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嵐閣,便是毒娘子教的總部?!?br/>
一語驚人,讓兩位中年人在發(fā)了兩秒呆后終于恍然大悟。
“毒娘子教...她們的人怎敢動我女兒?。?!”
賈政良咬牙切齒,一雙渾濁的眼睛似要噴出火焰,拳頭也捏得咯咯作響。他根本沒有去想那個毒娘子教的人是否會知道賈樂兒是他的女兒,因為答案是肯定知道。
就賈樂兒那種性格,在外若是遇到了難搞的對手,絕對會搬出自己父親的名號的,否則她也不會在社會上如魚得水并且無人敢惹還要人人討好了。
可就算是一只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那也是他唯一的寶貝女兒啊!也是絕不能允許旁人指責(zé)和教訓(xùn)的!
呂伏皓的臉色也陰沉的可怕,毒娘子教不過區(qū)區(qū)一介學(xué)生組織,有點(diǎn)名聲又如何?還能飛上天不成?居然敢對警察局局長的女兒動歪心思,簡直是自取滅亡!
兩人想到這里,竟默契十足的轉(zhuǎn)過身,欲要離去。
“你們想做什么?”
尹華明淺淺地蹙起眉,叫住他們。
“接下來的事情尹先生就不用管了,我們會處理好的?!眳畏┑K于尹華明幫助他們找到了線索,也不好不做個回應(yīng)。
“處理好?你們想要調(diào)集警力包圍青嵐閣?”
尹華明的嘴邊漫起一抹淡淡的笑,語氣卻是有些譏諷之意。
賈政良回過頭來,冷眼瞪視著尹華明,說道:“尹先生請有話直說吧。”但不管你說什么,都不可能阻止我去救樂兒!
“我知道,你身為政府官員,警察局長,對于我們這種學(xué)生組織,或者是社會組織,自然都不看在眼里。可是,我想奉勸的是,毒娘子教并不是一個簡單的組織,其中的首領(lǐng)更是智慧超群,她們既然敢動你的女兒,就一定會有所對策?!?br/>
“你若現(xiàn)在調(diào)集大量警力去包圍她們的總部,你的女兒估計就一輩子也別想找到了,”尹華明說到這里,兩只眼睛里似乎還滲出了些寒氣,“再直接點(diǎn),就是尸骨無存的意思?!?br/>
“嘭!”
賈政良猛地朝尹華明大步走了過來,一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發(fā)出巨大的聲響。呂伏皓也是氣得渾身發(fā)抖,含著怒氣的目光恨不得要?dú)⑺酪A明。
“啪!”
房門也在這時被打開,姚梓凌和文誠、李宙一起跑了進(jìn)來,在見到此時的情景后,才是松了口氣。他們還以為打起來了呢,那可就不得了了,好歹對方也是個地位不低的官,雖然對少將來說仍舊不值一提,但要真發(fā)生矛盾了,也挺麻煩的。
“干什么呢?”
姚梓凌面目嚴(yán)肅,沉聲說道。
賈政良按捺住內(nèi)心的火氣,倒吸了一口涼氣,讓自己稍稍冷靜了下來,轉(zhuǎn)身對姚梓凌說道:“抱歉,姚將軍?!?br/>
呂伏皓也在一旁低頭道歉。
“不是,這怎么回事啊?”
姚梓凌擺了擺手,轉(zhuǎn)而問向尹華明。以賈政良對他的敬畏,在明知他還在外面的情況下,如果不是尹華明說了什么刺激他的話,他是絕不會如此不理智的。
“沒什么,說了句實話罷了?!?br/>
尹華明不以為然的說道,神情卻變得冰冷。
賈政良是一刻也不想再在這待著了,便對姚梓凌說道:“抱歉將軍,我想先行離開。伏皓,我們走?!?br/>
語罷,他也不等姚梓凌回應(yīng),就帶著呂伏皓想要離開。
可門口還站著兩人呢,他們又怎會讓賈政良和呂伏皓走出這個門呢?當(dāng)然,這并不是什么不好的意思。
“小賈同志,我不得不在這批評你一句,思想實在有些愚昧了。”姚梓凌在進(jìn)門右手邊的沙發(fā)上坐下,給自己點(diǎn)了一支煙,嘆了口氣說道。
被堵在門口的賈政良一愣,遂即問道:“將軍此話怎講?”
“這個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并不是你認(rèn)為怎樣就是怎樣,時代在變化,人也在變化,所有的東西都在變化,”姚梓凌深吸了一口煙,眼神略微變得有些黯淡,“你若不再做出點(diǎn)改變,怕是未來...你的這種愚昧不僅要害死你身邊的人,而且還會害死你自己。”
“...將軍的意思是說?”
賈政良還是有些不太明白。
“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毒娘子教一個學(xué)生組織,為什么敢動你堂堂市警察局局長的女兒?!”姚梓凌皺眉,語氣漸漸變得不善起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這個賈政良怎么還想不通透呢?
“尹先生和您說過類似的話,可這、這到底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賈政良移到姚梓凌的面前,仍舊對姚梓凌和尹華明的話感到不解,“我女兒那個性格,在外招惹的人太多了,我一直都有想會不會哪天她就踢到鐵板了,那就是今天不是嗎?”
“鐵板?你認(rèn)為普通的鐵板敢動賈樂兒?”姚梓凌起身冷冷地睨了賈政良一眼,走到桌子旁把煙掐滅在煙缸里,又回頭說,“換言之,敢動你女兒的,就不是普通的鐵板,就算你去了,她們一樣不會把你放在眼里!”
“何況,要是一不小心激怒了她們,你女兒就真的永遠(yuǎn)也回不來了,這不就是相當(dāng)于被你親手害死了嗎?!”
“還有,之前三頭狼幫的事件,其實是毒娘子教在背后一手謀劃!她們才是真正的主謀!這些你知道嗎?!”
賈政良聞言,臉上頓時血色全無,昏黃的眼睛里充滿了恐懼與驚慌。他的雙腿不受控制的癱軟下去,高大的身軀轟然跪地,仿若一瞬之間,蒼老了數(shù)十歲。
呂伏皓也是完全沒有往姚梓凌說的那方面去想,尤其是,三頭狼幫的事件居然還是毒娘子教謀劃的?這該是有多么恐怖的能量?。?br/>
他咽了口口水,內(nèi)心現(xiàn)在亦是備受驚恐,開始感謝起姚梓凌和尹華明來,若不是他們出言相勸,恐怕后果不堪設(shè)想。
“局長...”
他不敢再往下想,走到賈政良的身邊,將其扶了起來,坐到一旁的沙發(fā)上。
幫賈政良順了順氣后,他又向姚梓凌問道:“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難道就任由那毒娘子教胡作非為嗎?”
現(xiàn)在的他們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只有把希望寄托在姚梓凌,這個比他們要經(jīng)歷了更多血腥與殺戮,卻也更加睿智機(jī)敏的三軍少將身上。
可這個三軍少將卻在此刻搖了搖頭,把目光投向正坐在桌子后面擺弄著電腦的尹華明身上,仿佛就是在說:這種事情,問我沒有用,得靠他。
“嗯?”尹華明正在調(diào)整電腦的靈活性,突然之間卻感到有好幾雙目光聚焦到了自己身上,不禁兩眼一瞇,抬頭問,“干什么?”
“幫人幫到底唄~”姚梓凌知道賈政良他們二人不便開口,畢竟不久前才和尹華明有過不愉快。
而尹華明這個人,最不喜歡的也就是被人懷疑,更何況賈政良還當(dāng)面對他發(fā)了脾氣,所以如果他不開口的話,尹華明是不可能幫這個忙的,其實就算他開口了,尹華明也不一定幫忙......
受到期待的眼鏡男子將視線移到正垂著腦袋已然六神無主靈魂出竅的賈政良以及一臉呆滯木訥的呂伏皓身上,又轉(zhuǎn)回姚梓凌身上,后者的一雙眼睛里正閃爍著“拜托了!”的光芒。
“這不像你?!彼卣f了句,言語中的冷漠之意非常明顯。
“...幫一下吧?!?br/>
這時,李宙也莫名的發(fā)了個聲,倒是令尹華明吃了一驚,“要幫助的對象,可就是早上在食堂的那只金閃閃喔。”
李宙努了努嘴,“我知道,幫一下唄,反正晚上...都要......是吧,你就當(dāng)是順帶的好了?!彼f完,還看向了身邊為了防止賈政良和呂伏皓離開而裝得面無表情十分冷漠的文誠。
“呃?你看我干嘛?”
文誠不明所以,撓了撓頭。
“說句話啊......”李宙齜牙咧嘴的低吼。
“...啊,唔,幫一下吧,我看人也長得挺可愛的,還是我新交的朋友王集的妹妹呢?!蔽恼\明白過來后,也跟著說了一句。
尹華明來回掃視了一圈他的三個室友,眼里的冰冷終于有所融化,可是接下來,他卻說道:“幫忙可以,讓這位所謂的局長,給我下跪道歉。”
“你說什么?!”