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判決結(jié)束,散場。
顧微整理完各種記錄,緊皺著眉頭,方才走出法庭。
她的節(jié)奏很好,偏偏雇主拉跨,加上對方掌握了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以至于這場官司變得無比艱難。
“您好,顧微律師?!?br/>
顧微停下腳步,上下打量傅丘一眼,擠出一個笑容:“您是?”
傅丘自我介紹:“我是您的辯護人李志豪的朋友,我叫傅丘?!?br/>
聽到是李志豪的朋友,顧微心頭一煩,語氣也變得干脆起來:“傅先生,有事嗎?”
傅丘笑了笑:“不知道顧律師有沒有空喝一杯,我想和顧律師交流一下案件?!?br/>
顧微剛想要拒絕。
傅丘又說到:“我這個朋友,我是了解的,他礙于職業(yè)等因素,絕對不會完全配合顧律師,不過我們這些做朋友的,不可能白白看著他坐牢?!?br/>
“我想和顧律師聊聊案件的細節(jié),或許我能提供一些幫助?!?br/>
顧微疑遲片刻,又想到自己那個難搞的辯護人,她終究點了點頭:“好?!?br/>
茶餐廳。
傅丘說道:“我以前也是學(xué)神學(xué),做神父的,所以比較了解志豪,他這個人很古板,甚至很天真?!?br/>
“顧律師,是不是感覺有點難搞?”
顧微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關(guān)于這個案件,我們律師事務(wù)所所有人的想法都是從默許的角度去打,也就是說要證明雙方是出于自愿?!?br/>
傅丘點頭:“我看出來了,所以你想要了解更多原告告解的內(nèi)容,志豪不愿意說,所以不如愿。”
顧微:“是的,即便被告了,我的辯護人還遵守所謂了教規(guī)教條,不得不說,他太古板了?!?br/>
“法庭上只講證據(jù),今天在法庭上我辯護得再好,也不如一份真真實實的證據(jù)來的有效。”
“而李先生似乎過于天真,只說想要一個公道,甚至說天主會給他一個公道。”
“我不知道天主會不會出現(xiàn)在法庭上,給他公道,但是,我知道,如果官司輸了,他一定不會覺得獲得了公道?!?br/>
傅丘點頭,的確,什么是公道?
大概只有你贏了官司,你才會覺得法庭給了你公道。
傅丘靜靜的聽她敘述,已經(jīng)聽出來她有很大的怨念。
這也正常,遇上豬隊友,誰會沒有怨念。
尤其是剛才在法庭上,她明明占據(jù)上風(fēng),只需要辯護人保持沉默,都不需要李志豪透露告解內(nèi)容,她就能引原告主動暴露漏洞。
卻被她的辯護人親手打斷,一手好節(jié)奏完全被打散。
她不當(dāng)場罵一聲豬隊友,那都是個人有涵養(yǎng)。
傅丘不時點頭,附和著她的話,同時,詢問著更多的細節(jié)。
一番交流下來,顧微已經(jīng)對傅丘的感官越來越好,尤其是有著李志豪那個對比在前。
傅丘點頭:“顧小姐,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一個細節(jié)?!?br/>
“嗯?”顧微挺直了肩膀,認真的看向傅丘。
一番交談下來,她已經(jīng)認識到這位傅先生話不多,但是一針見血。
也不知道多少次膜練,才有這種功底。
傅丘直接了當(dāng)?shù)恼f道:“既然我們想要尋找雙方自愿的證據(jù),那就必須如同顧小姐在法庭上一般的,死摳細節(jié)?!?br/>
“一件事,被動強迫進行,和主動意愿進行絕對是不同的,原告隱藏一些細節(jié)也是源于此?!?br/>
“如顧小姐推論的,原告是一個尋找刺激的女人,那她必然就做過一些刺激的姿勢。”
“我注意到79號證據(jù),那張紙巾存在原告口紅,那么可否檢測其中是否含有其余成分,比如某種存在特殊位置的分泌物,證明他們在事情發(fā)展中,有過某些主觀性、非強迫的姿勢。”
顧問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姿勢?”
別看他她在法庭上說的頭頭是道,那是她因為她提前做過詳細的功課。
單說理論、操作經(jīng)驗,她絕對是沒有傅丘豐富的,因此對于傅丘隱晦的說法,她一下子難以反應(yīng)過來。
看到她的表情,傅丘嘆了一口,微微張嘴,做出一個咬的動作。
顧微瞬間明悟,聯(lián)想到傅丘所說的證據(jù),不由得眼睛一亮。
咬的話,這的確是一個具有主觀性的姿勢,尤其是原告之前否認的情況下。
直接會成為決勝的關(guān)鍵點。
反過來,再看向傅丘,她的心卻跳的快了幾分,和一個男人談這種東西的確比較尷尬。
緩緩平息心境,顧微站起身來:“好了,多謝傅先生,我該走了?!?br/>
傅丘點頭,又說道:“顧小姐可否給我一張名片,說不定那時候,還需要顧小姐幫忙?!?br/>
顧微取出一張名片,抿嘴點了點頭:“再見?!?br/>
“再見?!?br/>
……
體育會館。
良好的裝修、以及地理位置已然吸引了一批顧客。
傅丘的格斗大賽還在籌備,實現(xiàn)幫會館打響名氣的是彭奕行。
就在前幾天,他參加全港射擊比賽,獲得冠軍。
因此,他在這里做射擊教練,一下子吸引了許多射擊愛好者。
同時這些愛好者也多是運動健身,喜歡格斗的群體,一下子為會館增添了大批會員。
樓下的一家冷飲店。
剛剛訓(xùn)練完的彭奕行和鬼王達在這里喝著奶茶。
“阿行,你是有天賦的,相信很快就就能入門了?!?br/>
彭奕行點頭,他也有些興奮。
練武這段時間,作為數(shù)據(jù)控的他,已經(jīng)從每天的數(shù)據(jù)變化感受到自己反應(yīng)能力的提升。
雖然很少,但是到了他這種進步,每一點進步都是對以往的超越。
同時,那所謂的神,他也漸漸有所明悟。
他有預(yù)感,一旦真的領(lǐng)悟,他的槍法會變得神鬼莫測。
“還是達哥你指點有方?!?br/>
彭奕行贊賞了幾句,然后他注意到鬼王達的目光變得凝聚,朝著某個方向。
他有些好奇,也隨之看了過去,隨即,猛地收回了目光。
好白。
好大!
就在不遠處的餐桌,站著一位穿著時髦,一襲低胸白色的斷裙,黑色絲襪,身材異?;馃岬拿利惻?。
她注意到鬼王達的目光,不由微微皺眉。
彭奕行也輕輕拉了拉鬼王達,他卻絲毫沒有反應(yīng),眼睛直勾勾的,口水都要留下來了。
女人終于沒能忍住,一搖一擺,十分風(fēng)騷的扭了過來。
“先生,請問你是不是喝奶粉長大的啊?”
“???”鬼王達反應(yīng)過來,吞了口水,笑著的應(yīng)道:“是啊,是啊,對,你怎么知道?”
女人哼了一聲:“難怪你對奶那么有品味?”
說完,她便踏著高跟鞋,扭著胯,十分騷氣的離去。
鬼王達目送她離去,看著她暴露在空氣中的后輩,眼神堅定。
“有味道,我喜歡,她還說我有品味?!?br/>
“阿行,我感覺找到青春了,我追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