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三支藥劑,我就放在這里?!睂幐璋厌槃┖凶雍仙希懊魈煳以賮砜茨?。”
“你要去哪?”紀茜眼稍的余光朝已經(jīng)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的劉韜看去。
“我在西城區(qū)有一個房子,我暫時在那里住?!睂幐铔]有說出梧桐莊園的名字,她已經(jīng)從紀寧業(yè)那里充分了解了梧桐莊園的特殊。而且她也讓紀寧業(yè)為她保密,不許說出去她在哪兒,還有和唐御豐的關系。
背起自己空蕩蕩的背包,“小姑好好休息,有什么想吃就給我打電話,我給小姑帶過來?!?br/>
“我倒是想打,但我沒有你現(xiàn)在的手機號啊?!奔o茜說起這個,就一肚子不滿,“換了號也不知道跟小姑說一聲,找都找不到你。”
“我的錯,我的錯?!睂幐杳挠鸾q服口袋里掏出手機,“小姑,你把你的手機號告訴我,我打給你。”
紀茜念出一串數(shù)字。
寧歌撥了出去,然后就聽紀茜的床頭柜抽屜里傳出優(yōu)雅的鋼琴曲鈴聲。
寧歌又把電話掛了,再和紀茜道了晚安,離開了病房。
紀茜看著寧歌的背影,特別是她鼓鼓囊昂的羽絨服,這丫頭從進來就沒脫過,也是不打算久留的吧。
劉韜跟著寧歌走了,臨出門時看了紀茜一眼。
紀茜見他看自己,臉上露出一個自認最漂亮的笑容,但現(xiàn)在她的情況實在糟糕,估計也好看不到哪兒吧。
劉韜朝紀茜點點頭,寒暄一笑,大步跟上寧歌。
病房外,關鷗已經(jīng)回來了,正在和紀寧業(yè)說話,兩個人看起來聊得還挺投機的。說來年齡才差兩歲,還是很好交流的。
紀晟先開口道:“歌兒,跟爸爸走,爸爸有話跟你說。”
寧歌輪眼看了一圈,見紀雅莉已經(jīng)不在了,問道:“爸,姐姐呢?”
“她在車上?!奔o晟朝醫(yī)院走廊外的電梯走去。
寧歌只好跟著他,看他要說什么。
在梧桐莊園的這兩個月,她其實已經(jīng)算是失蹤的狀態(tài)了。但紀晟并未對外公開她失蹤的消息,連報警都沒有,這點上寧歌很是費解,當真就不關心她這個女兒的死活了?
“兩個月前,你突然留下一封信,說想要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剛剛才轉學,就請假休學,我看你是不想從宮海大學畢業(yè)了。”紀晟按了電梯向下的按鍵。
寧歌愕然,她留下一封信?她什么時候給他留信了?
驀地,她想起了唐御豐……難道是他冒她的名給紀晟寫信?
很有可能!他連結婚證都能冒名給她辦了,再冒名寫封信算什么……不過,這家伙是不是忒缺德了點,只要能達目的,無手段不用啊。
電梯門開了,紀晟先進去。
寧歌要跟進時,劉韜伸臂攔住了寧歌,“寧歌小姐,你是要回紀家嗎?”
“不啊?!睂幐柘胍膊幌氲幕氐馈?br/>
“歌兒,剛才我給你爺爺打了電話,說在醫(yī)院見到你,你爺爺也想見見你?!奔o晟嘴里是跟寧歌說話,眼睛卻看向了劉韜,還有也緊隨而來的關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