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陳歡聽得有些歪膩,好不容易將趙云龍這些家伙趕走,還沒等陳歡在警局清靜一些,林墨和張嘉怡又跑來了。
兩個美少‘女’得知陳歡再次進(jìn)了警局,又打探到了他做的事情,直接逃課跑來警局探視他。
林墨還矜持一些,張嘉怡的眼神就真的是**‘裸’展現(xiàn)自己對陳歡的愛慕和崇拜了,看得陳歡都有些發(fā)‘毛’。
“我說兩位,難道我的臉上有‘花’不成,這樣盯著一個男人看,可不是淑‘女’行為啊?!标悮g被兩個‘女’孩盯得有些無奈,‘摸’著鼻子十分尷尬道。
張嘉怡兩只手肘靠著桌子,手掌捧著自己的臉蛋,一副‘花’癡模樣,眼睛都不眨道:“歡哥,我決定了。這輩子要是找不到像你這樣的男人,我寧愿單著?!?br/>
陳歡呃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一邊的林墨卻是撇撇嘴,用手動了動自己的閨蜜,嚷嚷道:“張嘉怡,拜托,能不能矜持一些!”
“切,來的時候,是誰還說過不許我搶你的未來姐夫的?話說,歡哥只是你未來的準(zhǔn)姐夫,沒結(jié)婚前,哎呀,我覺得我們都有機(jī)會呀?!睆埣吴敛豢蜌獾姆磽糇约旱暮瞄|蜜,將彼此之間說的話,直接就在陳歡的面前給抖‘露’了出來。
林墨臉‘色’一窘,瞬間紅了起來。偷看了一眼陳歡,發(fā)現(xiàn)他正好看著自己,又是惱怒又嬌羞,尷尬之際,嗔怒道:“張嘉怡,信不信我和你絕‘交’!”
林墨對陳歡的態(tài)度,確實改變了很多??上胍陉悮g面前嘴上承認(rèn)他的地位和身份,她至少目前是做不到的。此刻張嘉怡居然毫不客氣將她與她之間的閨蜜話抖出來,她實在是有些下不來臺。
“嘻嘻,好啦好啦,不說就不說。臉皮那么薄,反正歡哥沒你的份,就算你喜歡,可他卻是你姐姐的未婚夫啦,你可不能下手啦。倒是我無所謂哦,我決定了,要從霧姐姐手中將歡哥搶過來!”張嘉怡膽子還真的大,就算陳歡在面前,也肆無忌憚的表‘露’著自己的心思。
一邊說著,一邊再次‘花’癡般的望著陳歡。罕見的‘露’出一抹嬌羞,卻又十分大膽的表白道:“歡哥,做我男朋友吧?”
一開始聽著張嘉怡的話,林墨是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下去。太丟人了,這種話這么能當(dāng)著陳歡的面說啊。
當(dāng)聽到張嘉怡最后的話,她直接就有點懵了。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閨蜜,她沒想到自己的閨蜜這一刻居然在這里玩起了表白。
不僅是林墨有些懵了,就連此刻的陳歡,也被張嘉怡這話給震得目瞪口呆。
好一會兒,陳歡才從張嘉怡笑瞇瞇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狡黠,他有些哭笑不得道:“這玩笑可不好笑。”
張嘉怡唉聲嘆氣了一下,半假半真道:“可我說的是真的耶。那有開玩笑了?”
陳歡卻很嚴(yán)肅道:“嗯,我就當(dāng)聽著玩笑了?!?br/>
看著陳歡的態(tài)度,張嘉怡眼神閃過一抹黯然,卻很快恢復(fù)正常。不過語氣卻顯得有些酸溜溜,氣哼哼道:“一點也不好玩!你就不能逗我開心一下嘛!”
一邊的林墨反而長出了一口氣,望著陳歡的眼神,也多了一抹少‘女’的心思,只是誰也猜不透。
陳歡被這兩個‘女’孩‘弄’得有些招架不住,只好打起退堂鼓。他還真害怕等會這兩‘女’孩又說出什么驚天語言來,所以三言兩句后,直接將兩人打發(fā)走了。
等到兩‘女’走后,陳歡還沒來得及透氣,又是一‘波’人來了。陳歡還真想明白了了,自己什么時候會被那么多人惦記?
警方似乎并沒有阻攔這些人來探視陳歡,來一‘波’放一‘波’進(jìn)來。這一次來的人,卻讓陳歡十分意外。
看著王珂和鐘‘春’榮聯(lián)袂而來,他有些驚訝。
或許明白陳歡的驚疑,王珂首先開口解釋道:“其實我也是跆拳道道館會員,鐘師傅是我的老師?!?br/>
聽到這個答案,陳歡總算解開了心中‘迷’‘惑’。他倒是沒想到鐘‘春’榮那跆拳道館居然還能吸引王珂這樣的人,看來這鐘‘春’榮還真有些能力的。
想到這里,他便笑著看向一邊的鐘‘春’榮,很客氣道:“鐘師傅,好久不見了,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相見?!?br/>
“哈哈,哪敢在你面前稱師傅,我比你年長,就叫我老鐘吧。你的事跡,我們早已經(jīng)聽說了?,F(xiàn)在我對你就是一個字,服!”鐘‘春’榮擺著手,嘴上卻毫不客氣的表達(dá)自己對陳歡的欣賞和贊美。
游輪劫持事件以及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媒體雖然因為特殊原因沒有報道,卻不妨有心人會得到消息。對于陳歡做出的這些事跡,鐘‘春’榮此刻真的只有一個字服了。
對對方的贊美,陳歡只能笑笑,他倒是想起了自己和鐘‘春’榮提的事情,便問道:“好,那我就叫你鐘大哥了。上次和你說事情,你考慮的怎么樣?”
鐘‘春’榮頓時認(rèn)真起來,道:“這一次來,除了來看看你之外,便是想告訴你,你說的事情,我這邊沒有問題了?!?br/>
上次陳歡提出的想法,鐘‘春’榮很仔細(xì)的思考后,發(fā)現(xiàn)事情大有可為。正好王珂和他提起了陳歡,于是他們兩個人才一起跑來了警局。
陳歡對鐘‘春’榮這種答案,并沒有意外。只要對方還有野心,肯定是不甘于原來的樣子。他點點頭道:“好,那這事你辛苦一下,如果缺錢的話,等我出去我來想辦法?!?br/>
鐘‘春’榮點點頭,他一點也不懷疑陳歡能走出警局。王珂這個時候開口道:“等你出去,我們好好賽一場,我們的約定,可還沒完成呢?!?br/>
陳歡有些不好意思,嘆了一口氣道:“你的那個車,讓我給報廢了??磥沓鋈ィ疫€得重新找個車。”
王珂哈哈一笑,有些玩味道:“哈哈,那可不再是我的車了!輸給了你,就是你的了。不過你小子還真的夠狠和敗家子的,居然舍得也敢直接拿著那阿斯頓和車對撞,你就不怕?”
“實話,當(dāng)時我也怕得要死,想到要是那車沒說明書說的那么好,就得‘交’代在那里了。”陳歡很實誠道。此刻想到自己做的事,他都有些汗顏和后怕。
王珂和鐘‘春’榮相視一眼,對陳歡這答案,還真是很無語。
兩人心中都不約而同冒出一個念頭,除了十分佩服陳歡的膽氣外,卻在想著陳歡對自己都如此狠,這輩子能成為朋友,絕對不能做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