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哥,就你一人???”陸知白滿肚子的火忽然不知道從哪發(fā),“你一個人在自言自語嗎?”
盛凌依舊維持著抱著胸靠著欄桿的姿勢,他笑死的看一眼沒眼色的陸知白:“出來干什么?”
“出來干嘛?”
陸知白驚呆了,他知道當總裁的都有些狗脾氣,但他萬萬沒想到,一直明月清風如山間之月的盛凌盛總,居然也會露出這樣理所應當的表情?
“要不是你倆說話聲音太大了,我會出來?放著好好的良辰美景不睡覺……”
“誰吵架了!”
陸知白還沒說完就聽見門里面大吼一聲,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一聽就知道是氣急敗壞的程似耀!
得,陸知白算是明白這倆人怎么吵起來的,也明白了為什么他倆吵架聲音那么大,感情兩人隔著一道門互相靠吼吵架呢。
“沒吵架嗎?”
“我們兩個怎么可能會吵架?陸知白你這個小兔崽子少管爺的閑事兒!”
陸知白抿嘴吸了吸鼻子有些發(fā)呆,好嘛,這才是那個熟悉又暴躁的程似耀!
程似耀有多久沒用這樣的語氣說話了?
久到他都快忘了曾經的程似耀是個什么樣的人了。
但——
陸知白猛的踹了下門,沖著門里面喊到:“程似耀你丫的出來,別以為躲在門里面當縮頭烏龜我就拿你沒辦法!”
本來煩躁不已的盛凌傻眼了,他呆呆的看著門上的兩個大腳印子,眨了眨眼:“小白……你……”
“抓緊時間給老子滾出來!”陸知白壓根沒搭理盛凌,好像誰沒有脾氣似的,而且他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單qiang匹馬的小白兔了,他才不怕程似耀這個小短腿的霸王龍!
沒錯,程似耀在陸知白眼里就是短腿的霸王龍,兇巴巴的叫囂著但擁有兩個小短手莫名讓人覺的沒啥攻擊力。
“大半夜的不睡覺,你還有理了是吧?”陸知白哼了一聲,“也不看看你現在在誰的地盤上!要鬧脾氣就回家鬧去,盛凌慣著你我可不慣著你!”
“你丫陸知白你大爺的!”程似耀氣不過,咔嚓兩聲把門打開指著陸知白鼻子罵道,“我出來了我看你丫又對我怎么辦!”
說實話陸知白就沒想過到底該怎么辦?剛才只不過是一時沖動,但現在話趕話的,陸知白放低了語氣。
“你倆要吵都到屋里邊兒去吵,別隔著走廊擱那兒吵!這又不是你家!”
“小爺樂意,小爺想怎么吵怎么吵,你算哪根蔥管得到你程小爺頭上!”
“還有你盛凌,別以為小爺叫你一聲哥你就無法無天了!這件事情不解釋清楚小爺就不給你開門了!還跟小爺咧咧,小爺壓根不知道你倆誰跟誰!”
“???”
盛凌抖了抖唇角,看著像個機關槍一樣突突突無差別攻擊的程似耀皺眉,他也沒說啥??!
而且他才是最辛苦的那一個好不好。
剛在自家別墅里受了簡悠心的洋氣,又好聲好氣的給程似耀這個耳朵塞驢毛的怎么說都說不通的家伙說了半天,他才是兩面受氣!
池予槿在屋里瀏覽著最新的財經資訊,陸知白有的時候把門帶上了,其實聲音傳的屋里也沒剩多少,更何況一個精神卻不關注在財經咨詢上面的人的耳朵。
陸知白氣不過:“這里不是你家想撒野回自己家去!我告訴你,我脾氣也不好,少惹我!”
“陸知白你這個小兔崽子,你覺得小爺我好惹是不是?我告訴你……”
外面吵的那叫一個火熱,自從陸知白加入戰(zhàn)局之后,盛凌一句話都插不進去,原本陸知白是打著當和事老,沒想到現在他和程似耀吵的盛凌頭都快要炸掉了。
盛凌想插話插不進去,伸手捂著頭往后退了一步,什么情況?這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一點空隙都不給他留,算他強勢的插進去會被兩個人推出來。
不管外面怎樣,池予槿都全神貫注的盯著平板,忽然她聽到一聲咔嚓聲,她皺眉切換屏幕,直接黑色屏幕上出現了六七八九個紅點,這些紅點不斷的朝中心逼近。
池予槿剛想推開門就聽見走廊里的吵的不可開交,想了想她還是決定自己下去看看。
池予槿從衣柜里的拿出安全繩順著窗戶放了下去,你要問為什么當初池予槿可以從房間跳下去,而這次需要防安全繩的,當然是因為——
這次準備安全繩,順著繩子下去難道不香嗎?
她是絕對不會承認她現在的身體不允許她跳下去的!
池予槿緊緊貼著墻壁,把手機的亮度調至零,他的手機也是經過改裝的,手機屏幕在夜色的籠罩下只能看到一些紅點兒,就像螢火蟲一樣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
池予槿判斷了對方的方向,蹲在墻角,屏氣凝神。
池予槿伸手戴上了夜視儀,她看著那些人影一個個的全都奔向花房,她皺著眉。
池家的別墅確實有很多的機關按道,但池予槿敢打包票,花房里面真的什么都沒有,一個種花的地方,更何況是一個祖祖輩輩種花的地方,怎么可能在里面做手腳?
池予槿不太明白對方的意思,不過既然他們想探花房,那就讓他們探吧。
池予槿往樓上看了眼,二樓的燈亮著,爭吵聲不斷的傳下來,其實也不算爭吵,大概是互懟互相揭短吧。
池予槿都能聽到程似耀說陸知白假如造作十足的白蓮花博取池予槿的同情心啥啥啥,也聽到陸知白說程似耀厚臉皮愛作啥啥啥的,總之……
池予槿摸了摸下巴,給樓上的兩人做了個評價,那就是他們對彼此非常了解!不然也說不出這樣的話!
也就短短的十分鐘,池予槿看到對方飛速的離開,她拿出手機再次確認下,別墅里只有四個點,三個點聚集在房子里,一個點就是池予槿。
她隨手把夜視儀丟進草叢里,打著手電筒去的花房,這群人果然訓練有素,花房里沒有一絲變化,也就是說他們摸過一遍之后,又把所有的花回歸到了原來的位置,而是全程只用了十分鐘!
池予槿舔了下牙齒,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能做到?
他們到底想從池家得到什么?
別再跟她說什么長生不老或者起死回生這種無稽之談的鬼話!
池予槿握了握拳頭把花房的燈關上,難道說……
……
兩個人聽到腳步聲同時閉嘴往后轉,陸知白瞪大了眼睛:“池予槿,你不是在臥室里嗎?怎么從樓下上來的?”
“對啊,你不是在臥室里嗎?怎么從樓下上來的?”
“對啊……”
“打住,同樣的問題問一遍就行了,你們三個該不會是想問三遍?”
池予槿看著陸知白和程似耀兩個無知無畏的傻乎乎的樣子深吸了口氣,她又該怎么說?剛才別說被人跑了一遍?
“也就你們才能在這里沒心沒肺的?!?br/>
“出了什么事?”盛凌回過神來,“你……”
“沒事,池家的別墅就跟篩子似的,別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br/>
當時被程似耀說回別墅,只是覺得方便,但她忘了,別墅的安全問題是個大事。
池予槿搖了搖頭,有些話是不能說的太明白,她不指望程似耀聽懂,但她相信盛凌能明白她的意思,她不在多說,轉換了一個話題。
“對了,程似耀鬧脾氣厚臉皮一個人來別墅里住很正常,你怎么也跟著過來了?”
“過來就過來唄,你還被人關在門外,關在門外就關在門外邊,家里那么多房間,你找一間睡就行了唄,你倆都登堂入室了,該不會想著讓我給你們收拾房間吧?”
池予槿說話的時候嫌棄味十足,盛凌摸了摸鼻子,一臉尷尬:“如果我說我的房子被別人占了,你相信嗎?”
“哈?現在都法治社會了,怎么還有土匪?”
程似耀聽到池予槿的嘲諷瞬間就不樂意了,他往盛凌面前一站,特別復讀這個說道:“笑死了,池予槿你不就是最大的土匪嗎?”
池予槿沖著陸知白使了個眼色:看吧,我就說只要讓他們一直對外,馬上就能和好!
“得,現在可以睡覺去了吧?”池予槿走到陸知白順便直接把腦袋埋在他的胸前,用帶著氣腔的聲音,“累~”
“不行!”程似耀哼了一聲,把臉轉到另一邊,“反正小爺今天是絕對不可能……”
“不可能什么?”池予槿撇了撇嘴,這會兒還自稱小爺呢,看來脾氣還沒消除。
“誰搶了你的房子?”
“一個你想不到的人?!笔⒘枰荒樤敢馓崞鸬哪樱€是沒忍住從口袋里掏出煙。
“你也拿他沒辦法?直接找兩人把他趕出去不就行了嗎?”池予槿皺著眉頭,“別磨磨唧唧的?!?br/>
“是簡悠心,如果只是她一個人還好,但他背后站著簡家?!?br/>
“她來干什么?”
池予槿陷入沉思,簡悠心今天住到了隔壁別墅里,晚上池家就被人摸了,那些人來的時間不早不晚太巧合了。
這二者之間要是沒有聯系,那才奇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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