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你的眼神,好像有敵意。”林晴看了看那白人男子,然后抬頭看著王宇,皺著秀眉小聲說道:“怎么,你認識他?”
“不認識。”王宇皺著眉頭,搖了搖頭,說道。
“那就奇怪了?!绷智绨欀忝颊f道。
“也沒什么奇怪,我倒是想起一種可能?!蓖跤罾湫α诵?,說道。
“哦,什么可能?”林晴不禁微微一愣,看著王宇問道。
看到林晴這般迷糊的模樣,王宇忍不住笑了笑,心里想著,你這么聰明,終于還是有被難到的時候吧。
“你嘲笑我?”林晴卻不依了,皺著眉頭,嬌怒道。
同時,右掐著王宇的腰,就是一扭。
王宇疼得,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王宇忘記了,這個女人雖然被難到了,但她畢竟是擁有竅玲瓏心的天之嬌女,智商和情商逆天,所以她能看穿王宇內(nèi)心的所思所想。
“得意忘形了,太得意忘形了?!蓖跤钤谛睦锔嬲]著自己。
“你也別得意?!绷智绨琢送跤钜谎?,沒好氣的嬌聲說道:“我剛才沒想明白,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明白了,這個白人男子的身份,無非只有兩種可能?!?br/>
“喲,你說說看。”王宇笑著說道。
林晴雙負在身后,抬著頭看著王宇,梨渦淺笑的模樣無比嬌俏,簡直令人憐心大動。
林晴嬌聲說道:“第一種可能,他是丹麥王室的人,他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這,并且對你充滿敵意,應(yīng)該是因為你和那個公主曖昧不清,引起了王室的注意,王室派人對你進行調(diào)查;第二種可能,他是那個瑞典王子的人,他來這里,就是為了警告你,遠離他的未婚妻?!?br/>
“那你覺得是哪種可能?”王宇笑著問道。
“前者的可能性不大,因為站在王室的角度,他們是不屑于采取跟蹤這樣的卑劣段,他們會通過guān fāng的渠道,光明正大的獲取你的信息?!绷智鐙陕曊f道:“這是王室所謂的尊嚴,像他們這些貴族,都有這樣的二癥。”
“什么叫二癥?”王宇笑著問道。
“就是明明很想做一件事,卻又死要面子?!绷智缧χ忉尩馈?br/>
王宇也不禁被林晴這個解釋逗樂了,不過說實話,這個解釋很貼切。
“所以,這個人的身份,只有可能是后者?!绷智缈戳丝茨莻€白人男子,然后看著王宇,笑著說道:“我的看法是不是和你的想法一樣?”
“是,是?!蓖跤钚χ{(diào)侃道:“你這么聰明,哪個男人敢娶你啊。”
“你啊。”林晴看著王宇,美眸流盼,笑著說道:“你敢娶我。”
“我可不敢?!蓖跤顩]好氣的說道。
這時,那白人男子朝著王宇和林晴走過來。
待走到王宇身前,那白人男子看著王宇,笑了笑說道:“你好,請容許我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叫比尤斯滕,是瑞典王國王子古扎爾殿下的近衛(wèi)官。”
雖然這個白人男子是面帶笑容,但是他的笑容卻有遮掩不住的鄙夷之色。
很顯然,他瞧不起王宇。
白人男子的表情,王宇自然是捕捉得一清二楚,至于這家伙為什么瞧不起自己,王宇就不明白了,王宇也不知道這家伙的優(yōu)越感從何而來。
王宇打量了一下這個白人男子的身形,高高大大,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身板孔武有力,給人一種力量感,長相一般。
不過這樣的身材,穿著這一身西裝,即便長相不算很好,但絕對也是女人心目的型男。
而且近衛(wèi)官,說白了,其實就是貼身侍衛(wèi)。
“這家伙,身應(yīng)該不會很差。”王宇在心里想道:“畢竟是王子的貼身侍衛(wèi),整體實力,至少跟海豹突擊隊的特種兵差不多?!?br/>
“你好,我叫王宇?!蓖跤钚χ?,用流利的ying yu回道。
“華夏人,可否借一步說話。”比尤斯滕看了一眼王宇身邊的林晴,然后看著王宇說道。
這個稱呼,就讓王宇有些不爽了,這種語氣再加上這種措辭,就有些侮辱人的意思。
“不用,我覺得我們之間要談什么,沒必要回避我身邊這位女士?!蓖跤畹f道:“我也沒什么事情,是需要對她進行隱瞞的。所以,你愿意說就說?!?br/>
王宇是實話實說,只不過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王宇這一番話,讓林晴覺得,一整顆心都泡在了蜜罐子里。美眸柔情蜜意的看著王宇,絕美的嬌顏流露著令人心動神移的俏麗笑靨。
比尤斯滕頓時就皺緊了眉頭,他之所以想支開林晴,是因為在他看來,這個女人或許只是王宇的朋友,而且他要跟王宇說的話,一旦被第個人聽到,然后泄露出去,會有損古扎爾王子的尊嚴。
不過王宇已經(jīng)表態(tài)了,比尤斯滕也不能強硬,因為他的計劃就是先禮后兵,如果能以hé ping的方式解決這個問題,就盡量用hé ping的方式。
至少,他認為他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做到了先禮后兵。
“那我希望,我跟你之間的談話,你身邊的這位女士,不能泄露出去?!北扔人闺戳丝戳智纾缓蟀欀碱^看著王宇說道。
“你放心,我會守口如瓶?!绷智缧χf道。
“那好?!北扔人闺c了點頭,用威脅的眼神看著林晴說道:“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否則的話,你會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zāi),美麗的女士?!?br/>
王宇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之前這家伙就讓王宇不爽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激怒了王宇。
王宇冷冷地看著比尤斯滕,冷聲問道:“你是在威脅我的朋友?”
比尤斯滕皺了皺眉,王宇這態(tài)度,也讓他非常不爽。
在他看來,這個身形瘦削的華夏人,如果不是他主子再交代他,先不要起沖突,他早就用武力解決他了。
在比尤斯滕心里,他一直都很歧視華夏人,而且他就是一個種族歧視分子,在比尤斯滕看來,華夏人就是垃圾,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為低劣的民族。
“這并不是威脅,確切的說,這只是警告?!北扔人闺套嵟?,很傲慢的看著王宇說道:“當然,如果她不能說到做到,那我剛才所說的,就會變成威脅?!?br/>
王宇冷笑了笑,說道:“那我也可以警告你,你如果敢傷害我朋友,在你動之前,我就會讓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zāi)。”
此刻的林晴,這個擁有竅玲瓏心的天之驕女,看著王宇的表情,竟然就如迷妹一般,一臉的崇拜。而且林晴的心里,說不出的甜蜜。
“這個家伙,嘴上不說,心里面還是很在乎我的?!绷智缈粗跤?,甜甜微笑著,在心里很幸福的呢喃道。
“華夏人,我之所以耐著性子,跟你說這些,是因為王子殿下交代過我,盡量不要跟你起沖突,你不要以為,我是真的怕你?!北扔人闺苁菓嵟湫φf道:“如果真要動起來,我一只就能打趴你,你信不信?”
王宇也是冷笑連連,看著比尤斯滕說道:“傻大個,你要想動,你現(xiàn)在就可以試試啊,到時候看看,是誰把誰打趴下?!?br/>
“華夏豬,果然是這世上最低劣的民族,只會說大話?!北扔人闺曊f道:“既然如此,我就讓你知道,說大話要付出什么代價?!?br/>
說完,比尤斯滕的右拳就朝著王宇的臉上砸去。
比尤斯滕的出拳速度很快,勁道也很兇猛,王宇預(yù)判的沒錯,比尤斯滕的實力絕對有一流特戰(zhàn)兵的水準,但是華夏有一句話,叫做人比人會死,貨比貨要扔。
比尤斯滕的實力跟王宇比起來,那就太小巫見大巫了,而且比尤斯滕說的這些話,徹徹底底激怒了王宇。
身為一名軍人,捍衛(wèi)祖國和民族的尊嚴,這是他的天職!
任何侮辱華夏的勢力或是個人,都必須要讓他知道,他的想法是有多么的傻`逼。
犯我華夏天威者,雖遠必誅,對于軍人,這絕對不只是口號!
王宇面若寒霜,瞬間握緊的右拳,毫不猶豫的就迎著比尤斯滕的右拳砸去。
“砰!”
當兩個拳頭撞擊在一起,那骨頭碰撞的悶沉聲,讓人聽了,忍不住感覺牙齒發(fā)酸。
“啊!”
比尤斯滕瞬間發(fā)出凄厲無比的慘叫,因為王宇的這一拳,直接把他右拳所有的骨頭,打得粉碎,十指連心,可想而知,比尤斯滕現(xiàn)在是有多么的痛苦。
不過他的痛苦沒有就此結(jié)束,王宇左腳一記鞭腿,狠狠抽在比尤斯滕的左腿膝蓋上。
“咔嚓!”
骨碎的聲音,如同暴炒豆子一般。
“??!”
比尤斯滕又是一聲慘叫,左腿瞬間跪倒在地。
這一刻,比尤斯滕內(nèi)心是無比的驚駭,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體形看上去瘦削的年輕華夏男子,竟然擁有這么恐怖的力氣。
一拳打碎他掌的所有骨頭,一腳踢碎他膝蓋的所有骨頭。
這一刻,比尤斯滕的內(nèi)心是無比的膽寒,簡直是肝膽俱裂!
“收起你那份傲慢無知的偏見?!蓖跤罹痈吲R下的看著比尤斯滕,冷冷說道:“以前的華夏,或許弱小,但是現(xiàn)在不是,現(xiàn)在的華夏,是讓你們遙不可及的強大?!?br/>
比尤斯滕不敢再說話,他完全被王宇打怕了,他怕再激怒王宇,以至于另一只和另一只腳都保不住。
“對了,你會游泳么?”王宇戲謔笑著,看著比尤斯滕問道。
比尤斯滕完全被問懵比了,不知道王宇是什么意思。
不過很快,一臉懵比的比尤斯滕,就明白王宇的意思,只見王宇抓著他的衣領(lǐng),就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了起來,朝著游輪外扔了出去。
“撲通!”
可憐的比尤斯滕落入水,濺起一大片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