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嘉麗小姐,能請你讓這個家伙直接說重點嗎?或者你手里的巨劍對他更有效果一點?”
“就是,難道這小子就是一個拉長了腔調喜歡吊人胃口的拍賣師嗎?要不我叫人給你準備一把小錘子?”
切,在場的兩個穿著女仆裝的可愛少女不約而同的在心里不屑。
斯嘉麗立即就是一副得意的表情,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嘆了口氣,這小妞中毒太深,已經(jīng)沒救了。
“好吧,直接公布答案?!?br/>
話剛說完,就看見斯嘉麗一臉驚愕的望著自己,墨非一口咖啡噴在對面的德約科的臉上,艾爾文打翻了咖啡盤,正手忙腳亂的跳出來甩去手上和衣袖上的咖啡漬。
“要么是你瘋了,要么是我的耳朵出了問題。”墨非顧不上對面的德約科怒目而視的眼神,震驚的叫道:“雖然我承認你的思緒一向天馬行空,可是你想的是不是過于簡單了?首先不說席蘭人會不會出兵,龐克會不會收兵,我們怎么可能在眼下這個情況去攻打拉蒂曼尼?”
“我沒瘋,你的耳朵也沒出問題?!逼杖R森很平靜的解釋道,“我說過,前提是沒有后顧之憂。也就是我們和南方的恩怨解決之后,統(tǒng)一的恩德爾隆不會畏懼任何人?!?br/>
“那么你怎么能保證席蘭人會出兵?你隨手畫出的一幕美好藍圖他們就相信了?”
“而且本來兩國之間的關系就不怎么好,畢竟是接壤,龐克對我們用兵一定會小心翼翼不要觸到席蘭人的神經(jīng)?!?br/>
“就算席蘭人會出兵,你怎么能保證龐克人一定會退兵?”德約科問道,“萬一他們不退兵呢?”
“換成你是龐克的那個老頭子想想吧,一邊是自己家里,一邊是別人家里,哪個更重要一些?一個小偷在偷別人家時被告知自己家里也來了賊,你猜他是會先偷完才回家呢,還是立即就回家?每個人對自己已經(jīng)擁有的東西都有一種極強的占有感,而別人的東西,通常會惦記著,但是和到嘴的肉再吐出來的感覺不一樣,顯然更重要的是眼前所有的?!?br/>
“好吧,我承認你說的都有道理。不過想像總歸是想像,如果一切順利,龐克人不敢出兵,而我們統(tǒng)一了恩德爾隆,”艾爾文輕輕用手指關節(jié)扣著桌面,“是不是就真的要出兵拉蒂曼尼?”
“條件成熟的時候,當然會?!逼杖R森心里念叨著圣山,那是赫爾基人的象征,不拿下那座山,赫爾基根本沒有半點凝聚力,“這個瘋狂而好戰(zhàn)的鄰居放任在一邊不管是個大麻煩,我們和他們之間盡早會有一戰(zhàn)?!?br/>
最后這句話沒人不同意。
自從匹平公爵創(chuàng)立現(xiàn)在的拉蒂曼尼之后,他的子孫一代不如一代,可是不管怎么比不上祖宗,卻遺傳了好戰(zhàn)的血統(tǒng)。
七個公國,除去恩德爾隆之外,其他五國成立了同盟就是應對拉蒂曼尼這個瘋子,而三年前,南北大戰(zhàn)僅僅兩個月就結束除了教會的調停之外很大原因來自于已經(jīng)陳兵邊境的拉蒂曼尼大軍!
“這么做風險還是太大。如果恩德爾隆統(tǒng)一了,我們卻無力對拉蒂曼尼發(fā)起進攻怎么辦?席蘭人那邊我們會經(jīng)歷不起他們的憤怒?!?br/>
“可是我們和他們并不接壤,如果他們想找個方式發(fā)泄他們被愚弄了的憤怒,就必須經(jīng)過拉蒂曼尼……”
“可要是他們真的橫下一條心,自己打下了拉蒂曼尼怎么辦?那時候我們可是處在三個帝國的包圍之中!”
“別忘記了今天的龐克?!逼杖R森笑得象是一個最市儈的最狡猾的小販,“我們今天對龐克做的一切,就全部用在席蘭人身上好了?!?br/>
“難道那個時候龐克人會幫助我們嗎?”久久不說話的康斯坦汀女男爵也問道,照道理來說,被愚弄過一次不應該是很記仇且憤怒的嗎?難道那個時候龐克帝國還會幫助自己這一邊?
“這就是政治,雖然在心里他們很想撕碎我們,然后一塊一塊烤熟了醮醬吃,可是理智會讓他們做出最符合他們利益的決定?!?br/>
這之后久久沒有問題再出現(xiàn),大家都在仔細消化普萊森的思維。
現(xiàn)在的恩德爾隆就象是一個聰明的農夫,他騎在席蘭人這頭驢上面,手里舉著一根系著胡蘿卜的棍子,可是驢無論走多遠,這根胡蘿卜始終吃不到。
可問題是,事實真如想像的那么好嗎?
政治一不小心就讓一個國家粉身碎骨。
“如果大家沒有異議的話,我們表決一下?”
普萊森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個人。
而斯嘉麗清了清嗓子,舉起了右手,每一次普萊森的提議總能在她這里獲得第一個支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