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知道靳蘭祁在哪兒?你知道他做什么去了?”江小溪反問。
靳霆到江小溪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軟得跟沒骨頭似的,往那兒一靠,說道,“樓聽風(fēng)那邊傳來消息,莫染開的車,被人動過手腳,而我哥……早上到酒店沒多久,把你的婚紗送到房間,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車果然被人動過手腳?”江小溪深深吸了一口氣,“所以對方的目的,可能是引開靳蘭祁,然后對我動手?”
靳霆微微垂下眼睫,“也有可能,是為了用你的車禍事故,把注意力引過來,從而對我哥下手?!?br/>
“你是說……”江小溪直接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你是說,靳蘭祁現(xiàn)在有危險?”
是了,她江小溪不過是一個小蝦米,誰會吃飽了沒事干來對付她呢?
但是,靳蘭祁現(xiàn)在可是靳氏集團的總裁,如果他發(fā)生了意外,靳氏集團勢必要受到重大影響,靳氏的競爭對手,將可以趁機獲利。
但是,假如換一種思維呢?
靳蘭祁是靳氏集團的總裁,手握著靳氏集團的生殺大權(quán),假如他出事了……
視線落在靳霆的臉上,江小溪緊緊抿著嘴唇,“靳霆少爺,我可以這么叫你嗎?如果靳蘭祁出事了,你會是下一任的靳氏集團總裁,對不對?”
“你在懷疑我?”
靳霆探身靠近江小溪,一手搭在她身后的沙發(fā)上,眼里勾起一抹笑意,輕,佻而又肆意。
“你……”看著近在咫尺的靳霆,江小溪呼吸一滯,“你惱羞成怒了?”
“惱羞成怒?怎么會呢?”靳霆的臉又朝江小溪貼近了幾分,“小嫂子,小嫂子?你說,如果靳蘭祁失蹤了,或者死了,我娶了你怎么樣?”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帶著淡淡的香味,整個空氣中,都浮動著曖,昧的氣息。
江小溪身體朝后靠,冷笑,“靳霆少爺口味真重,連孕婦都不放過!”
“哎呀,小嫂子臉都紅了呢?”靳霆唇邊蕩開一抹笑意,“小嫂子真容易害羞,這么有趣的人兒,怎么會嫁給靳蘭祁那個悶葫蘆呢?”
說著,他指尖貼著江小溪下巴,饒有興趣的盯著她的嘴唇。
“放手!”江小溪再也忍不住了,“你再碰我,就別怪我叫人了!”
真當靳蘭祁不在,她有這么好欺負嗎?
靳霆也不氣惱,收回手,深深嗅了口氣,站直了身體,“看在小嫂子這么擔心我哥的份上,好吧,我告訴你吧。樓聽風(fēng)已經(jīng)去調(diào)監(jiān)控了,很快就能查出給車子動手腳的人。至于我哥……有人看見他載著一個女人驅(qū)車出城了,看起來,很像帶人私奔呢?!?br/>
靳蘭祁會帶人私奔,這話說出去騙三歲小孩子,小孩子都不信!
站了起來,江小溪抬頭凝視著靳霆,“挑撥離間,在我這里沒用,靳蘭祁做事,一定有他的原因!”
語罷,她抬腳朝門口走去,伸手開門。
門打開之前,靳霆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我哥做事,確實有他的原因,就如同,當初他放棄唐靜恩,是為了靳氏集團。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