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吹雪一邊走,一邊打量大門外的方民和春芳惜,對身后的摩托車根本不管不問??此p松的樣子,身后開過來的好像是一輛兒童車。
砰!當(dāng)摩托賽車靠近武吹雪時,開摩托車的大漢突然間提起來車頭,狠狠地撞擊到武吹雪的后背上。
“呀!”春芳惜嚇得發(fā)出一聲尖叫,一下?lián)涞椒矫駪牙铩?br/>
摩托車足足有四百斤重,加上一路飚起的高速,撞在一個人身上,足足可以把人撞死!
方民看得清楚,隨著發(fā)出一聲轟鳴,武吹雪被撞飛,摩托賽車也被撞飛,開摩托車的大漢更是被撞出十幾米遠(yuǎn),重重地摔在大路上!
接下來,大門一帶一片安靜,有的觀察武吹雪,有的觀察開摩托車的大漢,還有人觀察被撞掉一個車輪的摩托車。
就在大家的屏住呼吸觀察的時候,武吹雪竟然慢慢從地上爬起來,而后拍拍手,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看樣子,就像是摔了一跤那么簡單。
“天吶!”春芳惜一看,發(fā)出一聲感嘆。
春芳愛都看傻了眼。
“人才,真是人才啊!”方民一看,對武吹雪更是贊不絕口,“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牛的人!”
一輛超級摩托賽車撞在一個人身上,摩托車撞掉車輪,司機(jī)撞得昏死過去,而被撞的人竟然安然無恙!
方民看著武吹雪走過來,不由得心生想把此人收為小弟的想法,要是此人跟崔靖聯(lián)手,兩個人相得益彰,豈不是兩輛超級坦克戰(zhàn)車!
接著,在大家的注視中,武吹雪走向那個躺在地板上的摩托車司機(jī)。
旁邊的一群保安頓時都緊張起來,現(xiàn)在那司機(jī)躺在地板上一動不動,要是武吹雪想弄死他的話,豈不是易同反掌?
方民也觀察著武吹雪,看他接下來怎么做。
武吹雪走到摩托車司機(jī)旁邊,蹲下來,摘掉他的頭盔,觀察兩眼,而后伸出一只大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大聲道:“對不起啊,剛才我沒有往后看,讓你撞上我啦,對不起啊……”“呵呵呵呵……”方民一聽,樂了。武吹雪這憨子真是越來越討人喜歡啦!人家把他撞倒,他反過來給人道歉!不過話又說回來,開摩托車的司機(jī)一定會后悔一輩子。別人看不出來,方民能夠看出來,開摩托
車的司機(jī)這一次摔得不輕,脊椎骨都傷到了。
道歉完畢,武吹雪站起來,沖旁邊的保安揮揮手,讓他們撥打急救電話,而后繼續(xù)走向大門。
“民哥,快走?。 贝悍枷Э次浯笛┐髶u大擺地走過來,急忙催促方民。
方民淡淡一笑,“放心,武吹雪雖然是個粗人,但是有時候還是蠻講道理的?!?br/>
注意到武吹雪走過來,他放下車窗,笑瞇瞇地看著武吹雪。
“下車!”武吹雪瞪向方民,“你的人都已經(jīng)被我放倒,還不下車?”
方民笑道:“你知道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下來!”武吹雪伸出一只手,伸進(jìn)車廂里抓方民。
方民一伸手,抓住武吹雪的手。
武吹雪開始沒在意,當(dāng)手掌傳來一陣刺痛時,才知道坐在車內(nèi)的人不簡單。
自從出道以來,他跟很多人交過手,還從未有人能夠抓住他的手,并且還能抓疼他!
“看你會點功夫,有種下來跟我比試!”方民剛才使用的是飛鷹神爪功,手上繼續(xù)發(fā)力,想著讓武吹雪求饒,可是看對方根本沒有多少表情變化,再一次肯定了對方超強(qiáng)的承受能力,“武吹雪,你還沒有資格跟我比,要不這樣吧,我找我的一個兄
弟跟你,你意下如何?”
“沒問題,你現(xiàn)在就讓你兄弟過來!”武吹雪猛地一拉手,順著勁兒甩開方民的手。
“我們約個時間?!狈矫窀杏X手有點麻,搓了搓手指。
武吹雪很爽快:“好!什么時間?”
“今晚上,你去云海醫(yī)科大學(xué)二號操場,就在中心診所后面的那個操場,我們不見不散?!?br/>
“沒問題!”
“那你回去,我們晚上不見不散?!?br/>
“好,我回去,晚上不見不散!”武吹雪大步走向跑車,開起來便走。
只是當(dāng)開出去十幾米遠(yuǎn)時,他猛地踩住剎車,愣頭愣腦地自言自語起來:“臥槽,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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