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辰凌桃花眼里滿滿的驚訝。
我微微搖搖頭,坦誠地說,“沒有,以前只是疑惑過,昨天晚上才確定的?!?br/>
“心巖,對不起?!?br/>
我再次搖頭,“沒事的,我說了,這段時間是你讓我的負(fù)罪感減輕很多?!?br/>
歐辰凌眼波微動,思忖著開口,“那你知道誰——”
“你先休息吧,一定要遵醫(yī)囑!”我急急打斷,“我要回去看我爸爸了?!?br/>
說完,不顧他,轉(zhuǎn)身出了病房,快步走到走廊盡頭,抵著墻大口呼吸……
我知道時城!
我早該知道了,不是嘛!
呆了很久,我才回到我爸的病房,而韓肅已經(jīng)離開了。
“姐,姐夫說早上有個緊急的會,所以先走了,中午會過來,你快來吃早餐?!?br/>
“嗯,”我看了看我爸的情況,吃了點東西,“廣子,今天白天你先盯著,我得去a大辦個手續(xù),推延我的在職研課程?!?br/>
“姐!”我弟嚴(yán)肅地開口,“我知道我這么說不好,但我們不該因為爸的情況就完全不過正常的生活了?!?br/>
他見我沒說話,繼續(xù)道:“我們也不知道爸什么時候醒過來,不然請個護(hù)工吧?”
我擰著眉心,拆穿他,“這些是韓肅跟你說的吧?”
我弟一頓,算作默認(rèn),“但我覺得姐夫說的在理,現(xiàn)在是有他幫忙,我們才可能住這么好的醫(yī)院,還可以不工作……”
是啊。
如果哪天他不愿意了,我們還不是得面對生活的殘酷!
“知道了,你先看著吧?!蔽易テ鹜馓?,出了病房。
我走了很遠(yuǎn),才坐上公交回了蝶水清苑,沒有去a大。
“秦心巖……”我走到洗手間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你的時城終于成了你想象中的樣子?!?br/>
可是,為什么鏡子里的女人臉色蒼白,一對眸子閃著恐慌的光!
為什么我心里越發(fā)沒底,越發(fā)的愧疚!
“我的過去,你不配染指!”韓肅曾經(jīng)冷硬的話像條鞭子,不停地抽著我的心。
他在怪我!
怪我沒有履約!
怪我沒有認(rèn)出他!
我脫掉衣服,坐到了溫暖的浴缸里,摸著我脖子上的玉片項鏈,韓肅半年前送我的。
我摘下來,對著燈光,看著溫潤的玉里若隱若現(xiàn)的線條,分明就是我和時城的……愛的城池。
我竟然才發(fā)現(xiàn)!
“時城!”我彎腰將臉埋入水中,淚水不停溢出,與水混在一起……
韓肅,你是不是永遠(yuǎn)都不會原諒我了?
所以才會明知道我是夏池的情況下,不與我相認(rèn),要與我離婚?
——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一聲遙遠(yuǎn)的聲音。
“心巖!醒醒!”
我有氣無力地睜開眼睛,看到韓肅如雕刻般冷毅的臉,全是焦急。
“時城,你是時城對不對?”我傻笑著,只覺得渾身冰冷,又隱約著燥熱。
韓肅抬手摸了摸我的額頭,低低咒罵了一句,“該死,你怎么能泡在冷水里!”
他彎腰將我從冷水里撈出來,裹緊好幾條浴巾,“心巖,別亂動,乖,你發(fā)燒了?!?br/>
發(fā)燒?
我才沒有,我覺得腦袋異常清醒,有一種想要說話的沖動!
“時城,我終于見到你了。”我挺直身體,環(huán)住他的脖子,唇擦過韓肅的側(cè)臉,“你跟我想象的一樣帥!”
“可是,我為什么這么難過呢?”我靠在韓肅的肩膀上,腦袋一片眩暈,“你不喜歡我了,是不是?你討厭我,怪我,是不是!”
“躺好,我去給你倒水?!?br/>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想要抱著他,可是手被他扯了下來。
我偏頭窩在枕頭里,瞬間冷的渾身發(fā)顫,“韓肅,我冷,冷!”
“等會兒我讓文拓來給你看病?!彼哆^好幾條被子蓋在我身上。
卻,依然暖不到我的神經(jīng)。
“時城,你恨我,我理解的,我真理解?!蔽乙呀?jīng)無法思考,唯有本能指揮著我的嘴,“可是,我好喜歡你……”
“你說什么!”韓肅忽然壓低身體,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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