(gòu)成的,而必然是陣式的作用!

    迷束花這種“兼容性高”的特征,在形成陣中精魅的過程中更是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如果不是親見,李崇也不敢相信,這植物還能與魂魄結(jié)合,形成像古怪樹人一般的精魅!

    當然,大多數(shù)是看不出電影里那種“精靈族樹人”高大威猛狀態(tài)的,有的卻是如同鬼蛛般低矮丑陋的異形生命體,可能雷喜一看,就會想起宇宙飛船里那種可怖的,喜歡流口水的外星生物……

    李崇從迷束花陣里逃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尋找雷喜一行。

    他已經(jīng)充分肯定了雷喜陣師的身份,同樣,他也想到了,這位煉氣期的小輩居然有如此能力,肯定是某個大能輩祖師的弟子!此人孰誰?必滄云門前代監(jiān)院,陸益陸仲余,號六齋先生者是也!

    陸六齋啊,聽說是度劫不過殞落了……如果他還在的話,神州不知有多少掌門要提心吊膽睡不著覺呢。破家毀業(yè),這些大能陣師都是一把好手?。?br/>
    難怪……六齋先生的弟子真是強得恐怖,修為不過煉氣初期,就能布置如此強悍的陣法,竟然直接對抗獸潮而不垮!這是什么概念?上人這一層次,在獸潮中也不敢說必定安然無恙吧?

    李崇四處找尋雷喜,還別說,真給他找見了。

    又是傀儡立下了功勞,萬妙如一心訣修到他這種層次,已經(jīng)可以將心念分成上百,植于傀儡的符核之中,一具傀儡,便等同于一具粗淺的分身,雖然五感只剩下以獸睛所制的傀儡眼,但不管怎么說,也是大大增益補充了自身靈識的不足。

    再見雷喜時,他已經(jīng)不能不驚嘆一聲了。(未完待續(xù)。。)

    向各位道友賠禮,今發(fā)上6000字大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