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她待在別墅的這幾天,一直都不見小黃的身影。
“因為看到它,總會讓我想起你?!彼曇舫脸恋?。
藍沐聞言愣了一下,心里涌出一抹奇怪的情緒來。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鈴聲急切地響了起來,藍沐這才倏地回過神來,一定是等她的夏露!
她手機在外套的口袋里,而外套剛剛被蕭墨粗暴蠻橫地扯掉后,給扔到地毯上去了。
藍沐使勁推開他,艱難地想爬下床去拿手機,想接通手機叫夏露過來救她。
然而她半個身子都快爬下床了,蕭墨卻從后面整個人覆壓在她光滑的美背上,長臂一攬箍住她的纖腰不讓她動。
她雙手撐在地毯上,離手機還有半米之遠,她伸出一只手,指尖使命地往前伸,卻怎么也夠不著。
蕭墨霸道地命令著,“不準接。”
被他壓在身下的藍沐并不放棄,拼命掙扎著往前挪動著自己的身子,想擺脫他的壓制。
卻不知她的掙扎扭動,臀部正好不停地蹭到他的敏感部位,覆壓在她身上緊緊摟著她綿軟腰肢的蕭墨,隨著她的扭動,他只感到一陣陣快感酥麻傳遍他的神經(jīng),身體不受控制地顫粟了一下,他頓時喘息起伏,眩暈地發(fā)出一聲悶吭,腹下開始灼熱澎脹。
每次碰觸到她的身體,總能給他帶來不同的感官興奮與刺激。
這是他以前在其他女人身上體會不到的奇妙感覺。
欲念鋪天蓋地涌來,他再也不想自制壓抑自己,大掌緊緊地鉗住她纖腰的兩側,猛地一用力,將藍沐探出床沿的身子給拉了回來,霸道地將她的身子翻過來面對著自己。
用腿壓制著她亂動的雙腿,然后箍住她的雙手高舉過頭頂,抓過剛才扔到在一旁的皮帶,將她的雙手纏住,炙熱的雙唇開始在她柔軟的胸前瘋狂地攻城掠地,經(jīng)過之地,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的青紫痕跡。
他唇上的血絲沾到她白嫩的肌膚上,在他眼里更覺得紅白相映,縻亂誘惑。
蕭墨的手迫不及待地去拽她的,迫切地想進入釋放……
看著就像狂獸一樣的蕭墨,藍沐在他身下掙脫不得,那感覺又迷亂又恐懼,驚顫得崩潰了,哽咽地放聲大哭起來。
“混蛋!你跟姓騰的根本就沒有區(qū)別!為什么你們都要這樣對我?”
聽到“姓騰的”三個字,蕭墨瘋狂的動作倏地停頓了一下,抬起頭來,粗重地喘著氣盯著她,悶聲問,“哪個姓騰的?他對你做過什么?”
藍沐用被他綁住的雙手拼命捶打著他的胸口, “你們都是王八蛋,該死的色情狂!”
看著她神情驚恐,淚水斑痕抗拒的樣子,蕭墨微微怔忡了一下。
趁著他失神的剎那,藍沐用盡力氣,用身子撞開他,整個人骨碌地滾下床。
她用嘴巴咬住纏繞在雙手腕上的皮帶,一圈圈地解開,然后抓起被他丟在地毯上的外套,其他衣物她顧不上了,爭分奪秒的只想迅速逃離他的臥室。
藍沐跌跌撞撞地跑下旋轉樓梯后,才敢停下來把外套穿好,裹住自己半裸的身子,然后拉開客廳的門,頭也不回地狂奔出去。
跑出別墅的鐵藝大門后,藍沐縮在圍墻墻角那里,掏出外套口袋里的手機,回撥過去給夏露,帶著哭腔喊著,“露露,你快來……”
而臥室里的蕭墨,怔怔地看著藍沐像躲避瘟神一樣沖出去的瘦削背影,他沒有下床去捉她回來。
其實,如果他有心想強迫她,她今天無論如何是根本跑不掉的。
適才看到她淚水漣漣,抗拒怨恨地瞪著他的時候,他突然放棄了,硬是生生地將欲望給壓制下來。
此時他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都快要撐爆了,痛苦難忍。
他只好從床上爬起身,跑到浴室里面去,擰開水,任憑冰冷的水沖刷冷卻著自己充滿欲望澎脹的身體,也冷卻著自己的混亂情緒。
剛才,他真的差點就失控強要了她!
這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她的心與人,都心甘情愿的給他。
…………
接到藍沐電話的夏露,很快就驅車趕到了瑞園。
當她下車看到秀發(fā)凌亂,身上只裹著一件中長外套,裸著白晃晃的腿,站在冷風中抖抖縮縮的藍沐時,她都快氣炸了。
夏露忙脫下自己的外套給藍沐披上,氣憤地說,“你先上車等著我。我現(xiàn)在要進去把他拷出來,然后帶到警察局去,以強奸未遂的罪名起訴他?!?br/>
夏露從車上拿出手銬,冷著臉就要沖進蕭墨的別墅。
她早就想有這么一個機會了!
藍沐一聽要把蕭墨給抓走,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拉住夏露,急急地脫口而出,“露露,別……”
夏露納悶地回過頭,“怎么了?”
藍沐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算、算了吧?!?br/>
“算了?你意思說是要放過他嗎?”夏露甚是驚訝地盯著她,看著藍沐脖頸上蕭墨給她留下的青紫吻痕,美麗的眼睛里有著一絲不敢置信。
“他都這樣對你了,你都不在意嗎?現(xiàn)在可是抓捕他的最好機會。”
“我、我……”藍沐此時也覺得心情亂糟糟的,向夏露坦白了一句,“我好像也沒那么恨他?!?br/>
剛才是怨恨他強迫她,她很生氣很委屈,可一想到把他抓到警察局去,不知為什么她突然間就猶豫了。
夏露眼神里略有絲失望,“你是不是喜歡上這個男人了?”
“……”她這么一問,藍沐迷茫起來,思緒有些混濁,難道她真的是喜歡上蕭墨了嗎?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也并不是那么討厭他的霸道,藍沐驚恐起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犯賤嗎?
“如果不是,那么,我進去了?!毕穆逗苷J真地說,“你知道我是名警察,看到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我無論如何是沒辦法袖手旁觀的?!?br/>
眼看夏露就要邁步進去,怔在那里的藍沐還是喊了一聲,“露露?!?br/>
夏露回頭,看到藍沐那副糾結的神情,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把手銬收起來,轉身上了車,“上車吧,回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