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被五花大綁的康毅停止了扭動。

    原來出城不是走出去就行了……

    康毅側(cè)著耳朵想更多的信息，但那兩個男人卻再沒說話，聽見腳步聲響起，然后吱呀兩聲，似乎兩個男人出去了。

    眼睛蒙著黑布，什么都看不見。男人出去后，細(xì)細(xì)碎碎的抽噎聲鉆入康毅的耳朵。他艱難的翻轉(zhuǎn)身子，上半身坐起，面部抵著聳起的肩膀，吃力的將蒙眼的黑布往上蹭，半響，腦門兒上沁出細(xì)汗，黑布挪動了一點點，但他仍然什么都看不見。

    他有些急了，不知道人販子什么時候會回返。

    他更加努力的扭動。

    突然，光亮取代了黑乎乎的視野?？狄阏ＵＱ劬Γ瑩]去視野陡然變換的酸澀感，模糊的景物逐漸清晰。

    昏暗的光線中，一雙清冷的眸子定定的注視著他。

    康毅當(dāng)然不會用“清冷”這么奇怪的詞語，他只是覺得替他摘去蒙眼布的小女孩有些不對，至于哪里不對……等他移開視線才恍然，比起同屋你嚇得瑟瑟發(fā)抖連哭泣都不敢高聲的小娃兒們，小女孩卻一點兒驚慌也沒有，鎮(zhèn)定而利落的替自己解開捆綁的繩索。

    角落里堆放著干柴和稻草，茅草屋頂，土胚墻壁，唯一的光線來自一扇半尺見方的窗戶。窗戶雖然開著，但位置比成年人的身高還高，他們這些小豆丁根本夠不著。

    康毅從聽見男人了說出城困難時就暫時放棄了逃跑的打算，但看見蜷縮在稻草堆里哀哀哭泣的小娃兒們，頓時把自己的打算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常聽大人講行俠仗義的故事，如今自己遇上了，怎么能袖手旁觀呢！

    “別看了，跑不掉的?！?br/>
    替他摘掉蒙眼布的小女孩說。

    康毅爬上柴火堆確定夠不著窗戶后，跳下來正研究怎么撬開門，忽然聽見小女孩這么說，不贊同道：“沒有試過怎么知道逃不掉？”

    小女孩安靜的坐在稻草堆上，瞟他一眼，不說話了。

    康毅以為自己說服了她，雖然逃跑之路還沒有邁出第一步，但心里油然生出幾分成就感，干起活來更帶勁兒了。

    他的活就是用干柴棍撬墻角。

    屋子西角落有個陶罐，里面裝著水，他用水把連著鐵扣的那塊墻壁澆濕，然后用柴棍一點一點掏。干柴棍不是鐵楸鐵鏟，不能太用力，否則柴棍就斷了，所以康毅干得滿頭大汗。

    水都澆完了，墻壁才掏掉不到小孩巴掌大。

    他有些喪氣，沒有水化開土胚，這些夯過壓實的土胚光憑木柴怎么掏得掉？

    “啊……”一個約莫六七歲的女娃兒捂住眼睛。

    康毅解開褲腰，對著土胚尿尿。滴滴答答的水聲響起。

    替他摘掉蒙眼布的小女孩抽了抽嘴角，移開視線不再看康毅。

    “送飯啦？”

    “嗨，麻煩，等貨都出了就好了。”

    外面的談話聲越來越近，康毅趕緊把木材扔掉，陶罐放回原處，可是自己被摘掉的蒙眼布和解開的繩索怎么辦?

    求助已經(jīng)來不及了，木門吱呀打開，明亮的光線灑滿昏暗窄小的柴房。兩個彪壯的男人一人拎著一只木桶走進(jìn)來，把木桶往地上一擱，吆喝道：“吃飯了吃飯了?！毖酃鈷哌^康毅?！斑@小子的繩子誰解開了？”無人回答也不在意。再吆喝道：“快點過來，別耽誤爺爺?shù)墓Ψ??！闭Z氣兇惡。

    屋內(nèi)的孩童們盡管肚子嘰里咕嚕的叫喚也哽咽著不敢上前。

    其中一個男人提高了音量，怒道：“還不過來吃！”大步跨至墻角，將一個小男孩提溜到裝粥飯的木桶前，隨手舀了一勺，一手捏著小男孩的下巴灌。

    小男孩被粥燙得嗚嗚直哭。

    康毅憤怒的捏緊了拳頭，正要沖上去。先前替他摘掉蒙眼布，又解開繩索的小女孩站了出來，走到木桶前，細(xì)聲細(xì)氣的說：“叔叔，把粥桶留下咱們自己吃，待會兒您再來取行么？”

    男人恍惚一瞬，點頭同意道：“行?！比缓笤偻椴町惖哪抗庵邪淹槔冻鋈チ恕?br/>
    他竟然真的聽女孩的話。

    康毅驚異的打量女孩，這會兒他才看清楚女孩的模樣。兩眉彎彎，水眸汪汪，瓜子臉楚楚可憐。

    “看什么？”女孩蹙眉。

    康毅臉一紅，他雖然還小，但知道這么盯著女孩子看不禮貌。“沒……沒什么。”過了一會兒，他按捺不住好奇心，問道：“為什么他聽你的話？”

    女孩眼波婉轉(zhuǎn)：“怎么你不去掏墻了？”

    明明女孩沒笑，但康毅就是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拔摇摇?br/>
    女孩道：“那粥少吃點?！?br/>
    什么意思？康毅迷糊了。

    此時沒了可怕的大人，饑腸轆轆的孩童們已經(jīng)香甜的喝粥。燙了嘴的男孩也含著眼淚呼哧呼哧的捧著粥喝。

    康毅被抓前美美的吃了一頓，現(xiàn)在還不怎么餓，看見大家用手直接捧著粥舔，實在提不起興趣。但是女孩為何讓他少吃男人拎來的粥？

    明明女孩也喝了，雖然只喝了幾口……

    隨著粥桶里的分量減少，柴房你漸漸安靜下來。吃飽的孩童們陸續(xù)坐回自己的位置，一個個閉上眼睛，有的還打起酣來。

    康毅明白女孩為何不讓他喝粥了。

    粥里被下了安眠的藥物。

    那會兒在巷子里，若不是人販子先朝他撒了一把迷香，他沒完全躲開，否則怎會輕易落入歹人手中。

    “你……”康毅睜大了眼睛，他想起女孩也喝了粥。

    “不喝餓得沒力氣，少喝點忍著便是?！迸⒁贿呎f一邊仔細(xì)的將稻草揉軟擦拭手掌殘留的粘稠液體。

    康毅更加驚訝，他環(huán)顧四周，然后湊近壓低聲音道：“你有辦法逃跑？”能想到粥里加了藥，能忍住饑餓少量食用，女孩一定想逃跑。她不像別的孩子，只知道害怕和哭?？狄阌X得女孩很厲害。

    這種感覺在發(fā)現(xiàn)女孩一直保持著清醒狀態(tài)時更強(qiáng)烈了。雖然不明白為什么女孩能忍住藥物的作用，但兩個人想辦法總比一個人強(qiáng)，康毅可還沒來得及生出大男子主義，只覺得逃跑更有把握了。

    “你會功夫?qū)Π?？”女孩問?br/>
    康毅用力點頭?！澳阍趺纯闯鰜淼?？”

    “讓我看看好么?！迸⑽⑿Φ?。

    康毅毫不猶豫的退后兩步，擺開駕駛，演練了一套喬峰傳授的太祖長拳。氣喘吁吁的練完，見女孩若有所思，接著又打了幾招段正淳不久前教他的段家拳法?！叭绾危俊?br/>
    女孩含笑點頭：“不錯，比小女子預(yù)期的強(qiáng)?！?br/>
    康毅開心的笑了。

    女孩道：“我關(guān)在這里3天，除了陸續(xù)關(guān)進(jìn)來的孩子外，一共見過5個人。兩個是先前送飯的男人，身強(qiáng)力壯，會些粗陋的拳腳功夫。一個是抓我的女人，三十來歲，我聽見別人叫她燕姐，咱們吃的周芳就是她做的，應(yīng)該懂藥理，但不會武功，只不過比普通婦人力氣大些，還有兩個，一個似乎是個小頭目，每個新拐來的孩子他都會看一次，估摸著咱們能賣出多少錢，我觀察過，他應(yīng)該是使劍的，劍法如何沒看過不好說，我只能看出他的輕功一般。另一個是他手下，是四個男人中武功最差的，但是膽大手黑，言語機(jī)變，頗受頭目的重用?！?br/>
    康毅認(rèn)真的聽著，越聽越驚訝。女孩分析的頭頭是道，讓他自己觀察，頂天了也就想到這么多。

    女孩繼續(xù)道：“我問過小玉——她是咱們這一批里被拐時間最長的——她被關(guān)在這里5天了。在她之前這里一個孩子都沒有，可能被賣了，可能關(guān)在別處。我不知道是哪一種，暫時推測這里約莫最多五天將拐來的孩子賣掉一次，當(dāng)然我的推測不夠準(zhǔn)確，畢竟他們也許不止一個窩點?！?br/>
    “還有兩天！”康毅道。他覺得女孩推測的時間很準(zhǔn)確，在他看來，做壞事的人都應(yīng)該心虛，肯定不會拖延時間，五天時間就夠長了。

    女孩抿著嘴柔柔的笑?！拔蚁肓藘煞N法子。第一，咱們兩個想法子把那個頭目騙過來，制服他，讓他放咱們走。第二個法子就是咱們耐心等兩天。他們肯定要把咱們賣到別的地方，咱們只要能保持清醒，假裝昏睡，趁城門守衛(wèi)檢查時，揭發(fā)這群人販子。只是前一個法子太危險，后一個法子……也許他們已經(jīng)收買城門守衛(wèi)，唉……”

    女孩嘆氣，愁容滿面。

    康毅道：“你猜對了，我親耳聽見那個頭目說什么老高還是別的什么人被他收買了。出城檢查肯定做做樣子，輕松讓他們過去?！?br/>
    女孩眉頭緊皺，苦苦思索。

    康毅話鋒一轉(zhuǎn)：“不過我敢肯定兩天后守衛(wèi)只會更加森嚴(yán)，那個老高未必能管用。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定能讓那個老高起不了作用！”康毅拍胸脯保證！

    地上被五花大綁的康毅停止了扭動。

    原來出城不是走出去就行了……

    康毅側(cè)著耳朵想更多的信息，但那兩個男人卻再沒說話，聽見腳步聲響起，然后吱呀兩聲，似乎兩個男人出去了。

    眼睛蒙著黑布，什么都看不見。男人出去后，細(xì)細(xì)碎碎的抽噎聲鉆入康毅的耳朵。他艱難的翻轉(zhuǎn)身子，上半身坐起，面部抵著聳起的肩膀，吃力的將蒙眼的黑布往上蹭，半響，腦門兒上沁出細(xì)汗，黑布挪動了一點點，但他仍然什么都看不見。

    他有些急了，不知道人販子什么時候會回返。

    他更加努力的扭動。

    突然，光亮取代了黑乎乎的視野?？狄阏ＵＱ劬Γ瑩]去視野陡然變換的酸澀感，模糊的景物逐漸清晰。

    昏暗的光線中，一雙清冷的眸子定定的注視著他。

    康毅當(dāng)然不會用“清冷”這么奇怪的詞語，他只是覺得替他摘去蒙眼布的小女孩有些不對，至于哪里不對……等他移開視線才恍然，比起同屋你嚇得瑟瑟發(fā)抖連哭泣都不敢高聲的小娃兒們，小女孩卻一點兒驚慌也沒有，鎮(zhèn)定而利落的替自己解開捆綁的繩索。

    角落里堆放著干柴和稻草，茅草屋頂，土胚墻壁，唯一的光線來自一扇半尺見方的窗戶。窗戶雖然開著，但位置比成年人的身高還高，他們這些小豆丁根本夠不著。

    康毅從聽見男人了說出城困難時就暫時放棄了逃跑的打算，但看見蜷縮在稻草堆里哀哀哭泣的小娃兒們，頓時把自己的打算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常聽大人講行俠仗義的故事，如今自己遇上了，怎么能袖手旁觀呢！

    “別看了，跑不掉的?！?br/>
    替他摘掉蒙眼布的小女孩說。

    康毅爬上柴火堆確定夠不著窗戶后，跳下來正研究怎么撬開門，忽然聽見小女孩這么說，不贊同道：“沒有試過怎么知道逃不掉？”

    小女孩安靜的坐在稻草堆上，瞟他一眼，不說話了。

    康毅以為自己說服了她，雖然逃跑之路還沒有邁出第一步，但心里油然生出幾分成就感，干起活來更帶勁兒了。

    他的活就是用干柴棍撬墻角。

    屋子西角落有個陶罐，里面裝著水，他用水把連著鐵扣的那塊墻壁澆濕，然后用柴棍一點一點掏。干柴棍不是鐵楸鐵鏟，不能太用力，否則柴棍就斷了，所以康毅干得滿頭大汗。

    水都澆完了，墻壁才掏掉不到小孩巴掌大。

    他有些喪氣，沒有水化開土胚，這些夯過壓實的土胚光憑木柴怎么掏得掉？

    “啊……”一個約莫六七歲的女娃兒捂住眼睛。

    康毅解開褲腰，對著土胚尿尿。滴滴答答的水聲響起。

    替他摘掉蒙眼布的小女孩抽了抽嘴角，移開視線不再看康毅。

    “送飯啦？”

    “嗨，麻煩，等貨都出了就好了。”

    外面的談話聲越來越近，康毅趕緊把木材扔掉，陶罐放回原處，可是自己被摘掉的蒙眼布和解開的繩索怎么辦?

    求助已經(jīng)來不及了，木門吱呀打開，明亮的光線灑滿昏暗窄小的柴房。兩個彪壯的男人一人拎著一只木桶走進(jìn)來，把木桶往地上一擱，吆喝道：“吃飯了吃飯了?！毖酃鈷哌^康毅?！斑@小子的繩子誰解開了？”無人回答也不在意。再吆喝道：“快點過來，別耽誤爺爺?shù)墓Ψ??！闭Z氣兇惡。

    屋內(nèi)的孩童們盡管肚子嘰里咕嚕的叫喚也哽咽著不敢上前。

    其中一個男人提高了音量，怒道：“還不過來吃！”大步跨至墻角，將一個小男孩提溜到裝粥飯的木桶前，隨手舀了一勺，一手捏著小男孩的下巴灌。

    小男孩被粥燙得嗚嗚直哭。

    康毅憤怒的捏緊了拳頭，正要沖上去。先前替他摘掉蒙眼布，又解開繩索的小女孩站了出來，走到木桶前，細(xì)聲細(xì)氣的說：“叔叔，把粥桶留下咱們自己吃，待會兒您再來取行么？”

    男人恍惚一瞬，點頭同意道：“行?！比缓笤偻椴町惖哪抗庵邪淹槔冻鋈チ恕?br/>
    他竟然真的聽女孩的話。

    康毅驚異的打量女孩，這會兒他才看清楚女孩的模樣。兩眉彎彎，水眸汪汪，瓜子臉楚楚可憐。

    “看什么？”女孩蹙眉。

    康毅臉一紅，他雖然還小，但知道這么盯著女孩子看不禮貌?！皼]……沒什么?！边^了一會兒，他按捺不住好奇心，問道：“為什么他聽你的話？”

    女孩眼波婉轉(zhuǎn)：“怎么你不去掏墻了？”

    明明女孩沒笑，但康毅就是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拔摇摇?br/>
    女孩道：“那粥少吃點?！?br/>
    什么意思？康毅迷糊了。

    此時沒了可怕的大人，饑腸轆轆的孩童們已經(jīng)香甜的喝粥。燙了嘴的男孩也含著眼淚呼哧呼哧的捧著粥喝。

    康毅被抓前美美的吃了一頓，現(xiàn)在還不怎么餓，看見大家用手直接捧著粥舔，實在提不起興趣。但是女孩為何讓他少吃男人拎來的粥？

    明明女孩也喝了，雖然只喝了幾口……

    隨著粥桶里的分量減少，柴房你漸漸安靜下來。吃飽的孩童們陸續(xù)坐回自己的位置，一個個閉上眼睛，有的還打起酣來。

    康毅明白女孩為何不讓他喝粥了。

    粥里被下了安眠的藥物。

    那會兒在巷子里，若不是人販子先朝他撒了一把迷香，他沒完全躲開，否則怎會輕易落入歹人手中。

    “你……”康毅睜大了眼睛，他想起女孩也喝了粥。

    “不喝餓得沒力氣，少喝點忍著便是。”女孩一邊說一邊仔細(xì)的將稻草揉軟擦拭手掌殘留的粘稠液體。

    康毅更加驚訝，他環(huán)顧四周，然后湊近壓低聲音道：“你有辦法逃跑？”能想到粥里加了藥，能忍住饑餓少量食用，女孩一定想逃跑。她不像別的孩子，只知道害怕和哭?？狄阌X得女孩很厲害。

    這種感覺在發(fā)現(xiàn)女孩一直保持著清醒狀態(tài)時更強(qiáng)烈了。雖然不明白為什么女孩能忍住藥物的作用，但兩個人想辦法總比一個人強(qiáng)，康毅可還沒來得及生出大男子主義，只覺得逃跑更有把握了。

    “你會功夫?qū)Π桑俊迸枴?br/>
    康毅用力點頭?！澳阍趺纯闯鰜淼模俊?br/>
    “讓我看看好么?！迸⑽⑿Φ馈?br/>
    康毅毫不猶豫的退后兩步，擺開駕駛，演練了一套喬峰傳授的太祖長拳。氣喘吁吁的練完，見女孩若有所思，接著又打了幾招段正淳不久前教他的段家拳法。“如何？”

    女孩含笑點頭：“不錯，比小女子預(yù)期的強(qiáng)。”

    康毅開心的笑了。

    女孩道：“我關(guān)在這里3天，除了陸續(xù)關(guān)進(jìn)來的孩子外，一共見過5個人。兩個是先前送飯的男人，身強(qiáng)力壯，會些粗陋的拳腳功夫。一個是抓我的女人，三十來歲，我聽見別人叫她燕姐，咱們吃的周芳就是她做的，應(yīng)該懂藥理，但不會武功，只不過比普通婦人力氣大些，還有兩個，一個似乎是個小頭目，每個新拐來的孩子他都會看一次，估摸著咱們能賣出多少錢，我觀察過，他應(yīng)該是使劍的，劍法如何沒看過不好說，我只能看出他的輕功一般。另一個是他手下，是四個男人中武功最差的，但是膽大手黑，言語機(jī)變，頗受頭目的重用。”

    康毅認(rèn)真的聽著，越聽越驚訝。女孩分析的頭頭是道，讓他自己觀察，頂天了也就想到這么多。

    女孩繼續(xù)道：“我問過小玉——她是咱們這一批里被拐時間最長的——她被關(guān)在這里5天了。在她之前這里一個孩子都沒有，可能被賣了，可能關(guān)在別處。我不知道是哪一種，暫時推測這里約莫最多五天將拐來的孩子賣掉一次，當(dāng)然我的推測不夠準(zhǔn)確，畢竟他們也許不止一個窩點?！?br/>
    “還有兩天！”康毅道。他覺得女孩推測的時間很準(zhǔn)確，在他看來，做壞事的人都應(yīng)該心虛，肯定不會拖延時間，五天時間就夠長了。

    女孩抿著嘴柔柔的笑?！拔蚁肓藘煞N法子。第一，咱們兩個想法子把那個頭目騙過來，制服他，讓他放咱們走。第二個法子就是咱們耐心等兩天。他們肯定要把咱們賣到別的地方，咱們只要能保持清醒，假裝昏睡，趁城門守衛(wèi)檢查時，揭發(fā)這群人販子。只是前一個法子太危險，后一個法子……也許他們已經(jīng)收買城門守衛(wèi)，唉……”

    女孩嘆氣，愁容滿面。

    康毅道：“你猜對了，我親耳聽見那個頭目說什么老高還是別的什么人被他收買了。出城檢查肯定做做樣子，輕松讓他們過去。”

    女孩眉頭緊皺，苦苦思索。

    康毅話鋒一轉(zhuǎn)：“不過我敢肯定兩天后守衛(wèi)只會更加森嚴(yán)，那個老高未必能管用。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定能讓那個老高起不了作用！”康毅拍胸脯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