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作鳥獸散,各歸各家,各找各媽。
余亦足把破瓷碗往自己頭上一扣,當(dāng)作雨帽,把破草席往身上一裹,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沿著豬拱河一直走,經(jīng)過一片柳林,有一間茅草屋,雖然破舊,恰可以遮風(fēng)避雨。
余亦足的腦海里,書生腳踏烏劍、身化長虹的形象在不斷環(huán)繞。
真的有劍仙啊。
他感嘆了一聲,從屋里的一個角落,把碎石扒開,掀起一塊石板,這是自己的小金庫。他把今天的收獲,三五十個銅板,收了進(jìn)去,原樣擺好。屋外有一個小水池,里面養(yǎng)著幾條活蹦亂跳的肥魚,是他從豬拱河里釣到的,吃不了時就養(yǎng)在池子里。
余亦足拿出一只網(wǎng),閉著眼撈了一下,正撈著一只。“今天就吃你了。”余亦足笑了笑,就把魚按進(jìn)鍋里,點(diǎn)上火,熬成又白又香的魚湯。再弄點(diǎn)蔥花、蒜末灑上,非常鮮美。
吃得飽飽的,往床上一躺,真是愜意呀。果然要飯三年,給個縣官都不換。
候到天正子時,余亦足似有所感,忽然坐了起來,盤膝而坐,吐故納新。神闕**盤旋著幾個金字組成的符篆,叫做生生不息訣。這法訣卻是兩年多前,在他經(jīng)歷人生最大變故之時,一道劈天裂地的閃電之后,忽然出現(xiàn)在自己腦海里,平時練習(xí)一下,倒有些強(qiáng)身健體的效果。
此時月涼如水,銀光遍地,一片祥和。
日子一天天過去,生活還是平淡的繼續(xù)
城南門外,豬拱河旁,守著破碗的余亦足,看似在打瞌睡,其實(shí)已經(jīng)神游天外,物我兩忘了。外面的喧鬧都仿佛并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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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余亦足驚醒,猛得睜開眼睛。因?yàn)樗杏X到,身邊出現(xiàn)了一個人。
“嚇,你是哪里來的?知不知道行規(guī)?我這地方,你不能搶的?!庇嘁嘧憧吹剑粋€乞丐蓬頭垢面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亂糟糟的鳥窩頭,破了幾個窟窿的長衫,鞋子只剩下一只,比自己還邋遢呢。
“你不是說,我要是回來的話,你給我留個地兒嗎?”來人的聲音有些疲倦。
“原來是你啊,嚇了我一跳。怎么搞成這個樣子?!庇嘁嘧阕屑?xì)一看,原來竟然是兩個月前的那個書生。
“嗯,一言難盡吧?!睍鷽]有回答,而是學(xué)著余亦足的樣子,斜倚著橋邊的石頭,一臉的憔悴。
“振作點(diǎn)啊大哥,云聚云散,月缺月圓,生離死別,都是凡人左右不了的啊?!庇嘁嘧汶[隱可以猜出事情的真相,不過,他假裝不知道。
“嗐,你這個小叫花,見解倒是不凡。道理我都懂,可是......”書生還是無精打采。
“得了,你就在我這地兒討生活吧,我要走了?”余亦足說道,并站起身來。
“你要走?你要去哪?”書生不解的問他。
“聽說西南有神仙,神通廣大、長生不老。我這兩年攢了不少錢,這就動身啟程,去尋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