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三年一班的自習(xí)室里就只剩下諾嫣自己一個人,她還是在那里專心地看著手中的英文課本,一遍一遍的溫習(xí)著那上面的單詞,以求可以背得滾瓜爛熟。
即使她剛才不想去聽杭展幽講得那個只說了一半的鬼故事,那個鬼故事還是如風(fēng)一般悄悄地鉆進(jìn)了她的耳朵里,想忘都忘不掉,但她沒有太去在意,因為她知道杭展幽一向都喜歡開玩笑,他說的話十句有九句都不會是真的,所以根本就沒有必要去當(dāng)真。
“……”耳邊突然不斷地傳來鋼琴的聲音,這么晚了,誰還會彈鋼琴?到底會是誰呢?這聲音又來源自哪里?難道是三樓廢棄已久的鋼琴室?
心里很好奇,不禁想要去看一個究竟,雖然諾嫣主修的是英語專業(yè),并沒有什么鋼琴天賦,但她還是覺得這琴聲很美,宛如天籟一般,讓人覺得留戀。
三樓對于這里的人來說一直都充滿著神秘,聽說三樓只是廢棄的鋼琴室,至于為什么會廢棄,沒有人知道原因,也沒有人真的說過,只是聽說那里的樓層不穩(wěn),不許人上去,否則發(fā)生意外,后果自負(fù)。
沒有人想拿自己的生命去賭,所以這三樓也就沒有人去過,而通往三樓的通道也不同于其他的樓層,這里只有一條通道,別無其他。
或許是那琴聲過于動人,又或許是心中太過好奇,諾嫣不禁走了上去,廢棄的鋼琴室就在三樓,而這里是自習(xí)室,雖然在二樓,但相隔得并不是很遠(yuǎn)。
一步一步地踏上了通往三樓的樓梯,似乎這里真的已經(jīng)廢棄很久,很少有人來到這里,遠(yuǎn)遠(yuǎn)地居然還看到那通往三樓的樓道口上貼著一個大大的封字,那封字的周圍還畫著奇怪的符號,這些鬼畫符諾嫣只在電視里見過,似乎是驅(qū)鬼辟邪用的。
但她并沒有想太多,無形之中似乎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吸引著她,讓她前往。
越走越近,細(xì)聽那琴聲越來越近,聽起來很動聽,會不自禁地讓人沉醉其中。
輕輕地推開鋼琴室的那扇門,只見坐在鋼琴前的是一個穿著白色襯衣,打著藍(lán)色領(lǐng)帶的少年。
他擁有一雙十分修長的手指,還有一對極為好看的桃花眼,只見他的手指輕輕地在琴鍵上彈奏著,奏出美妙的樂曲。
“請問,剛剛是你在彈鋼琴嗎?”諾嫣不禁走上前去,低聲詢問。
當(dāng)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真的很白癡,這里除了他,沒有別人,他的手指就按在琴鍵上,不是他,又還會是誰呢?
“你怎么會來這里?”少年不禁怔了一下,他站起身來,眼神中盡是不解,語氣并不友善。
“我是聽到琴聲才來的,你彈得琴很好聽?!敝Z嫣微微蹙眉道:“這么晚了,你怎么還在這里彈鋼琴?你不回去嗎?已經(jīng)快要十二點了?!?br/>
“十二點?”聽到這三個字,少年的臉色驟然變得僵硬,他連忙推了一下諾嫣的手,“很晚了,你快走,不要再呆在這里!”
“為什么?你不是也還沒走嗎?”諾嫣微微蹙眉,頗為不解,“你彈的鋼琴很好聽,可不可以再……”
未待諾嫣將話說完,少年便冷冷打斷:“你聽不懂我說的話嗎!快走,馬上離開這里!”
“你怎么了?為什么一直要我離開?”諾嫣更是覺得疑惑。
“沒有為什么,走……”少年的嗓音很低,命令的口吻驟然響起。
“走就走,”諾嫣撇了撇嘴,走出了鋼琴室,開始自怨自艾,“搞什么嘛,明明是他的琴聲一直在響,而且吵到了我,居然還讓我出去?”
“出去就出去,反正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很晚了,”諾嫣快速走下了樓,她看了一下手上戴著的表,只見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十一點三十分了。
她不禁打了一個哈欠,“原來已經(jīng)這么晚了,我居然還沒有回去,好困,也該回去休息了。”
就在諾嫣走下三樓之時,突然吹起一陣疾風(fēng),那陣風(fēng)吹過之后,樓道上貼著的封字也詭異地從上面吹落,越吹越遠(yuǎn),直至消失于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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