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進入宣判程序
“由此可見,唐羅寧先生早就在當初簽署合同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對銀行隱瞞了重要的事項,屬于通過欺瞞、欺騙的方式簽訂合同。這種類型的合同屬于可撤銷的合同!既然唐羅寧先生和紫羅蘭銀行的合同打從一開始就可以撤銷,那么就壓根不存在什么給其放假,然后還要對其進行補償?shù)男袨榱耍 ?br/>
(作者注:《合同法》規(guī)定,使用欺瞞或詐騙行為讓對方和自己簽訂的合同,屬于可以撤銷的合同。只要被欺瞞方覺得自己被欺騙了,不承認這份合同,那么就可以要求合同撤銷。一旦合同被撤銷,那么就可以視為這份合同打從一開始就不存在過。但是,在合同撤銷之前進行的某些法律事實還是會被法律所承認的。具體延展開來字數(shù)很多,本案也不會涉及,所以就不詳細說明了。)
不得不承認,那個魔術(shù)師的確是個厲害的家伙。
呵呵,不僅僅是厲害,而且還是很厲害?。?br/>
不僅僅魔術(shù)用的那么順溜,連法條都搞得那么清楚?現(xiàn)在終于知道什么叫做法師親兒子了,這坑爹的玩魔術(shù)的全都是多面手?。∪际强幼影?!
但……
“呵呵呵,沒有如實坦白?真是有意思?!?br/>
法者鴆直起身,他也開始漸漸有些習慣聚光燈了,攤開雙手,冷笑說道――
“沒有如實告知?那么請問被告律師,究竟怎么樣的情況下才算是如實告知?沒有錯,我的委托人的的確確沒有將自己變性的事情告訴紫羅蘭董事會。但是事實其實已經(jīng)證明,在過去的十年間我的委托人都能夠很順利地完成各項工作任務(wù),身體并沒有因此而受到任何的職業(yè)病影響?!?br/>
麥玉衡捏著自己的魔法杖,將圓禮帽往下壓,遮住臉,不說話。
“而且,其根據(jù)身份證上的性別信息如實填寫,這已經(jīng)可以視為進行了如實的信息登記。而關(guān)于我的委托人做過變性手術(shù),并且保留有女性生殖器官這件事情根本就和這份工作無關(guān)!事實已經(jīng)證明,即便是我的委托人做過手術(shù),保留有女性生殖器官,一樣可以很好勝任工作。所以,這些事情完完全全都是屬于個人隱私的范疇。并且這些隱私并不妨礙到日常工作,所以完全沒有必要,也不需要向紫羅蘭董事會進行坦白申報!法律上規(guī)定的雙方不得有任何的欺瞞行為是為了防止不勝任工作的人騙取工作,但并不包括要將與工作無關(guān)的個人隱私全都暴露出來!”
“所以,原告方認為被告方律師所表達的所有主張全都是站不住腳,并且毫無意義的!以上!”
聚光燈下,這么凌空一指的感覺好像真的很不錯的樣子哦?嗯,以后就專門挑這個法庭吧。還要不要專門去找個燈光師來?
爭論繼續(xù),接下來,法者鴆和那個麥玉衡雙方開始不斷地請出證人,證物來證明自身的主張,來想盡辦法要說服凌峰站在自己的這一邊。
證人證物流水線一般地上,可以看得出來,這些證物全都是真的,并沒有半點虛假。對雙方的利弊也都很明顯,互相消融。
這樣的爭論一直持續(xù)了許久,一直到……
砰――!
法庭錘落下,凌峰讓這場辯論暫時劃上了一個休止符。他看著手中的這些資料,隨后又看了看兩邊的那兩個律師。
一個是瘋子,一個是傻子,加在一起就像是兩個二百五。
自己的法庭變成這副樣子,也算是始料未及了吧。
在呼出一口氣之后,凌峰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在這里,我已經(jīng)很清楚原被告雙方的證詞和證言了。不知道雙方是否還有其他的證據(jù)或證人可以提供?”
法者鴆微微搖了搖頭。
而那邊的麥玉衡現(xiàn)在也是向著法官緩緩行禮。
凌峰點頭道:“既然雙方已經(jīng)沒有了更多的證物和證人想要提交。那么本庭希望可以進入最后陳述階段。原告人,你還有什么話想要說的嗎?”
說實話,這沒有必要。
因為那個法官并不是一個能夠講通情理的人。所謂的最后陳述中除非會出現(xiàn)什么決定性的證人證言來改變之前的看法,否則不管你說的再怎么煽情,再怎么動容,這家伙依然會像是一個機器人一樣,應(yīng)該怎么做就怎么做,絕對沒有任何的妥協(xié)。
不過,唐羅寧還是站了起來,開始進行最后的陳述。他講了自己變性的心路歷程,也講了和自己妻子的生活,到懷孕的喜悅,新生兒的降生。
對于這原本可以打動一般人的一切,那兩名陪審法官倒是有些動容,但是那個凌峰卻是從頭到尾的一臉鐵青,沒有絲毫改變的意思。
在冷冰冰地聽完唐羅寧的言辭之后,他讓被告人陳述意見。那些紫羅蘭的員工也就只是轉(zhuǎn)述了那些董事會成員的什么“不能接受男人生孩子”“擅自離崗”“違反勞動紀律”之類的言辭推脫,也沒有什么新意。
“好了,現(xiàn)在雙方已經(jīng)說完,那么本庭現(xiàn)在宣布休庭,休息一小時后宣判?!?br/>
砰――!
法庭錘,落下。
――第二次庭審結(jié)束――
離開法庭,法者鴆幾乎是一屁股地坐在外面走廊上的長椅上,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法庭之外,溫蕾抱著自己的孩子,看到丈夫出來之后立刻走上前,臉上帶著掛懷的表情。
這對夫妻互相說了一會兒悄悄話之后,兩人終于挨著法者鴆坐了下來。
“情況,怎么樣?”
唐羅寧的聲音中顯得沒有什么自信。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從法條上來看完全就是不利啊。怎么可能自信的起來?
對此,法者鴆則是嘿嘿笑了一聲,說道:“的確,從法律的條文上來說,我們的確是輸定了。”
這位前總經(jīng)理呼出一口氣,閉上眼睛靠在長椅上。想了想后,他也是略微松開自己脖子上的領(lǐng)帶,說道:“看起來……的確是這樣啊?!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