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陳博逸睡著之后,徐馳到了第二天早上九點(diǎn)才睡著。
等到他睡醒的時候,發(fā)現(xiàn)病房里多了一些人。看情形,應(yīng)該是陳家的人。陳博逸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徐馳跟那些人打了招呼,匆匆的出去,準(zhǔn)備打點(diǎn)東西回來吃,畢竟自己的二伯交待的,還是要執(zhí)行的。
在回病房的路上,徐馳遇到了蘇欣。
“嗨,昨天晚上還睡的好吧?”蘇欣今天已經(jīng)換了一件白色的外套,頭發(fā)也放下了來,有點(diǎn)小卷,與昨天看起來感覺大不同。
現(xiàn)在站在徐馳面前的,活脫脫一個職場女性的樣子,帶著成熟的魅力。
“嗯,你呢,沒做惡夢吧?”徐馳笑了笑,與蘇欣并排著走進(jìn)了電梯。
一股淡淡的蘭花香鉆入徐馳鼻子當(dāng)中,讓他不由的重重的吸了一口氣。只是,卻又害怕被那蘇欣發(fā)覺,便捏了捏鼻子,裝作呼吸不順暢的樣子。
蘇欣瞇眼微微一笑,帶著幾分調(diào)皮的腔調(diào)說道:“怎么,你還希望我做惡夢嘍?”
她的回答,讓徐馳心頭一蕩,思緒有些遲鈍起來,只有抱以傻笑。這樣的女子,偶爾間一個不經(jīng)意的動作,就讓人不由自主的被吸引。
也許,是自己太沒有定力了!
徐馳才剛離開校園沒多久,突然面對這種渾身充成熟魅力的女人,的確有點(diǎn)局促。
“如果你有我這樣的陰陽眼,怕是再做什么夢都沒有感覺了。對了,剛才聽陳博逸說,你要七天后才有時間跟我們吃頓飯么?”蘇欣從兜里拿出了電話,似乎在發(fā)著什么短信之類的。
“嗯,我二伯讓我守在這邊七天。原本我以為沒什么大不了的,要是經(jīng)過昨天晚上……”徐馳說到這里,看到了蘇欣嘲著自己吐了吐舌頭。
“電話多少?”
徐馳一愣,立馬回答道:“150xxxxxxxx,你怎么突然想起要我的電話了。這,應(yīng)該是我先開口才對吧?”
“沒有想到,你還有開竅的時候,等我聯(lián)系你時你不就知道了唄。我到了,有空再聊!”說著,蘇欣沖著徐馳笑了笑,然后走出了電梯。
徐馳一個人電梯之中,自嘲的笑了笑。
電梯之中,還殘留著蘇欣身上的香水味。
“你一個人在電梯里樂啥呢,有艷遇?”陳博逸正站在電梯門口,正好撞到了一臉笑意,正要準(zhǔn)備走出電梯的徐馳。
“你覺得呢?”徐馳故作神秘,沒有理會陳博逸。
艷遇,也許是吧?
不管如何,徐馳不否認(rèn)自己對蘇欣有好感,有希望能多接觸的想法。
“我先去找小林,一會回來嚴(yán)刑逼供!”說著,陳博逸進(jìn)了電梯,被對著徐馳堅(jiān)起了中指。
徐馳無奈的笑了笑,心想:一會你就明白了,還須要問嗎?
病房內(nèi),陳家的人幾乎都光了,里面只一個陳博逸的爺爺一個人坐在陳爸的旁邊,似乎在念叨著什么。
“陳爺爺,您來了?”徐馳走了進(jìn)去,跟陳爺爺打了個招呼。
聽到徐馳的聲音,陳爺爺站了起來,偷偷的抹了抹淚,說道:“是小馳啊,快坐。昨天辛苦你了吧,博逸他生來都不懂照顧人,只有麻煩你了?!?br/>
“爺爺說的是哪里話,我跟博逸親如兄弟,伯父生病我來看看也是應(yīng)該的。”徐馳其實(shí)對這人情世故十分的不通透,家里的一些親戚他至今還認(rèn)不全。
“你可以我們家博逸懂事多了,以后博逸你可要多關(guān)照關(guān)照,不然我這老頭子可就擔(dān)破心了?!闭f著,笑了笑,一臉慈祥的樣子。
徐馳心中道:怕是你的孫兒關(guān)照我的多吧,我哪有能耐關(guān)照那小子???
心中這么,嘴上卻不能這么說。
“爺爺說笑了,以后博逸的事就是我的事,能幫的我一定幫?!?br/>
陳爺爺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你還沒吃飯呢吧,快去吃吧,我看看就走了。接下的這幾天,就辛苦你了?!闭f完,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陳爸,然后拄著手杖就走出了病房。
徐馳無耐的笑了笑,看了看依舊躺在病床之上,不聞外界之事的陳爸。
收回心思,徐馳匆匆的吃了飯。
飯后,陳博逸還沒有回來,徐馳便打了個電話給他二伯,想要確定一些事情。
可是哪里料到,他二伯的電話一直處于關(guān)機(jī)當(dāng)中,又給他三伯打了一個,同樣的情況。
“難不成二伯跟三伯聚到一起搞那風(fēng)水的事情了?”徐馳喃喃了一句,將電話往床一扔,拿過一本雜志悠閑的看著。
……
時間在等待中過的總是很慢,徐馳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七天。
在這七天之中,蘇欣再也沒有來過,倒是那小林天天往這病房里頭鉆,看樣子不是來看陳爸的,而是沖著陳博逸來的。
難道,陳博逸的那把鋤頭就那么好使,把人家的墻給挖翻了?
早上的氣溫有點(diǎn)涼,徐馳穿著一件t恤,倒也沒覺得冷。他發(fā)現(xiàn),這七天當(dāng)中,的確有什么東西跟在自己身邊。
惡夢在這七天當(dāng)中也沒有來打擾過徐馳,倒是做了幾個美夢。
按理來說,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明天徐馳就自由了??墒?,他的心總感覺有點(diǎn)空空,似乎要少了什么似的。
“徐馳,大后天蘇欣就要走了,你說我要送什么東西給她呢?”陳博逸叨著煙,手里拿著一本男人志,有一頁沒一頁的翻著,眼睛全然沒有注意在上面。
“這不是你最拿手的嗎,怎么問起我來了?”徐馳發(fā)現(xiàn),自己跟這陳博逸還真有點(diǎn)差距,這小子就知道要送人禮物,徐馳心里可是半點(diǎn)意識都沒有。聽陳博逸這么一說,倒也覺得是該送點(diǎn)什么東西給她。
只是,要送什么呢?
鮮花、布娃娃?
不行,鮮花沒幾天就枯萎了,沒什么用。
布娃娃,會不會有點(diǎn)太幼稚了?
“也對,要是你肯定覺得送錢最實(shí)用。”陳博逸笑了笑,將雜志扔到了徐馳的面前,接著說道:“你小子也該送人一件禮物吧,她可是對你非常有意思的喲!”
“去去去,你自個對人家有意思,就少把火往我身上引!”徐馳說這話時,不由的有些心虛。說實(shí)話,聽到陳博逸這么一說,心里頭還真有樂滋滋的感覺。
只是,他也知道陳博逸一說到女人時,十句話九句假。
“誰說我把火往你身上引了,我是從你身上倒醋喝。兄弟,我可告訴你哦,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對蘇欣的意思。這樣吧,咱兄弟兩公平競爭,誰拿下算誰的,誰也不能傷了兄弟感情!”陳博逸故作神秘的看了徐馳一眼,好像要把他所有的心思都看穿一般。
“競爭,我看就算了吧,你自個上吧。說實(shí)在,蘇欣這樣的女孩子我還真控制不住?!毙祚Y也沒有想到,陳博逸這個看起來很大條的男人,竟然能看破自己的心思。難道,自己表面的太明顯了嗎?
不可能,自己肯定是個暗戀高手,他從高中那會都沒瞧出來我暗戀的人是誰。
“哈哈,知道不成熟的后果了吧。早跟你說了別去上什么狗屁大學(xué),跟我往軍營里打一滾,還有什么場面跟女人震不住的?”說著,陳博逸正兒八緊的敬了個禮,倒也有幾分軍人的模樣,就是光有其形,沒有其勢了。
“行了阿兵哥,晚上還蘇欣就請?jiān)鄢燥埩?,你還是準(zhǔn)備準(zhǔn)備送什么禮物吧。跟我在這里凈瞎扯,也扯不件禮物來!”徐馳翹起腿,慢慢幽幽的晃著,絲毫沒有那邊正處于自戀狀態(tài)的陳博逸放在眼里。
“對頭,哥哥我這就出去了!”說著,抓起外套,一溜煙的沖了出去。
徐馳正想把書扔出去,那消失的陳博逸在門口伸出頭來,嘻笑道:“怎么滴,要不要我也幫你選一個?。咳缓?,送給對你非常有意思的小林妹妹?”
“滾!”徐馳故作大怒,將書往陳博逸的腦門扔去。
“啪”
雜志剛關(guān)上的門擋一下來,還能透過窗看到陳博逸對著自己做鬼臉。
徐馳看到陳博逸的活寶樣,不禁覺得的好笑。女孩子要跟他在一起,一定天天笑個不停吧?
安靜下來一陣的病房,突然響起了一陣手機(jī)鈴聲。徐馳立馬從床上翻出手機(jī)一看來顯,竟然是他“失蹤”好幾天的二伯。
“小馳啊,你起來了吧,現(xiàn)在立馬回家換一套黑色的衣服,紅色的鞋子,然后趕到陳家的墓地來!”
“喂,二伯,二伯……”徐馳沒有料到,他的二伯徐明龍霹靂啪啦的說完幾句話,還沒等到確定徐馳聽沒聽清就掛了。
“去就去吧,反正我都快在醫(yī)院呆瘋了。”說完,徐馳立馬整理了下被子與病房,匆匆的就往家里頭趕。
拿了人家兩萬塊,也得把事情辦妥了不是。
回家之后,徐馳發(fā)現(xiàn)家中竟然一個人都沒有,而他要穿的衣服已經(jīng)整整齊齊的擺在他自已臥室的床上了。
匆忙了洗了個澡,換上衣服跟鞋子,徐馳就騎著摩托車往陳家墓地所在的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