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之心?這幾個字眼,讓維克托沒來由地心里一抖。【無彈窗.】
怎么這么熟悉呀!
“哪來的?”尼古拉斯將那鉆石放在手心里,貪婪地欣賞著。
“我也不知道?!本S克托實話實說。
“這么好的東西,你不知道怎么來的?不知道,它怎么會在你的手上!?你知道它的來歷么?”尼古拉斯問道。
“來自拿破侖的王冠……”維克托還沒說完,尼古拉斯就直接給打斷了。
“這些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誰知道到底是不是來自那個矮子的王冠。這顆海洋之心之所以出名,是因為那次大海難!”尼古拉斯雙目之中,充滿了無比的深情和悲傷。
“海難?難道是……”維克托頭腦之中晴天霹靂:“泰坦尼克號?。俊?br/>
“嗯。”尼古拉斯點了點頭:“一艘當(dāng)時那引起全世界為之矚目的大船,第一次航行,就折斷在海里,1500多人喪生,震驚了世界!我的十幾位老朋友,都死于那次海難,我自己,如果不是因為有急事拖延下來,也會在那艘穿上,這枚鉆石,我曾經(jīng)見過。就在開船的前一天晚上?!?br/>
“?。俊蹦峁爬沟脑?,簡直讓維克托眼珠子掉了一地。
那樣的一次海難,竟然和身邊的這個老頭聯(lián)系如此緊密。
“當(dāng)時我喜歡上一個姑娘,那姑娘是華爾街一個鋼鐵大王的女兒,當(dāng)時,雖然我在電影界混得風(fēng)聲水起。但對于那個鋼鐵大王來說。簡直不值一提。他更希望他的女兒交給同行——梅隆財團(tuán)的二公子。這枚海洋之心,是那位二公子送給那姑娘的禮物,當(dāng)時我就在現(xiàn)場?!?br/>
“那滋味一定不好受?!笨粗峁爬?,維克托很是感慨。
“是呀,不好受,那幾乎是當(dāng)眾羞辱。所以這枚鉆石我記憶深刻。也因為這個,我沒有登上那艘船,而是暫時取消了船票跟英國電影公司談一部戲的發(fā)行。然后。泰坦尼克號踏上了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死亡之旅!想起來,真是個噩夢!”尼古拉斯雙手捂臉,很是痛苦。
“那后來呢?我的意思是,那個姑娘.”維克托很是好奇。
尼古拉斯看著這枚鉆石,搖了搖頭:“這事情我也是聽人說的,船沉的時候,梅隆財團(tuán)的那個二公子活了下來,他之所以能活著,是因為他把那姑娘當(dāng)成了一個人肉盾牌去抵擋刺穿過來的鋼管……”
“我靠!”維克托頓時氣得爆了一句粗口。
“那家伙也沒有好結(jié)果。被營救下來之后,就醉酒如泥。后來在一個街道里被槍殺了,這枚鉆石也就不知所蹤。后來。在一次拍賣會上出現(xiàn)了,我當(dāng)時也去了,想拍下來,后來,對了,好像是兩個姑娘爭得很厲害……”
“瓊.芳登和她的那個姐姐。”維克托笑道。
“哦!”尼古拉斯那么聰明的人,立刻明白了維克托的意思:“你是想用這枚鉆石來徹底征服瓊.芳登?!?br/>
“你覺得呢?”維克托道。
“憑我對瓊.芳登的了解,應(yīng)該很有可能。但是維克托,你用這么一個鉆石,是不是代價太大了點?”尼古拉斯猶豫道。
“滾他娘的!這個小王八蛋半毛錢都沒花出去,他有什么代價!?”沙發(fā)上,肥熊安東尼翻了一下身。
“沒什么代價不代價,人永遠(yuǎn)都比東西更有價值。我們傳奇公司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女演員?!本S克托把鉆石塞在了尼古拉斯的手上:“你跑一趟,無論如何把瓊.芳登給打動了?!?br/>
“這個,合適么?”尼古拉斯有點犯難:“我那什么去說呀?”
“你就說你的故事!和這枚鉆石有關(guān)的故事。如果能夠拍攝這樣一部電影,讓瓊.芳登倆演,你覺得怎樣?她會動心么?”維克托盯著尼古拉斯。
“拉倒吧!你死了這條心吧!”尼古拉斯臉想都沒想就直接回絕維克托。
“怎么講?”
“我還是米高梅掌門人的時候,就想著把泰坦尼克號拍成電影了,但是完全不可能?!蹦峁爬挂е溃骸斑@個故事根本就不可能搬上銀幕!場景調(diào)大!要將把這個當(dāng)時的世界海洋霸主沉沒時候的眾生相拍出來,而且拍得氣勢磅礴,拍的感人至深,完全不可能!場面太大了!無法掌控?!?br/>
“如果盡量拍呢!”維克托皺起眉頭。
“錢!你必須有一個史無前例的投資!這不是一般的電影,一般的大投資根本就無法達(dá)到電影的水平,如果要拍這部電影的話,我想它的投資會創(chuàng)造好萊塢的一個歷史記錄!”尼古拉斯搖著頭:“別妄想了,這個太難了!”
“事情總是人做的么?!本S克托笑了笑,他拍了拍尼古拉斯的肩膀:“不管你怎么想,你辛苦一趟,去瓊.芳登那里去,看看她怎么說?!?br/>
“好吧。這事情交給我。但是泰坦尼克號那檔子事,你就別想了?!蹦峁爬箤S克托耳提面命:“你如果要干這事兒,很有可能要把我們傳奇搞死?!?br/>
……
尼古拉斯帶走了海洋之心。維克托焦急等待了幾天之后,傳奇電影公司的院子里熱鬧起來。
齊納曼、格里高利.派克、包瑞斯等人帶著劇組風(fēng)塵仆仆地回來了。
尤其是齊納曼,這家伙又黑又瘦,完全就像個難民一般。
“老板,我們圓滿完成任務(wù)!你看!”齊納曼拍了拍身后的一輛卡車。
維克托走到卡車后面,掀開了帆布,一箱箱的膠片展現(xiàn)在自己面前。
那整齊碼起的膠片,一箱箱,靜默無聲,卻是那么的沉甸甸。
看著眼前黑鬼一般的齊納曼,看著滿嘴血泡的包瑞斯,還有那幫逃荒一般的劇組人員,維克托鼻子一酸。
“老板,趕緊請吃飯吧,你走了之后,弗雷德為了省經(jīng)費(fèi),完全就沒有給我們?nèi)獬?!”這時候,羅納德.里根在人群中的一句話,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好!今晚請客,不醉不歸!”維克托大笑。
“老板,來的時候,我在車廂上遇到了約翰.休斯頓,聽他說,今年很多公司精心扶持的電影都在七月底上映,我們這部……”齊納曼湊過來,低聲道。
維克托想了想:“這事情,咱們別管別人的。現(xiàn)在的情況是,你這部戲完了,我們馬上就得開始《肖申克的救贖》,所以必須盡快完成你這部戲的所有工作,包括上映,然后,迅速聚集人馬,以全公司之力拍攝《肖申克的救贖》,八月份,電影一定要開機(jī)!”
“這么急???”齊納曼差點一頭栽倒!(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