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云道君說完后,就不再理云汐了,專心御劍飛行,再飛了大約半個時辰左右,就飛到了云山脈,他沒有像云汐在青橋鎮(zhèn)聽故事里聽到的一樣,要丟出一塊玉簡才能打開結界,而是打出一串法訣,結界就被打開了一道口子,他帶著云汐飛了進去。
因為已經在云山脈的范圍內了,不能夠再像外面一樣可以疾速的飛行,現(xiàn)在的飛行速度慢了很多,故飛了大約一個時辰左右,才飛到了玄云宗,這里開啟有護山大陣,就不能再像上次那樣只打出一串法訣就能打開結界了,而是祭出一塊玉簡,配合著法訣才打開了護山大陣。
他帶著云汐向別云峰飛去,一路上都有弟子向他行禮,而他只是點頭示意。云汐開始還在想這人可真會裝清高,不過轉念一想,這倒也是,他可是元嬰后期修士,還是別云峰峰主,有幾個人能受得起他的一禮呀,能點頭示意一下就算好的了,否則就算是不理你那也沒有誰敢說出個一二三來。
玄云宗不愧是第一大門派,這山門高大巍峨,氣派非凡。因著云山脈的第一峰仙女峰就是在玄云宗的范圍內,世人傳聞仙女峰是天庭與凡間的通道,雖然說只是傳聞,并沒有誰真正見過神仙,但仙女峰歷來都是給歷劫之人用的,仙女峰上還有一座飛升臺。而且玄云宗歷來都有修士在仙女峰成功飛升過,最后一次記載著修士飛升成功是在三千多年前,故屬于玄云宗內的仙地、福地,也是禁地,平時不讓人進入的。
玄云宗的山門上雕刻著云彩托著仙子、仙人飛升的畫面,故玄云宗的標志就是云彩。這一路飛過去,云汐一直盯著腳底下看,目光所到之處,看到宏偉的大殿,遼闊寬廣的廣場,玄云宗內71峰,峰峰如劍。
云汐站在飛劍上之上俯視著玄云宗,看到的是漫無邊際的云籠罩著這71峰,如臨于大海之濱,波起峰涌,浪花飛濺,驚濤拍岸地非常的壯觀。而整個玄云宗內云霧繚繞,煙云變幻,并且靈氣充沛,真讓人有種在看3D大片一樣,真是視覺上的一大盛晏。
看到玄云宗這等規(guī)模,她不禁在心里稱贊,真不愧為云山脈上的第一大門派。大約飛了一刻鐘左右的時間,就到了別云峰,他們在一座高大恢弘大殿前面停下了。云汐看到大殿的門上掛了一個古樸的匾,上面用體寫著五個大字:別云清心殿。
下了飛劍后,有弟子迎了出來向別云道君行禮道:“師祖,您回來了?!?br/>
別云道君點點頭,帶著云汐進入大殿,旁邊的弟子看到云汐很是好奇,不禁多看了云汐幾眼。別云道君走到大殿的主位上坐著,這主座居然是一把搖搖椅。別云道君示意云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座下。云汐也很是光棍,一屁股就在椅子上坐下來,一點也不客氣。
云汐四處看了看,打量了下這大殿,發(fā)覺這別云道君的品味還真不錯,這大殿內布置的古樸大氣,沒有金碧輝煌的貴氣,不張揚,可處處卻充滿著低調的奢華。
別云道君一坐下來,馬上就有侍女倒了玄云峰特有的云芽茶上來,別云道君端著茶盅,掀開蓋子輕輕地喝了一口,云汐也毫不客氣地端過目前的茶盅,掀開蓋子先聞了聞,一股清香撲面而來,讓人只一聞就感覺到口齒生津,她淺淺的抿了一口,濃郁的靈氣在舌尖化開,她不禁贊嘆,真是好茶呀。
“來人!”別云道君吩咐道。
一名白衣弟子快步走到別云道君面前,行了禮后恭恭敬敬的道:“見過師祖!”
“天兒呢,去看看他在做什么,嗯,把他叫過來吧,我有事找他!”別云道君道。
“是?!边@名白衣弟子應了一聲后行了禮,轉身向殿外走去。
“天兒等會就來,你現(xiàn)在不同意,那是沒有見過我家天兒,我家天兒俊美無比,相信你見過之后就會同意的。在這玄云宗內,我還真沒有見過有哪個小姑娘不喜歡我家天兒的。”別云道君對云汐道。
“前輩您讓我看,我還能說不看嗎。再說了,您的天兒看不看得上我還不一定呢,這么荒唐的事,說不定您家天兒知道了根本就不會同意。”云汐諷刺的說道。
心里想,你家天兒就算再俊美又如何,我又不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美少年,二十一世紀的電視、電視里頭,長相俊美的男演員我見得多了去了。而且,你擄都已經把我擄過來了,還管我喜歡不喜歡嗎,難道說,我不喜歡,你就不勉強我了嗎?再說了,在你的地盤里面,我說不同意有用嗎。
“俗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杰,我勸你還是乖乖聽話比較好,否則,我也不介意用些手段的,我從來都不是吃素的!只怕到時候你苦也吃了,到最后還是免不了要點頭同意,這又何必呢?!眲e云道君嘴唇微微的勾起,臉上帶著的笑容,但嘴里面說出來的話卻是帶著刺骨的寒意。
云汐知道,這個男人不是在開玩笑,他在威脅她!她打了一個寒顫。這種帶著笑意的威脅卻比惡狠狠的威脅更讓人害怕,如果她執(zhí)意不肯,這個男人還不知道會用什么方法來折磨她。
不行,她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只要逃回汐苑,他就肯定找不到她。之前這男人有說過她一躲就是幾個月不冒頭的話,那段時間她就躲在汐苑里面,這就證明了在汐苑里面是跟外界完全隔絕的??墒?,她能躲一年,十年,能躲一輩子嗎,他的實力這么強,她有超過他的一天嗎,如果沒有,那她這一輩子就這么躲下去嗎?
她應該怎么辦,難道說,真的要屈服嗎,就這么由著別人指定了自己以后的雙修伴侶,讓別人來決定自己以后的人生嗎?不,她不愿意,她想要將未來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以后找什么人做伴侶,得由她說了算。
或者,跟他虛與委蛇,先假裝屈服答應下來,再伺機逃走。再說反正現(xiàn)在她還小,什么都做不了,在這里呆個三五年左右,自己的清白還是能保得住的。還有,如果他真的把自己收入門下,呆在這里還是有些好處的,至少丹藥靈石的弟子份例不會少了她的,等再過個幾年,等他放松了警惕,自己再想法子跑路……。
她正在這里絞盡腦汁的想著該怎么辦,卻忽然卻聽到外面?zhèn)鱽沓畴s的聲音,由遠而近,不一會兒這聲音就到了殿外,隱隱聽到說什么不好了,什么發(fā)病了之類的。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可別云道君一聽到這樣的聲音就猛地站了起來,沖到云汐面前一把就抓著她向外跑去。云汐搞不清楚出了什么狀況,被抓得暈頭轉向、頭暈眼花的,她氣憤不已,恨不得使勁捶這個該死的別云道君幾下。她發(fā)誓,她真是無比地討厭這樣子被人像抓小雞一樣地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