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場漫天的灰塵漸漸消散,離風的身影漸漸顯現,離風正在為自己療傷,這時候忽然周邊閃出三個人影,其中就有赤焰殺將,另外還有一男一女。
三人出現之后,見離風在療傷,馬上大驚道:“三哥,何人將你傷成這樣?”
另外一個女殺將馬上上前扶著離風起來,離風說道:“還能有誰?還不是赤焰妹子說的那個小子!”
“不可能,他哪有這么厲害,上次我與他戰(zhàn)斗之時,他分明只有元宗實力,怎么可能是三哥的對手?”赤焰馬上驚疑道。
“就是,以三哥的實力,就算是對上大姐二哥那樣的王道高手,也不至于如此狼狽”旁邊的女子馬上驚疑道。
“對對對,洛水說的對”
離風無奈嘆道:“當然還有我們那好八妹”
洛水接話道:“什么?八妹竟然向三哥出手,竟如此大逆不道,想不到胳膊肘往外拐”
洛水看著離風的傷勢,眼神中十分擔心,說道八妹的時候,卻是恨意切切。她知道離風一直很愛護八妹,從而忽視了她對離風的好。
上古殺神血脈雖然八條分支,但是卻同氣連枝,彼此之間的情義不容置疑,想不到此刻出了這樣的事。
“那他們怎么樣了?”
“他們也沒比我好多少”
“那我馬上去把八妹抓回來,那個小子直接殺掉,竟然要拐跑我們八妹?!?br/>
“雖然他們也受了重傷,但是要啥他們就難了,他們逃到中央比武會場去了?!?br/>
“這可糟了,這可是長老會管的地方,我們不好直接打進去”
若是在別處,憑借八大殺將這個名字,就可以橫沖直撞,無人敢阻,但是這個長老會可不好惹的。
殺將塔一直歸殺帝管,由少帝作為代表傳達旨意。
長老會也是直接歸殺帝管,長老會選出來的少王、王、老王來管理戰(zhàn)場,都是為殺帝管理殺戮戰(zhàn)場,實力相差無幾。
“能打進去,還用你說,那小子中了我的風虎之舞,在一日之內不能聚集元氣,我們要趁這段時間趕快找到他?!?br/>
“什么?三哥連風虎之舞都用了,還被傷成這樣?”
“不要太小看他,七妹不就是以為那小子油盡燈枯了嗎?差點小命不保,我感覺著小心本來實力只在元宗巔峰,可我隱隱感覺,他比王道高手還要難對付,本來我也胸有成竹,要不是八妹,他早被我風鶴之舞殺了,可不知那小子使了什么邪門功夫,吸取了八妹的元氣,竟然還使出了雷宗的奔雷戰(zhàn)技?!?br/>
“雷宗的奔雷戰(zhàn)技怎么可能外流,難道他是雷宗的人?難怪?”他看了看離風的傷勢,體內的氣息還不穩(wěn)定,看來體內的元氣都被震散了,要聚集起來,還需要調息一段時間。
“這小子古怪的很,還會使四種不同的元氣。不然我何至于此,哎”
“那三哥怎么不用風龍之舞。不然肯定可以搞定他們。”
“這個就別說了,那一招,連我自己都還沒完全領悟,我怕到時候控制不住?!?br/>
“那這樣吧,我和六弟先去找那小子,七妹你就先陪著三哥,等你們傷勢好了,元氣恢復了,就趕來跟我們會和。”洛水馬上說道,她似乎已經迫不及待了,趁著程平受傷不能聚集元氣之際,替離風出氣。
說完就拉著憨厚的六弟,化作青煙沖向那屬于長老會管的建筑群了。
程平帶著冰鏡闖進了這邊陌生的地方,不知往哪走,一路上冰鏡出眾的樣貌,倒是惹來了不少旁人的話語。
半個時辰之后,終于看見一個認識的人,只見一個頭發(fā)花白的慈祥老伯出現在程平的視野中,這人正是花伯,他正忙碌著考核的事情。
這時候程平才知道,原來自己弄壞了北方的比武會場,長老會將考核會場搬到中央比武會場了。
這時候花伯也注意到了程平兩人的到來,馬上注意到程平的身體很虛弱,還以為是自己前幾天弄傷的還沒有恢復,心中也有些過意不去,自己一個堂堂一個長老欺負一個小小新人。
一向口碑很好的花伯,可不想因此敗壞了名聲,再說程平是個他看重的苗子,不然他也不會管程平的死活。
“小伙子,你終于來了,我找了一天了?!?br/>
程平正緊張的看著后面,真的害怕后面的殺將追來,此刻的自己若是被追上,就真的有死無生了。這時候前面?zhèn)鱽砘ú穆曇簦绔@救命草似得,后面強敵追至,自己身受重傷,此刻看到花伯這無疑是一個最好的擋箭牌。
“前輩,這是?”程平自然知道為什么,但是為了讓花伯不懷疑自己,就這么說的,他現在可不敢讓別人知道,是他將這個比武會場給弄崩塌了,對誰都不敢說。
“呵呵,不知何故?前天夜里,北方區(qū)域的考核會場竟在一夜之間崩塌了,在頃刻之間變成一片廢墟”
“額,怎會這樣?”
“說來慚愧,我竟還未查出緣由,所以呢,我們暫時只好將考核地點搬到這里?!?br/>
“哦,原來如此。”
“嘿嘿,小伙子,這次你必須上陣,我可看到你哦?!被ú霞榫藁难壑榱锪肆铮隙ㄊ谴虺唐降闹饕狻?br/>
“不行,你看看我現在的狀態(tài)就知道了?!背唐窖赡懿恢ú男乃?,自從花伯見識了自己的殺戮之眼之后,對自己的態(tài)度那是大為改觀,就算是傻子也能感受出來。
然而,這種情況正是程平有意為之,就是要取得這個效果,程平在這個地方,可謂是人生地不熟的,必須要盡快找到靠山。
“這個你不用擔心,預賽你就不用擔心了,而且在這里,在你傷好之前,參賽之前我保你無事,我給你留了一個決賽的名額”
“咦”程平心中一驚,看到這暗箱操作,想不到花伯的權力還不小。
“既然前輩對我如此照顧,那我就不敢推辭了”程平擺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的答應了。
花伯見他答應,馬上說道:“答應了就不要反悔啊!我們就這樣說定了。你也不要叫我前輩了,叫我花伯吧!”
“好,花伯”看到花伯那急不可耐的答應,程平馬上豪爽的答應了。
花伯眼光何其厲害,見過多少人情世故,總覺得程平有點不對勁,剛剛不是還那么勉強,那么委屈嗎?
不一會兒,兩道身影出現在比武會場,一男一女,女的一身潢色長裙,烏發(fā)蟬鬢;云髻霧鬟;娥眉青黛;明眸流盼;朱唇皓齒;絕對是個絕色美女,男的則長得魁梧高大,一臉憨厚,兩人正是第四玄水殺將洛水和第六垣愷殺將。
這時候花伯臉色驟變,忽然間想到程平哪天夜闖殺將塔,赤焰殺將追了出去,本以為什么大事,這么看來肯定是程平又打傷了赤焰,不然怎么會出動第四和第六呢?
這可糟了,這簍子可就捅大了。
這時候花伯瞪大眼睛看著程平,多么希望程平說著跟他沒有關系的,可是卻只看到程平還有冰鏡可憐和無辜的表情,眼神中似乎還有一點無辜。程平有些懷疑地說道:“事關我能不能參加決賽,你、沒問題吧?”
這貨竟然故意在“你”字這里停頓變音,好像故意強調一下,這是在懷疑花伯的能力,用激將法。
偏偏花伯這人口碑一向很好,才剛剛大話已經說出口,現在可不能馬上就失信于人。
正好這時候,洛水和垣愷正往看向這邊,一時之間幾人的臉變得精彩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