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鼎的奶奶也在,她看著女孩,問道:“這你女朋友?”
陸子瀾道:“是,她叫蘇夕。是申城人?!?br/>
說到這里,他看了一眼這個叫蘇夕的女孩,“直接開車過來,你也真是夠可以的。”
“從申城開到這?”陸老夫人有些意外,“這幾百公里呢。”
陸子瀾道:“她任性慣了?!?br/>
“還不是你慣的?!迸⑶纹さ氐?。
麥甜背著書包,拎著雨傘走進(jìn)來,不知道為什么,雖然什么都不知道,但,她還是隱隱感覺到了什么。
至少,這個叫陸子瀾的男人,對麥婉婉來說是不一樣的。
畢竟麥婉婉平時都是沒心沒肺的樣子。
可這個男人的出現(xiàn),直接影響到了她的心情。
現(xiàn)在還帶個女朋友過來秀恩愛。
麥甜已經(jīng)不由自主地在腦子里腦補(bǔ)了一出渣男負(fù)心漢的大戲,瞬間覺得這個陸子瀾也不帥了。
人面獸心,衣冠禽獸!
陸老夫人看到麥甜,道:“麥甜回來了,吃晚飯沒有?正好蘇夕也沒吃,要不你們一起吃點(diǎn)?”
“不用,我剛剛跟我姐吃了火鍋?!丙溙饘χ懤戏蛉说溃骸拔蚁热巧狭??!?br/>
她說完,背著書包,拿著雨傘去了樓上。
路過陸鼎的房間,正好看到林穗從里面走出來。
林穗看到麥甜,笑了一聲,帶著嘲諷的笑,“剛回來?”
麥甜道:“嗯?!?br/>
“好像在朋友圈看到了你在吃火鍋。”林穗說:“陸鼎病成這個樣子,你作為他的未婚妻,倒還吃得下??!”
她本來就不喜歡麥甜,現(xiàn)在看到大家都在照顧陸鼎,麥甜卻在外面逍遙自在,心里自然不舒服。
麥甜道:“人總要吃飯吧。我又不像林穗姐你,晚上不用吃飯,都喝露水的?!?br/>
林穗道:“就你這個樣子,對陸鼎一點(diǎn)都不上心,也不知道他是看上你哪點(diǎn)。說你會治病吧,也沒見你管什么用,他現(xiàn)在生病了,還不是別的醫(yī)生來看。”
麥甜聽著林穗的話,道:“我跟你無怨無仇的,你有必要這么恨我嗎?”
“……”聽到麥甜用恨形容自己,林穗愣了一下,咬了下唇,轉(zhuǎn)身走了。
麥甜見她走了,這才進(jìn)了陸鼎的房間,發(fā)現(xiàn)孟明坐在沙發(fā)上,陸鼎在睡覺,還沒醒的樣子。
她道:“陸鼎還沒醒啊?”
“沒呢?!泵厦鞯溃骸跋挛缙饋沓粤孙堃恢彼浆F(xiàn)在。先生好久沒病得這么嚴(yán)重了?!?br/>
孟明看起來很是擔(dān)心,“剛剛林穗小姐過來看了一眼?!?br/>
麥甜坐了下來,看了一眼床上的陸鼎,望向孟明。
孟明有些道:“你說陸先生怎么回事?你之前不是說他已經(jīng)好些了嗎?”
麥甜聽著陸鼎的話,沒吭聲。
孟明問完,對著麥甜道:“抱歉,我就是著急,不是怪你?!?br/>
那么多醫(yī)生都看不好的陸先生,陸先生活不過三十歲,可之前麥甜說了,他還是抱了期待。
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可笑地覺得,麥甜這么一個小女孩,真的能夠把陸先生治好。
他到底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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