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出門的沈風,守在外面的蘇陽連忙上前行禮。
“統(tǒng)帥,你不是說要閉關嗎,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蘇陽不解的問道。
他剛剛解決完亂石山的事情,便是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這里,可是沒想到剛來不久,沈風便是出來了,這讓他很是不解。
“噢,我只不是療養(yǎng)一下傷勢而已,如今徹底恢復了,我就出關了,”沈風打著哈哈說道。完全沒有將自己在短短時間內突破的事說出去。
畢竟說出去蘇陽也不一定會信,而且沈風也不想將這件事告訴別人。
“統(tǒng)帥,昨天看你的模樣不是完全好了嗎,我還以為你要閉關修煉啦”蘇陽說道。
想了一下,蘇陽也便是接受了沈風的解釋,受了那么重的傷,多調養(yǎng)一下也是應該的。
當時聽到沈風讓他親自守在外面時,他還以為沈風要閉關嘗試一下五境。
不過現(xiàn)在想來是自己想多了,五境怎么可能是那么好突破的。
“原來是我理解錯了”蘇陽暗自嘀咕,想到沈風就是調養(yǎng)一下傷勢,就讓自己護衛(wèi),他就恨得牙癢癢。
如果是嘗試突破五境,他護衛(wèi)也就罷了,可是如今就那么小的事,就讓他護衛(wèi),蘇陽很是郁悶。
不過沒辦法,誰讓他是副的啊,副的就是比不上正的啊。
“噢,統(tǒng)帥,亂石山哪里的事情已經(jīng)徹底解決了?!碧K陽臉帶微笑的說道。
“情況如何”
“哪里有五名三境武者,不過因為那里特殊的地勢,他們根本沒有辦法逃跑,只能同我們死戰(zhàn),不過我們人數(shù)多于他們,而且哈提實力遠超一般三境,最終將他們全部斬殺了,”蘇陽笑著說道,想了一下又道:“原本我是準備留活口的,不過為了不暴露那個四境強者的消息,
所以便是自作主張的將他們全部殺光了。”
沈風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拍了拍蘇陽的肩膀,笑著說道:“蘇將軍做的不錯,那件事有些特殊,的確不適合讓太多人知道”
沈風想起曦月曾說過那柄血色劍不是凡物。
而蘇陽的做法讓他很滿意。
“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已經(jīng)解決,是時候準備班師回朝了”看著遠方的天際沈風笑著說道。
“對了,將這里的消息告訴陛下吧,看陛下有什么指示”沈風吩咐到。
“統(tǒng)帥,我已經(jīng)讓人快馬加鞭將消息送往帝都了”
“那就好”
……
……
而遙遠萬分的大金國都——圣京。
一群朝臣正在進行這早朝。
只不過周遭的氣氛十分的壓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掛滿了愁容。
大金可汗坐于高位,臉色憤怒至極,沉默良久,可汗終于出聲,聲音低沉,仿佛壓制著什么一樣。
“諸位愛卿可有什么好的計策”
“大汗,攻下云陽,我們國庫本就有些吃緊,如今燕賢二國又突然對我們出手,我們更是雪上加霜。
原本云陽關在我們手中,只要我們抵擋住燕賢兩國,便可以借機搜刮大蘅一番。
可是如今哈提王子叛變投敵,云陽關又被奪走,臣認為,我們應該立刻停止戰(zhàn)爭?!币幻蟪汲隽姓f道。
而這時候大汗的臉色更是陰沉的可怕,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二兒子,竟然會叛變投敵,甚至將大兒子都殺了。
想起發(fā)生的事,他就恨不得將哈提千刀萬剮。
原本燕賢出兵,雖然對大金帶來了一些麻煩,但是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至少他們將大蘅的云陽給奪了,依照云陽的險峻程度,大蘅想在短時間內重新奪走,幾乎不可能,而且他還派了自己最得力的兒子去鎮(zhèn)守。
原本他還想著送一些好處到燕賢,讓他們退兵。到時就可以利用云陽給大金奪取一些好處。
可是計劃還沒有實施,就得到了這么一個噩耗。
讓他險些氣暈過去。
得到云陽,大金便是得到了南下的通道,可是這個通道就被自己兒子給葬送了。
這就說明大金這么長時間的努力都白費了,他臉色能好看才是怪事。
“停止?”大汗咬牙切齒的問道。
“大汗,如今,我們是三面受敵,只有立刻派使者前往和談,休養(yǎng)生息才是最主要的啊。
我們可以先損失一些利益,等到我們的國力恢復在報仇也不遲。”大臣勸說道:“我們的國庫實在是禁不起大戰(zhàn)了啊。”
大金可汗費了好大勁才忍下心里的不甘,只能選擇和談。
隨即便是派出使者前往三國商量和談之事,而他也是拂袖而去,前往后宮發(fā)泄心中的憤怒。
雖然哈提叛變,云陽又被奪走,讓大金眾人憤怒不已,但是有幾個人卻是很開心,他們便是大金其他的幾位王子。
二王子哈提叛變,大王子扎克身死,如今嫡長子死了,大金千年不遇的天才叛逃了。
那么豈不是意味著他們的機會來了,這個消息讓他們異常興奮。
他們才不會理會云陽戰(zhàn)事,對他們而言,獲得父汗偏寵,奪得汗位才是頭等大事。
在座華麗奢侈的寢宮中。
一男子赤著上身坐在床邊,眼神冰冷的笑道:“以前父汗眼中只有那個賤種,如今他不在了我看誰還能夠和我爭這汗位”
“有我在,這汗位永遠是屬于你的”一名嬌柔嫵媚的美艷婦人爬在男子背后魅惑的吐氣如蘭。
男子聽到聲音眼中閃過一絲暗光,隨即在美艷婦人的驚呼聲中一把將婦人抱入懷中。
對著那誘人的紅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于是天雷勾動地火,一場激蕩再次轟然爆發(fā)。
……
……
對于大金發(fā)生的事沈風是完全不知情的,哪怕知道了他也毫不在意。
如果他們做的太過分了,沈風相信自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掉大金可汗。
在艱難的等待中,沈風沒有等到李云墨的圣旨,倒是等到了大金的求和書。
面對這些沈風直接當起了甩手掌柜,將一切爛攤子扔給了蘇陽。
對于這些,蘇陽只能無奈接受,官大一級壓死人,人家竟然說了,他一個下屬難道還能反抗不成。
再說那怕反抗也打不過人家啊,人家可是四境啊,至于蘇陽當然是不知道沈風已經(jīng)突破到了五境。
不然的話一定會驚掉下巴,五境,傳說中的五境,就這樣達到了。
或許在別人眼中五境只存在于傳說中,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但是沈風卻知道,五境跟本不算什么,這一點從曦月身上便是可以看出來。
眼界不同了,看待問題的態(tài)度也就不一樣了。
不過讓的沈風郁悶的是,葉無涯竟然又找上了自己。
詢問自己和他的女兒處的怎么樣了,夫妻感情如何了,什么時候要孩子等問題,
問的沈風一個頭兩個大。
沈風很想告訴葉無涯自己和他女兒早就沒什么關系了,
自己已經(jīng)被休出來了。
可是看到葉無涯那滿懷希冀的目光,沈風就又開不了口了。
而且葉無涯傷勢未愈,如果知道了這個消息一定會備受打擊,不利于傷勢恢復。
每一次沈風便是打著哈哈,糊弄過去,而葉無涯因為高興也是沒有絲毫懷疑。
終于在這般無聊的日子里,李云墨的圣旨便是再次到來。
為什么是再次呢?
因為原本班師回朝的圣旨已經(jīng)來了,可是大金突然遞和議和書,為了表示對李云墨的尊重,看看李云墨的態(tài)度。所以又等了一段時間。
圣旨十分簡單,只有短短幾句話:
同意議和,一切事宜都由定安侯沈風全權處理,以待盡快班師回朝。
對于議和之事,雙方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扯皮談判,終于敲定。
蘅金兩國十年之內保持和平共處的態(tài)勢,不得肆意侵犯。
并且大金賠償大蘅一百萬兩白銀。
對于什么互補侵犯之類的鬼話沈風才不相信。
不過是一些表面文章罷了,還不如真金白銀實惠。
大金吃了這么大了虧,如果不找回場子,那就是怪事了,只要大金恢復元氣,定然會爆發(fā)下一場戰(zhàn)爭。
不過沈風可沒有多余時間想這些,他是一心想要班師回朝呢。
經(jīng)過再三考慮,沈風將帶來的二十萬大軍,留下了十萬駐守在河陽關,由三境強者方軒率領。
而葉無涯派出的圍困亂石山的十萬人馬則是駐守在了云陽關,由葉無涯手中的將領楊勇率領。
留下了二十萬人馬在北方,也是為了防止大金在次對大蘅用兵。
至于沈風便是帶領著剩下的人馬返回了帝都。
……
……
大蘅帝都
當北方大捷的消息傳來時,整個朝堂都沸騰了起來。尤其是眾人聽到沈風沒有耗費一兵一卒便是收回了云陽關時,更是感到不可思議。
雖然有些人有些不太相信,但是事實卻不得不讓他們相信。
而有的人則是認為,這可能是多虧了有蘇陽在,才有這樣的成績,
但是不論如何,沈風才是主帥,如今邊關大勝,沈風必然是當居首功,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沈風這個名字很快便是在帝都家喻戶曉起來。
定安侯,詩神等一系列身份都是被眾人挖出來。
一些懷春少女甚至是將沈風當成了自己的夢中情人,白馬王子。
而就在沈風的名字傳揚時,卻是始終沒有人想到葉家的那個廢物女婿。
哪怕想到了,也無法將那個廢物和如今的定安侯聯(lián)系起來。
而沈風也是在經(jīng)歷了十多日的路途后,終于到達了帝都城十里之外。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