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根本來不及多想,就感覺到蘇以寒的手已經(jīng)伸進她的上衣,在她的腰間輕輕地臨摹著,溫柔又帶有情欲的味道。
夏淺沫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著火了,渾身上下那里都是熱的,但是緊緊貼著她的男人身上是微涼的,不由自主的貼近他。
身上的人好像并不滿足于此,手一點一點繼續(xù)往上游走,來到她的胸前,沿著胸衣,摸索到后面,他大概是想解開吧,夏淺沫胡亂的想著。
他大概是真的沒有經(jīng)驗,內(nèi)衣扣根本不會解,只是在胡亂的扯著,偶爾還會一不小心捏到她的肉,有些吃痛的吸氣的聲音從口中溢出,換來了男人更急切的動作。
經(jīng)過一番斗爭,終于解開,蘇以寒毫不猶豫的侵占上他囂想很久的地方。
夏淺沫輕輕的顫了一下,腦子瞬間就清醒了,他們在......
她似乎也知道了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伸手輕輕的牢牢的摟住他的腰,小心的回應(yīng)著他的吻,即使是出乎意料的,但是她心甘也情愿。
可是,身上的人大概沒有想到自己會回應(yīng)他,停下了手上以及嘴上的所有動作,撐起身子直直的看進她的雙眸。
“那個男人是誰?”
蘇以寒幽黑的眸子盯著她,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就想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了,從眼前的女人口中親自告訴他,是讓他重拾希望的也好,是讓他跌入深淵的也罷,他想知道答案。
“?。俊?br/>
這思維跳躍有點大,夏淺沫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靜了片刻,夏淺沫的思緒才重新回到腦子里,這不正是她急忙趕回家的原因嗎。
“是我在加拿大好友的哥哥,我現(xiàn)在公司的老板,那天我那個好友回國,我就去她家小坐了一會,中途去趟洗手間的時間你就打了電話,我老板正好接到?!?br/>
夏淺沫一口氣全都說出來了,生怕他又誤會。
蘇以寒聽完她的解釋,心里暗自松了口氣,也深深的感覺到自己是當(dāng)局者迷,她既然會同意和他同居,又怎么可能有男朋友,就算不是老板,就算是普通的男同事也有可能啊。
兀自笑了笑,抬眸,看見了還躺在自己身下的夏淺沫,衣服扣子已經(jīng)被自己解的差不多了,內(nèi)衣也是亂七八糟的掛在肩膀,雖然什么都沒有脫,但是,也什么都沒遮住。
又看了看夏淺沫的眼睛,和五年前的一樣清澈,明亮,他甚至可以清晰的從她的眼睛里看見自己的倒影。
其實都沒有變不是嗎?蘇以寒低頭,輕輕的在夏淺沫唇上印了一吻,不帶任何情欲的溫柔的一吻,然后扯過被子將她捂好,自己則穿上上衣,從夏淺沫身上離開。
“穿好衣服,出來吃飯吧,我餓了?!?br/>
蘇以寒走出臥室,留下夏淺沫一個人,思考......
他這個意思是和好了?真的是因為,林周接了她的電話?
夏淺沫想著想著,低頭就笑了,那是已經(jīng)不知道多久沒有出現(xiàn)在夏淺沫臉上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滿足而開心的笑。
可是,等她收拾好衣服出屋的時候,發(fā)現(xiàn)蘇以寒自己一個人在廚房忙活,而自己做的飯菜,已經(jīng)躺在垃圾桶里。
這樣嫌棄她真的好嘛……
“吃飯吧,我醫(yī)院有事,馬上走?!?br/>
蘇以寒把飯菜端出來之后,就直接走進臥室換衣服,然后出門。這期間,一句多余的話都沒說。
低沉的語氣,絲毫沒有剛剛在房間里溫柔的感覺。
這是幾個意思?不是和好了嗎?還是說,只是不生氣了?夏淺沫想了一會,發(fā)現(xiàn)解題無能,還是選擇低頭吃飯。
吃了兩口夏淺沫才發(fā)現(xiàn),他做的真的很好吃,比自己更是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她從不知道原來蘇以寒會做飯,現(xiàn)在的她終于有了切身的感受,原來他們真的已經(jīng)分開很久了,久到她都快不認識自己了,久到他已經(jīng)變成一個可以洗衣做飯的男人了。
那邊,掛了妹妹親切的警告電話之后,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復(fù),那個男人,聽聲音應(yīng)該很有魅力,低沉而又溫柔的聲音應(yīng)該很吸引人吧。
而打電話的那個男人,是那天來接你的男人嗎?
高大挺拔,看樣子也是個青年才俊,氣質(zhì)不凡,可是你就真的那么愛他,而我就這么入不得你的眼,一點點機會都沒有留給我,你應(yīng)該知道的,我不僅僅想做你林周哥。
“喂,林總,下周時裝周,咱們公司有3個名額,派誰去?”
林周正倚窗想著,突然秘書給他打電話,詢問時裝周委派設(shè)計師的事情,他的這間公司雖然規(guī)模不大,但是在業(yè)內(nèi)也是很有名聲的,每年定制數(shù)量有限,一直是走在時尚前沿的高端定制,所以一些比較有名的時裝周他們也是有資格去派遣設(shè)計師代表公司參加的。
“張敏,梁思維,還有.....”這兩個人是公司資歷最深,也是行業(yè)內(nèi)非常有代表性的設(shè)計師,是參加時裝周的??汀?br/>
至于另外一個,林周就不由的有些猶豫了,原來大概會派宋明,但是,人家跟著老婆去度蜜月了。
“夏淺沫吧。”
似乎是跟下定了決心,狠狠的咬下這幾個字,他不會在等了。
“淺沫,下周有一個法國有一個時裝周,咱們公司有3個設(shè)計師名額,我定了你一個,抓緊把你之前的設(shè)計總結(jié)總結(jié),下周三出發(fā)。”
林周下午開會回來就直接來了夏淺沫的辦公室,說話是十足十的公事公辦的語氣。
“嗯好,那蘇小姐的衣服呢?”
夏淺沫聽到這個消息自然是很高興,沒有一個設(shè)計師會不想?yún)⒓訒r裝周這樣的活動,不僅是可以宣傳自己的設(shè)計,更是可以和很多知名的設(shè)計師交流學(xué)習(xí),甚至有機會可以和一線大牌的老板牽上線。
可是,她前兩天才剛剛把蘇以喬的衣服設(shè)計出來,還沒有來得及做,雖然蘇以喬那邊沒有催促,但是這工作總歸是要按時完成的。
雖然她前幾天沒有什么心情工作,效率比較低,但是從今天開始踏踏實實干還是可以按時完成的,但如果拖到從時裝周回來,那就徹底延期了。
“讓安娜來做吧,不是已經(jīng)有設(shè)計稿了嘛,讓她試試吧,她也需要鍛煉鍛煉了。”
林周安排夏淺沫去的時候沒有想這么多,被她提起來,才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不過好在夏淺沫手下還有一個安娜水平也算是可以。
被林周提起,夏淺沫才想起來,安娜比自己還早進公司,但是到現(xiàn)在還是在她手底下做一些雜七雜八的瑣碎事情,的確需要一個好機會去鍛煉一下了,便點頭同意。
“也好?!?br/>
“夏老師,夏老師,夏老師!”
林周剛剛走,安娜就沖了過來,抓住夏淺沫的胳膊,看上去比她這個要去時裝周比賽的人還要激動。
“我真的可以自己動手了?”
“嗯,是真的,這次的衣服,你來做?!?br/>
夏淺沫悄悄的把自己的胳膊營救出來,笑著對安娜說。
看著安娜激動的樣子,讓夏淺沫想起了以前曾幾何時,她也曾因為可以自己親自制作一件而激動的一夜無眠。
那時,她真的很想和別人分享,可是除了林婷婷,她沒有任何人可以說,拿起電話,又放下,心里竟是前所未有的空虛。
依舊是忙忙碌碌的一天,其實工作不算很多,但拿著那么多工資自然也不會太輕松。
可是今天卻更加忙碌了,畢竟這個時裝周她是知道的,還算是比較有名,但是對于她一個默默無聞的小設(shè)計師,這個舞臺不得不說真的很大。
她很想把握住機會,雖然她心里知道,公司里比她有實力的設(shè)計師不止一個兩個,但是林周卻讓她去,她知道林周是對她有所照顧,但是她還是想要把握住這次的機會。
公司里的那些傳言她是知道的,不過她沒有打算理那些流言瘋語,暗自低頭做著設(shè)計,因為她一直都覺得,生活是活給自己的,不需要去理會別人七嘴八舌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
“你說,那個夏淺沫是不是和林總......這個時裝周不知道多少設(shè)計師想去,林總偏偏讓她去,沒名氣,沒實力的?!?br/>
晚上下班,兩個同事路過夏淺沫的工作室的時候,不由得指指點點的。
“而且,我又一次聽見,那個女的叫林總林周哥,我的天哪,關(guān)系一定不一般?!?br/>
“誰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不是說,她和林總的妹妹關(guān)系很好嗎,借機往上爬唄?!?br/>
其實夏淺沫從入職之后就一直是清楚的知道,林周對于她的照顧這件事,一直是公司人們的眼中釘,對她指指點點看不慣的人不在少數(shù)。
之前,夏淺沫一直不是很介意,畢竟五年來,她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這樣子倒也是自在。
可今天,那兩位同事就在夏淺沫工作室門口那樣肆無忌憚的指指點點,還是讓夏淺沫心里很不舒服,雖然她從未想過和他們成為什么樣子的朋友,但是至少不是這樣的。
她知道,這五年自己已經(jīng)逐漸失去了社交能力,別人只需要幾個星期就可以和新同事打成一片,而她已經(jīng)半年多,卻還是這樣。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要的太多,想要順利的工作,想要他回到身邊,甚至還想要同事之間的和睦相處??墒羌热槐в邢M?,現(xiàn)在這樣難免心里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